第69章(2 / 4)
倘若祝卿安听得到……一定会破口大骂吧。
她们相拥相吻,做了那么多。
不要命的把彼此融入对方的血肉里,在短暂的亲昵中努力绽放。
就像一瞬寿命的昙花,朝生暮死的蜉蝣,希冀在有限的时间里留下更多绚烂。
这样都不算交往。述清当真可恨。
也还好啊……祝卿安不会听到。
季月眠被她一番话噎了一下。
最后她决定不要多管闲事。
情这一字自古难解,悠悠青天下的真心,愁死过多少有情人?
“你该休息一下的。”她只是劝述清,别再用这种不要命的方法去复健。
那不是在重温,不是在提升。
仅仅是在咳血,是苟延残喘,自虐着以为这样一切就能好起来。
“可休息了,我该做什么呢?”述清以为,她把演戏捡回来,把生活恢复到正常,说不定还会有一天,拥有足够的勇气,去再次面对祝卿安。
“就,休息啊。你都说你太紧绷了,最近不要想演戏的事比较好。”
述清摇头。“我不能。”
仿佛身后,还有豺狼猎豹在对她穷追猛打。
她不曾逃离过十四岁的噩梦,也不曾松掉身上的弦。
也就不会再捡回曾经的状态。
季月眠劝不动了。
谁也不想看见天才陨落。
尤其,她曾爱慕过述清,哪怕她自己对此后知后觉。
于是季月眠打开通讯录,寻找着可能帮得上述清的人。
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述清每天白天在剧院呆着,晚上回到家喝不健康的酒。
每时每刻都在想祝卿安。不停的。
也是她喝得胃痛的这一天,她收到了云起时的消息。
【你在阳昆?】云起时卡着晚饭的点发过去。
述清一瓶酒还没开,她看着这条信息,努力辨认了一番,而后恍然。
【嗯。】
【见一面?】云起时也没管述清同意与否,把地址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她面前多了个人。
刚好菜也上了。
“吃点热的吧。你肯定又天天喝酒。”
她也曾和述清交往过,当了她近十年的经纪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习惯?
瞧着文文弱弱的,一双眼又那么的具有攻击性,就像暗夜里潜伏的狼,随时可能扑上去咬谁一口。
私下里伤疤特别多,又不愿意和谁说,只管自己舔舐伤口,借酒消愁。
“……”述清叹息一声。
“谁让你来的?”她不觉得这位前任有这么好心。
“……你真是一点没变。”云起时快被气笑了。
“季月眠说你看起来要死了。我来给你收尸,满意吗?”
述清没说话,闷头刨着饭。
云起时也就先吃饭,酝酿着想问的话。
到述清终于把头抬起来,云起时才又一次开口。“述清,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听她语气柔和,述清瞥她一眼。“你别这样我害怕。”
“……多的不想说,但至少,你该放松一点,别对自己那么严格。”
就数述清能耐,对她好她还不习惯。
“我要是做不到呢?”述清捧着热茶,眼光落在茶水缭绕的雾气上。
那白烟惆怅得好似秋雨,一弯一绕的凉了下去。
“为什么?只是把演戏放下,专注生活和自我而已。说真的,有些演员花季只有一部戏。你能常青二十年,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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