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 / 5)
赫尔德猛地回过头,异色瞳孔里迸射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不过已经没有。了,被他们吸空了。”时予艰难地稍微翻了一下身,将布满红痕的..从床帐的缝隙里探出一点法法法法法……,“……?面还有,想吃的话,就过来用这个补吧。”
时予探出纤白的手指,向着手臂侧面沾了沾。
神秘的药水他苍白的指尖拉出一条细丝。他将手伸出床帐,递到赫尔德面前。
赫尔德浑身战栗地扑了过来。他甚至不敢用带刺的步足去触碰时予的手,生怕弄伤了母亲。他只能虔诚地跪伏在床边,伸出软体口器,颤抖着接过了那根手指。
他吸得那样用力、那样贪婪,柔软的舌头裹着那根手指疯狂吮吸,差点把时予指尖的皮都给生生吮掉一层法法法法。
“谢谢妈妈……”赫尔德的口器里发出含混不清、喜极而泣的呜咽。
时予被舔得指尖发麻,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将这只心满意足的飞蛾打发了出去。
……
偌大的寝殿内,终于只剩下时予一个人了。
当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身体上的那些副作用便如同潮水般,成倍地涌上了神经。
不得不说,怀孕——特别是孕育虫族的卵,给这具脆弱的人类躯体带来了太多可怕的折磨。
因为孕期激素的飙升,这具身体变得加倍每感………,时予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人类遗留在海边的小石头,独自面对着不属于这个文明的狂风暴雨,只能被迫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而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口口口由于刚才接连容纳了顶级雄虫的神秘药水,他的法法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开放性伤口状态。
即便他只是稍微挪动一下发酸的胳膊,手臂内侧的伤疤都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温热的,混杂着雄虫气味的血液……
他的产期,应该就是在这两天了。
时予靠在加德纳编织的蛛网软垫上,望着幽暗的穹顶,只觉得一阵荒谬。
他才刚刚在百年后的圣殿里,从赫尔曼口中得知自己肚子里怀上了霍普金。的人类孩子;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现在就要被迫在这个幻境里,先生下一窝虫族的卵。
时予忍不住去想,自己在那个百年后时空里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突然在圣殿里昏迷过去,哈格森和赫尔曼绝对会发疯。
那他肚子里的那个人类胚胎呢?还在吗?在没有他的意识主导下,那具身体能护住那个脆弱的生命吗?
想要改写历史的念头,在时予脑海中变得越发强烈。
他刚才在王夫们面前下达了不许主动攻击人类的命令。
想要扭转虫族与人类在未来百年间不死不休的战争泥潭,提前建立好一个相对稳定的、国家级别的外交关系,这当然是最直接的一方面。
但,最核心、最致命的问题在于——他不能离开这里。
时予已经彻底看透了虫族的社会结构。虫子和人类的社会运作体系截然不同。
人类失去了一个统帅,还可以选出下一个;但虫族不一样,他是这个庞大国家永远不会、也无法更换的绝对君主。
他就是虫巢跳动的心脏。
一旦他消失,或者像历史上那样抛弃了它们,整个虫族就会因为失去信仰和基因的寄托,而彻底陷入绝望与崩溃,最终衍生出那种报复全宇宙的“基因污染”。
要怎么做,才能在不导致虫族崩盘的前提下,让自己顺利地回到人类社会呢?
时予暂且还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他甚至不知道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虫母”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消失的。
在命运的洪流面前,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在这些大局的细枝末节上敲敲打打,试图种下一些变数的种子。
“如果我是真的穿越回了过去……希望刚才那些举动,能有一些用处吧。”
时予疲惫地闭上眼睛。他低下头,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撑得高高隆起、甚至能摸到里面坚硬轮廓的肚皮。
腹腔内,那几枚饱吸了父辈能量和母亲血脉的虫卵,正兴奋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在肚皮上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小包。
时予忍着..腔被挤压的口口,在幽暗寂静的寝殿中细语:
“快点出来吧,小怪物们。”
“再不出来,你们的神秘药水就要被你们的爸爸给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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