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你嗓子怎么跟做了一整晚似的?(1 / 2)
一门之隔。
裴子明站在门外,声音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栀栀?在家吗?是我,你衣服忘拿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却一下一下地砸在宋栀微心口上,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慌乱地抬手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掌心贴着他的胸口,用力,可傅砚竹纹丝不动,反而像被那敲门声刺激了一般,更加强硬地压向她。
他的吻更深,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咽下去。
所有的呜咽声都被他吞入腹中,唇齿之间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她的支离破碎。
门外安静了些许。
宋栀微以为裴子明走了,刚松了口气,下一秒,清脆的手机铃声在玄关边炸开。
老式楼房的隔音形同虚设,那铃声在门内外同时响起,刺耳又清晰。
“栀栀?你在家吗?”听到手机铃声,裴子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
宋栀微急得眼眶发红,可面前的男人像一堵墙,死活推不动。
她狠下心,对着他的唇角重重咬了一口。
血腥味瞬间在唇间蔓延开来。
傅砚竹吃痛,下意识后撤一步。
空气瞬间涌进,得了自由的宋栀微根本没空去管他,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踉跄着冲进浴室,拧开花洒,将水流声放到最大,这才按下接听键。
“喂?”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栀栀?干嘛呢?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的。”裴子明语气随意。
“哦,刚刚在洗澡呢。”她模糊带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浴室门口。
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正倚在门框上,眼神幽暗,眸底带着危险的底色。
宋栀微心尖一颤,别开眼。
“你换下来的衣服落我车上了,我给你送来了。”裴子明没有怀疑。
“好的,你帮我放在门外就行,我现在不太方便。”
“行,那你一会儿记得拿。”裴子明顿了一下,随后关心地开口:“我听你声音怎么有点哑哑的,不会是感冒了吧?”
宋栀微没有带耳机,外放的关心传进了某个男人的耳中,刺耳得很。
他抬步,缓缓朝她走近。
宋栀微见状,手指不自觉用力,攥紧手机,轻咳两声,语速飞快地打发:“可能是晚上那会儿吹了风,不碍事。衣服你帮我放门口吧,谢了啊。早点回,路上小心。”
还没等那边回应,宋栀微就直接挂断电话。
她扭头,抬手关掉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里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宋栀微紧绷的喉间漫出几抹苦涩,她低着头,声音干涩:“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忘了。你走吧,继续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她声音略低,似是在跟他说,也似是在提醒自己。
傅砚竹眼睫极快地抖动了一下。
须臾,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冷得像碎冰。
“确实,”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说走就走,说扔就扔。原来是我对你没有意义了。”
宋栀微怔住。她不是这个意思。
可男人却像是已经陷进了自己的情绪里,他的眼底透着猩红,语气却平静得可怕:“宋栀微,你想多了。我恨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纠缠你呢?”
他没再走近,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晚上喝了点酒,曾经的征服欲作祟罢了。”
宋栀微站在原地,水蒸气氤氲,不知何时覆盖了她的眉眼,眼前雾气朦胧,模糊不清。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砚竹没有看她,转身离开。
夜凉如水。
晚风穿过枝桠,卷落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像是连带着他心中的某些东西,也一同被卷走了。
门被关上,没开灯的屋子里,只剩下宋栀微一个人。
她靠着墙壁,身子缓缓滑落,最后整个人蜷缩在膝盖上,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细碎的哭声透过手背传出,压抑而破碎。
对不起,阿砚。对不起……
翌日。
手机铃声响起。
宋栀微昨晚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半夜才睡,此刻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摸索着拿过手机接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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