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3)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圈住他的腰,他低头时,沈宴洲的银发刚好擦过他的下巴。
“就算做上几天几夜,也没关系吗?”他沙哑道。
沈宴洲没回答,只是抬起湿漉漉的银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钩子,直接钩进了男人的易感期深处。
他粗暴地扯掉两人身上仅剩的衣物,单手扣住沈宴洲的后腰,毫不费力地单手将人抱起。沈宴洲双脚离地,细白的长腿本能地缠上男人的腰,脚踝优雅一勾,脚趾微微蜷起。
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又吻了上去。他边吻,边用另一只手推开浴室门,拧开热水阀。
温热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沈宴洲的银发。水流顺着发丝滑落,在两人周身激起细密朦胧的水雾。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水声掩盖了交错的呼吸。温热的水珠顺着他们的下颌与颈侧蜿蜒流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而黏腻。
男人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沈宴洲的面容在水雾中显得越发白皙,被热水一蒸,白净的脸颊与颈窝迅速泛起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起初以为沈宴洲像个瓷娃娃,皮肤吹弹可破,轻轻一碰就会染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身体的自愈能力好得惊人。无论经历了多么激烈的纠缠,没两天,他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他不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瘾。
真的不是。
只是因为沈宴洲,轻易就能让他理智全无。
“只看不动?”沈宴洲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皱了皱眉。
沈宴洲不说话的时候,像在无声的邀请他。
沈宴洲说话的时候,没人能拒绝的了他。
男人的手臂用力揽紧沈宴洲的腰将他托起,沈宴洲细白的脚踝攀着他,软软地悬空晃荡,脚趾蜷得发白。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把两人的身体冲得又滑又烫。
“…嗯!”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皙的背脊在瓷砖上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他的脊椎不断往下滚落。
“想你,想疯了。”男人贴着的他的耳边,暧昧道。
“要不要低下头,看看。”
沈宴洲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别开了视线。这只得寸进尺的坏狗,居然想让他看自己是怎么被他折腾的。他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闭嘴。”
可爱。
男人故意伸出舌尖,在沈宴洲掌心轻轻一舔,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沈宴洲的手掌微微颤抖。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眼睛却故意望着他的
“不许看。”男人的眼睛也被沈宴洲捂住了。
好可爱。
男人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你不知道,蒙住感官,是最刺激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沈宴洲的眼尾被他逼得通红,他咬紧下唇,想压住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细白的手指死死抠进男人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肌肉里,在那片被水打湿的皮肤上狠狠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背上的血丝瞬间渗出,顺着热水往下淌,混进淡淡的血腥味里。
男人却被他挠得更兴奋:“好爽。”
沈宴洲的呼吸乱成一团,视线落在男人手腕上,热水冲刷下,伤口泛着淡淡的粉红,却依旧狰狞,不断有血丝渗出。
“手腕,疼吗?”他问道。
男人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湿透的银发:“吓到你了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度过易感期。”沈宴洲摇摇头。
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怎么可能缺omega。
“去床上,再说。”
男人抬手关掉热水阀,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水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带出的氤氲水汽还缠在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沈宴洲垂落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微凉的地板上。
随着他湿漉漉的银发在雪白床单上散开,男人抱着他,继续剧烈的吻起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吗?”说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多半又是傅斯寒的保镖,挨个查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办?”沈宴洲小声问道。
“不用管他,我们做我们的。”男人边说着,故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
沈宴洲瞪着他,示意他别再乱动,忍不住想要出声,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破碎的呜咽被死死堵回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极轻的鼻音。他的唇瓣被掌心完全覆盖,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眼中带出的生理性泪水。
男人低头,贴着他的耳廓:“没事的,他们不会进来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
紧接着,门外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房间可以不用管。”
沈宴洲一下便听出来,那是傅斯寒。
男人故意压低了身形,将他彻底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他贴近沈宴洲的耳廓,似笑非笑地低语:“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那天在庙街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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