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沈宴洲的银眸里泛起水光,声线发颤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未婚夫。”
男人吻去他眼角的一滴泪,低低地坏笑道:“未婚夫在门外,我们却在门内这样,像不像在背德偷欢?”
沈宴洲的指尖死死攥紧了床单,别过脸:“算不上偷欢,不过是纾解罢了。”
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间碎裂,寸寸黯淡了下来:“对,只是纾解而已。”
我们只是这种关系。
我们只是这种关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漏出来的一点幽暗光线,以及窗外极淡的月光。
门内,是极致的拉扯与欢愉。
门外,是有人透过小小的猫眼,窥视着这一室的旖旎。
保镖压低声音问道:“老板,里面是谁?”
傅斯寒站在门前,双手插在兜里,透过猫眼,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夜色里他看不见两人的相貌,只能看见他们的轮廓而已。
傅斯寒轻笑了一声:“这间房,是傅斯琦,我二弟开的。这家伙,来了游轮也不告诉我一声。”
保镖愣了愣:“老板,听说您二弟是搞学术研究的,人在国外,没想到会坐游轮。”
前两天,傅斯琦突然提及要来自家的这艘游轮,傅斯寒还颇感意外,没想到这家伙,是突然开窍了,带伴侣来了。
一心搞研究的书呆子,居然还搞起了浪漫。
傅斯寒目光仍旧落在门上,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就算是搞学术研究,也是个男人。只是没想到……他体力还不错。”
正说着,房间里的光影晃动。
隐约可见那个纤细的身影被高大的alpha半圈在怀里。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极具反差的身形轮廓勾勒得分明。夜色中透出的几分交颈缠绵的意味,平白惹人侧目。
而在那人不盈一握的腰侧,横亘着alpha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姿态里透着绝对的庇护与占有。
傅斯寒静静看着那道漂亮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身形也是这般清瘦单薄,肤色极其白皙,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韧劲。最近夜里入眠时,傅斯寒总是时不时地在梦里重温对方的模样。
他给他送过很多东西,纯白的玫瑰,亲手写的烫金情书……可结果呢?
玫瑰花被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情书被撕了,无论他怎么讨好,都只换来一句淡淡的“不需要”。
真是有脾气。
傅斯寒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神却越来越暗。
还在和他闹脾气呢?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现在就把他抓回来,找个机会在床上交流一番。
他忽然有些期待。
不知道他的未婚妻被逼到极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勾人。腰线会不会也像里面那个omega一样漂亮,会不会也发出那种又软又哑,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
如果不会……也没关系。
慢慢调教就好了。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未婚妻漂亮的银眸里只剩下他,喊着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傅斯寒下腹隐隐发热。
保镖低声问道:“老板,我们要不要继续看下个房间?”
傅斯寒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走吧。没想到,那家伙眼光还不错。”
沈宴洲身边最熟悉的alpha,本来只有沈西辞。
他以前以为,易感期的alpha最多也就是疯狂一晚,第二天就得靠抑制剂勉强压住。可现在他才发现,这只狗的体力好得惊人。
从天亮做到日落,从日落做到天亮。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男人抱着他,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书桌,从书桌又回到浴室……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肆意挥洒的信息素占据。
除了偶尔喝一口水,其余时间全都在纠缠,雪松味混着淡淡血腥和白玫瑰香,把整个套房熏得又甜又黏,男人在他的腺。体上一次又一次做了临时标记。
他被这只狗缠得毫无办法,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嗓子也因为连日来的妥协哑得发不出声。
男人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在书桌前被霸道地圈在臂弯里,在沙发上被缠住腰身,在浴室里被单手托着后颈,被迫承受那些深吻……他几乎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却还是被男人一次次强势地扣回怀中,继续着令人窒息的纠缠。
到了第三天夜里,沈宴洲实在熬不住了。
他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命令道:“够了……真的受不了你这样了。”
听到他嘶哑的尾音,男人那股疯劲儿这才终于收敛,将他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着,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窗外天色已亮,第四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
男人望着沈宴洲睡着的脸,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酸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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