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7 / 7)
“难受的话,要不要闻闻我的味道。”他边说,边单手撕开了自己后颈的医用阻隔贴。
刹那间,属于顶级s级alpha的雪松信息素,将原本就不多的朗姆酒味瞬间绞杀的干干净净,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无形的藤蔓,顺着沈宴洲张开的毛孔疯狂钻入。
他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身体瞬间酥软如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滑进了男人的怀里,后颈残缺的腺体在感应到高契合度alpha信息素的瞬间,疯狂地跳动着,叫嚣着要被安抚。
浑身难受的燥热和空虚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按住后颈,想要推开这个危险源。
可手刚伸出去,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软绵无力,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
看着怀里人这副折磨得满脸通红、神智全无的模样,男人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他抚摸着沈宴洲绯红的眼角,委屈道:
“怎么办呢,主人?退烧药没有用,抑制剂也没看到。”
“我怎么,才能帮你呢?”
沈宴洲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臂却如藤蔓般缠了上去,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他借力起身,将男人的头压向自己。
呼吸瞬间交缠,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
男人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咚咚咚”,他的心脏突然跳得极快。
男人脸上的血色一路烧到了耳根,那双平日里总是盯着沈宴洲看的眼睛,因为过度的羞涩和激动而不知该往哪看,睫毛慌乱地颤抖着,喉结剧烈滚动。
刚才那股子要吃人的阴鸷和狠劲儿荡然无存,反而纯情到不知所措。
沈宴洲微微仰头,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唇瓣。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死死抓着床单。
下一秒,他听见怀里之人,呢喃道:
“我教过你的,对吧?”
“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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