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6 / 7)
他的主人太过漂亮,总是招来别的男人觊觎。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而沈宴洲也真的饿狠了,不多时,一小碗粥就见了底。
最后一勺喂完。
沈宴洲嘴角沾了一点晶莹的米油,挂在他红润的唇边。
落在男人眼里,色。情又无辜。
他缓缓伸出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按上了他柔软的唇瓣,将那点米油缓缓抹去,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他极其自然地收回手,视线却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将那根沾了沈宴洲唇脂和米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喉结滚动,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也一并吞吃入腹。
沈宴洲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越看越觉得他……像只狗。
晚上非得等主人回来才肯睡觉,看到主人嘴边沾了东西,就会不管不顾地凑上来舔干净。
有点粘人,真麻烦。
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用自己走路,也省了不少麻烦。
“饱了……”沈宴洲偏过头,躲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
胃里有了暖食,血液循环加速,原本被压制的异样感终于爆发了,并不是简单的热,而是两股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血管里厮杀——一股是残留在肺腑里,刺鼻的朗姆酒味,另一股是眼前男人身上让他的雪松味。
两种s级alpha的信息素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激烈冲撞。
“嗯……”沈宴洲闷哼一声,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燥热顺着血液横冲直撞,汇聚到后颈那块残缺的腺体上,让他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迫熟透的果实,急需有人来采摘。
“热,好热……可能是今天吹了冷风,发烧了。”他难受地喘息着,推开了喂粥的勺子,眼尾通红。
“三千万,去帮我把退烧药拿来。”
男人看着他烧得迷离的眼睛,放下碗,“好的,我去拿。”
然而,等男人拿着药箱和热水,重新推门而入时,他的脚步停止了,原本清冷的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白玫瑰花香,正如花期所至,散发着甜腻的求偶信号。
而这一室芬芳中,竟还不知死活地掺杂着一丝朗姆酒的辛辣,就像本该纯洁的玫瑰花,被人恶意地浇灌了烈酒,醉得一塌糊涂。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捏得药箱作响。
他大步走到床边。
此时的沈宴洲,正把自己陷在深灰色的真丝被褥里,因为太热,他踢开了半边被子,如瀑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铺陈在深黑色的床单上,几缕湿发黏在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修长白皙的小腿露出半截在外面,脚趾因为难耐的燥热而死死蜷缩,连修剪的圆圆的指甲盖。都泛出诱人的粉色。
“呜……”听到脚步声,被子里的人难耐地动了动,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胡乱地在虚空中抓握着:“退烧药……给我,或者直接给我来一针。”
随着他的动作,被子滑落一角。
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和那片红得似乎要渗血的后颈,他在渴求着安抚。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绯色的腺体上。
这哪里是发烧?
——这分明是被那个人的信息素勾得发了情。
仅仅是因为傅斯寒靠近他,就能把他逼成这副模样吗?
嫉妒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仅仅是闻了一会儿那个人的味道,你的身体就记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你这具高傲的身体,会因为那个外人而提前发情?
男人随手将手中的医药箱扔在地毯上,紧接着,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爬上了他的床。
他的粗砺的指腹捏住了沈宴洲滚烫的脸颊,强迫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正对着自己。
太美了。
那双罕见的银色瞳孔被情潮浸得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茫然的水雾,眼尾被热意逼出艳丽的红色,睫毛不安地轻颤,每次颤动都像是钩子,勾得人欲罢不能。
可这副绝美的皮囊,现在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信息素动情。
沈宴洲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催促:“三千万,快给我打一针。”
男人极其温柔地将他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一缕缕拨到耳后,露出了通红的脸。
他俯下身,从他的鼻尖放肆地碰过,嘴唇贴着沈宴洲滚烫的耳廓,“主人,看清楚。”
“您不是发热了,而是发,情,了。”
“怎么可能……”
按着周期,他的发。情期明明是在下周,就算是发。情期,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的腺体残缺,换做平时,靠着酒精忍忍就能过去,为什么会这样?
肯定是和这只狗,相处的时间太长了。
还有这白玫瑰花香,是从哪里来的?
“主人。”男人主动把头埋进了沈宴洲的颈窝,高挺的鼻梁在他雪白的脖颈上,蹭了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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