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坎贝尔小姐皱眉笑道：“哪里，人家烦着呢。公使馆要南迁了，北京只留做办事处，我父亲的大英公使位子未必保得住了。”

“melissa女士，你父亲已经是公爵了。”

“在中国，公爵小姐远没有公使小姐受尊敬。”

珍妮笑笑：“不去走走裘宗沛将军的路子吗，南方政府为了如今的大事给了他很多优待。坎贝尔公爵名声很好，举荐他并不难。”

坎贝尔小姐道：“只怕你不是第一个这样想的，所以他如今已经谢绝一切有目的的请见。”她端起茶杯，“除非能认识那位小姐……”

“那位小姐？”

“是裘宗沛将军的秘书，姓沈。啊，是了，你不认得她。你去南方之后她才出现的。”

“哦，我听说过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听妈妈说，她很受宠爱。”

“裘将军原本订婚的妻子呢？”

“据说送出国了。”坎贝尔小姐顿了顿，话锋一转，柔软起来了，“珍妮，我的朋友，我今天约你来原也是为了我父亲的差事——如今岳将军正是南方领袖的特使，有你替我说一说，没准儿比裘将军还管用呢……”

珍妮拿起自己的酒杯仰头饮尽。

香槟的味道冷冽苦涩，浸透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