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暗蛰伏.(5 / 9)
这话不提还好,一说就说到了清荷心头上。
清荷本已踮起脚寻着脸颊的位置对了过去,却在听见男人话声的瞬间,一个没站稳,顺势往前扑了去。
而她准备好的面颊吻,却不偏不倚落去了一处凸起的地方。
确切来说,清荷不仅错吻住了男人的喉结,还不小心用齿尖蹭咬了一下。
被磕到鼻头有些吃痛,清荷嘶呼着吸气之际,还没意识到自己“犯错”。
楼寅在发觉喉间异样的一瞬便睁开了眼,双目不可置信地瞪大,确认方才发生的事绝非是他的臆想。
先前他还嫌他拖延得厉害,看来是他小瞧他了。
楼寅不禁发出一声叹:“哇你……”
这毛头小子也太会拿捏人了。
清荷正回过神,就见楼寅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她脑子一顿,猛然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失误。
怎么办,该跟他解释自己亲错了地方吗?
万一他要是借着错处,让自己再补给他一个吻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两种思绪交织在脑海。
知晓男人的秉性,琢磨一阵后,清荷决定将自己的亏损降到最小,于是将错就错。<
“……好了。”
磨人的触感好似仍残留在肌肤上,男人下意识摸了摸脖,总觉内里有一阵没一阵的微痒,不禁滚了滚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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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药不断地进补了近小半月,李氏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身上虚乏的症状也消减不少。
最能看成效的便是她下地走的次数勤了,平日在房里走一间就乏累的人,如今也能在廊道上精神奕奕地走来回了。
李氏病势渐好,清荷也高兴,在楼寅跟前总是难掩雀跃之色,连着亲吻的动作也大方了许多,但落吻处,仍止于面颊。
楼寅自然不甘心,被亲过后,仿佛有一只小钩在抓挠他的心肺,他想要少年再放肆一些,譬如来亲亲他的嘴。
可当初说了那样信誓旦旦的话,他也不好开口提要求,便在亲时故意努起了嘴儿。
欲意显而易见,清荷又怎会看不出来,一面心骂着,一面神色如常地当“瞎子”。
男人频频失望,天却有意眷顾。
只因猪肾汤滋补却不宜多食,楼寅便命后厨两至三日炖煮一次,送去娘俩的住处。
尽管如此,清荷也喝得勉强。
一日午后,清荷主动找上楼寅,要求他停了自己的猪肾汤。
这下可叫楼寅逮住了机会,毫不掩饰地点唇讨吻。
他说:“亲一回这儿,就给你停。”
比起男人的恬不知耻,清荷更接受不了脏器做的补汤。
她也干脆,径直走到楼寅面前,目光熠熠道:“你说过的你不动的话还作数吗,作数我就亲。”
楼寅一听,当即拍腿:“作数!怎地不作数,爷向来一言九鼎!”
知少年是个一触即离的性子,楼寅脑筋一转,赶忙补道:“不过亲太快可不行,亲上之后,你…至少得在心里默十个数,不然不依!”
清荷答应下来。
一吻过后,男人像只餍足大猫舔舔唇,又将双手背至脑后,悠悠荡荡翘起了二郎腿。
楼寅心情甚好,脑子也灵光般记起事来。
“对了,有个事儿忘了同你说。”
他拍拍手侧的座,示意清荷坐下说话:“曹二那小子初八成婚,前边儿下帖的时候,央我定要将你一并带去沾沾喜。”
初八?
那不是没几日了。
“为何临期才知会我……”
自打被捉回,她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如今曹家小二爷邀她赴宴,自然是要备贺礼的。
而曹家在洛丘的名头也不小,贵重礼金她根本拿不出,若贺礼送得太轻,会不会遭旁人嫌笑?
清荷有些不确定,微蹙着眉小声道:“爷,我就不去了吧……”
“卿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伶,去了恐会惊扰到曹府的贵客,二来…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去给小二爷和小二奶奶贺喜……”
楼寅阖目轻哧:“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耍心眼逃跑,搅得爷好些日子不安生,这信儿能不早早透给你?早还忘到脑后跟了,只是方才才想起罢。”
似觉有些气,他又捏着清荷的脸说道:“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谁说你无足轻重,爷拿你当宝贝,顶千金,你是觉不到一点儿?”
“再说曹二都亲自开口了,你能差到哪儿去,他邀的可是洛丘鼎鼎有名的小观音,你去是增光添彩,还便宜他曹家了呢。”
话虽这么说,但楼寅压根没打算让他以从前的身份赴宴。在他看来,小观音在离开浮生堂的当日便“死”了,他如今是他的人,自该由他安排的身份出现在人前。
“其他事儿甭操心,你我的礼金都一道备好了。你不是有几分易容的本事吗,到时把麻子点上,莫点太多,比丑丫少一半就行,喜宴那日你也不是卿和,而是我远房的表弟俞青,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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