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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窥花客.(2 / 3)

他本想将东西交由丫鬟,却不知是私心作祟还是什么,竟趁着月黑风高,做贼似的摸进了自个儿的寢屋。

只因他记得,大夫开的安神药是加大了剂量的,大夫曾说药效极好,即便电闪雷鸣,人也惊不醒。

所以,那很好。

不似今夜这般狂风大作,那晚极静,听得见窗外的小虫喁喁低鸣,听得见帐内的呼吸密密交缠。

而恬不知耻的他,借着隐隐烛光将小姑娘剥成了花骨朵儿,他看遍了玉肤纤莹,也尝过了含苞娇芯。

做下不耻之事,楼寅心跳如鼓,响得锦帐内全然都是咚咚声,他做那事时没怕,做完之后却胆怯起来。

他怕,好怕小姑娘会突然醒来,睁着那双青涩盈眸,亲眼目睹他犯下一番震碎心神的恶行。

她会不会眼眶里蓄满眼,面露惧意怔怔看着他,她会不会紧咬着唇瓣,使出全力推搡开他,她会不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无休止地怨他恨他。

楼寅想,原来他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有软肋,他怕她远离他,他更怕她不爱他。

第一晚,楼寅在一番罪恶中,仔仔细细上好了药膏,将小姑娘的衣物恢复原状,亲昵地贴了贴额,随后便原路返回了书房。

第二晚,楼寅死性不改,借着解衣上药的由头,一脸痴缠地将睡梦中的小姑娘搂得密不可分,相比前一晚倒是收敛不少,可仍旧是一副饿鬼模样,怎么也吃不够。

第三晚,楼寅在褪去衣物后发现小姑娘身上的伤愈发减淡,便在上药之前,对着那些渐褪的痕迹一遍一遍虔诚轻吻,仿佛赎罪般,默喃着错。

而今,便是第四晚。

这是他自小睡惯的床,如今却早已沾满了另一人的馨香气息,楼寅不觉有被人侵占领地的危机,反而心生暖意,万般纵容。

楼寅自然而然地爬上了床。

怕动作太大钻了风,回回进帐,楼寅动作都极轻。他轻轻掀开薄衾,打眼就瞧见小姑娘双臂间多出个东西。

不乖,睡觉还夹个软枕头,像什么话。

楼寅轻蹙着眉头,将软枕从少女怀里一把扯了出来,“嗖”的一下扔到了床尾。

怀里落空,仿佛像缺了半截身似的,只见人儿眉心不自觉地皱了皱,似对他“偷东西”的行为极为不满。

楼寅勾唇笑了笑,抬手替她轻轻抚平了微微皱起的眉心,挑眉道:“想要抱枕头么?哼,那东西给你扔得远远的,就不给。”

紧接着,他又凑过身去,似是诱哄般轻喃道:“卿卿,抱我…你想不想要?”

男人眉眼中透着浓烈又执着的期待,久久盯着那张小嘴张口,却只得到了两声“叭叭”。

楼寅没好气地笑了笑,指腹轻磨两下那瓣软唇,又将自己的嘴凑了过去,宠溺地亲了亲。

抽离的一瞬,他似又生出了几分幽怨,用着气声说道:“睡着都这般欺负人,卿卿当真坏死了。”

若是清荷醒着听见这番倒打一耙的话,定是要骂他一声不要脸,可惜她眼下正睡着,只得静静成全男人的独角戏。

楼寅玩笑一阵,便想起了正事。

几天下来,他已经能熟练地褪中衣,解小衣了。

三两下之间,楼寅便用指尖勾出了一条月白素娟小衣,其上边角绣着几缕缠枝莲纹,正如衣裳的主人一样,清浅、稚嫩。

夜闯香闺那一刻,楼寅便知道自己是个不见得光的窥花客,压根儿清白不了。

他想,窥花客他当了,不正经的事儿他做了,不过是臊臊脸皮,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臊面皮的事,他也能做。

就当是色鬼附了他身,他不是他,而是只爱偷香的色鬼,驱使着他的身体罢了。

违心一番,楼寅将脸覆进那片小衣里,面不改色地嗅了起来。

……都是色鬼的错,与他无关。

片刻,楼寅将小衣叠好放在了床头,便将目光移去了另一个地方。

入眼的,便是一身软玉芳华。

可以见得,那将近百两的消瘀膏药效极佳,不过短短数日,这身玲珑骨肉已恢复如初,细若无瑕。

看来,今夜是用不着消瘀膏了。

可这衣裳都脱了……

……

清荷眼皮很沉,脑子却一丝清明。

她知道安神汤的药效极好,应当是没魇着的,可是为什么…身子会这般重?

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有些叫人喘不上气。

鬼压床?

脑子里突然蹦出些奇怪的东西,清荷身子下意识地颤了颤。

想是夜里踢走了被子,冷着了,清荷正想扯扯被子,却突然摸到了一件衣裳。

她的衣裳早在睡前便被云袖收去了架子上,床上怎么可能出现衣裳……

隐隐觉出些不对劲,清荷猛地内心一惊,极大怀疑压她的东西不是“鬼”,而是个不要脸的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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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羞愤难当,强撑着眼皮欲要睁开之际,忽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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