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4)
“宿主!你终于醒了!”系统0621的声音急促,“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又被关小黑屋了!整整一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孟清涯:“为什么是又?”
系统0621:“……这不重要,你是不是和你师尊进行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孟清涯愣了一下,昨夜师尊?帮他……那些事,确实算得上是“不可描述”了。孟清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应该还在可以描述的范围内?你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有师尊在呢。”
系统0621沉默了。它当然知道容归在,就是因为容归在它才更担心。昨夜孟清涯天生媚骨觉醒,意识不清,容归虽然是他的师尊,可也是个正常男人。两个人在一间小木屋里独处一夜,万一就天雷勾动地火那啥了呢?
“所以……”系统0621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像是在问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你们昨晚……那个了吗?”
孟清涯眨了眨眼:“没有。”
系统0621愣了一下:“没有?什么意思?那你天生媚骨觉醒的症状是怎么缓解的?那种症状如果不疏导的话,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有性命之忧啊。”
系统0621昨晚真是担心死了,既怕两人真的走到那一步,毕竟容归比孟清涯大了那么多岁,孟清涯年纪还小,没尝过情爱的滋味,万一以后想反悔呢?可又怕没到那一步,孟清涯自身的身体又会出现问题。
孟清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师尊用手帮我了。”
系统0621声音有些发飘:“用手……啊。”
“嗯。”
“那、那也行,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那你有什么感想吗?”系统0621问。
孟清涯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没什么感想。”
系统0621:“……啊?”
“硬要说的话就是有点可惜。”孟清涯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系统0621彻底愣住了。它的数据处理核心在这一瞬间疯狂运转,可惜什么?可惜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惜容归只是用手?
“你……”系统0621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想做到最后一步?”
“师尊胆子太小了,”孟清涯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撒娇,“我都那样了,他都只敢用手。”
系统0621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恐怖,恋爱脑娇妻太恐怖了!
“宿主,”系统0621的声音有些虚弱,“你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吗?你们是师徒啊,你从两岁起就被他养大,你现在才18岁,人家不都说如师如父吗?你们……”
“我知道。”孟清涯打断了系统0621的话,声音平静而笃定,“我从两岁起就被他养大,他是我的师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知道他是谁,我也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系统0621沉默了。
“我不是因为天生媚骨觉醒才说那些话做那些事的,”孟清涯继续说,“天生媚骨只是让我说出来了而已,那些话、那些事我早就想说了,早就想做了,只是以前不敢,怕师尊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或者因为年龄不把我的话当真。”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容归的脸上:“可是昨天晚上,师尊没有生气,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虽然他只敢用手,可他帮了我,所以我觉得师尊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当然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现在不是我和师尊表明心意的最好时刻,我还是会先认真把任务完成,把师尊的病治好再谈这些事。”
系统0621彻底不说话了。它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它想起自己上一个宿主季寒桐,想起季寒桐和沈澜川的那些事,忽然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宿主都一样,一个两个的都变成恋爱脑栽在男人身上了。不对,孟清涯这个情况更过分,他是主动去被师尊拱的那个。
“那咱们继续加油吧,早点把你师尊的病治好,”系统0621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对了,差点忘记提了,昨晚容归的黑化值又减了5%。”
孟清涯嘴角翘得更高了,忍不住小声喊了出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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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好了?”容归在此刻醒来,恰好听到了孟清涯欣喜的嘀咕声。
系统0621安安静静地缩回了孟清涯的识海深处,不再说话。
孟清涯挠了挠脸蛋:“呃……身体不难受了,太好了。”
容归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孟清涯说的肯定是假话,不过他也懒得去追究了,此刻他更关心孟清涯的身体。
“身体怎么样了?我让人给你把把脉。”
孟清涯看着他,笑得很开心,他很享受这种被师尊关心的感觉。
容归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力在空中轻轻一弹。那缕灵力化作一只淡蓝色的蝴蝶扑扇着翅膀从木窗的缝隙里飞了出去,消失在晨光中。
孟清涯看着那只蝴蝶飞走的背影,忽然有些好奇——师尊方才说“让人”,让什么人?这里除了他们和那些还在昏迷的弟子以及一堆无法移动的木灵,还有谁?
“师尊,”孟清涯歪了歪头,“你让谁给我把脉呀?其实我感觉我的身体还好,没什么大碍了,不用那么麻烦的。”
容归:“看看总没坏处。”
孟清涯“哦”了一声没有再反驳,他乖乖地躺在榻上不动。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声响。孟清涯目光落在门缝处,看见一个小小的苍老身影从门槛的缝隙里挤了进来。
木沅整了整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旧小袍子,双手抱拳深深地弯下腰去。
“木沅拜见太子妃殿下。”
“你、你叫我什么?”孟清涯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震惊,“太子妃?什么太子妃?谁是太子妃?”
木沅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自然是明昭殿下的太子妃。”木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什么明昭?我压根不认……”孟清涯想也不想地立刻反驳,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容归当时取的那个假名。
孟清涯更懵了,转过头看向容归,希望师尊能给他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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