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新的关系(1 / 2)
下午六点,重症众人依然忙得脚不沾地。各组负责人刚从会议室出来,研究病患哨兵的标记替代方案研究得头秃不已。
这个方案是袁梦心提出来的,按她的说法是“基于杨沙溪1.0用自己的精神力覆盖掉了冷艳如在陈东昱精神体上留下的标记事实”,拟定的治疗方案。
杨沙溪坐在会议室里,全程揪着眉毛抿着嘴,就听袁梦心在那儿一点零一点零地叫,神情复杂。
在众人听到事例看向他时,不得不抓了抓脑袋,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作为2.0,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弄的呢?”
手环定时闹铃响了起来,杨沙溪看了眼立刻丢下手上的东西,先往病区病房跑。过一会儿,他牵着陈东昱回来,让人先坐在办公位上等,自己则继续整理资料。
罗德与和梁迪特意走过四组门口,和陈东昱打招呼。
“小狗嗨~小狗拜~!”
陈东昱看着他俩,在他俩嗨完拜完,招财猫样地和他们挥手。
罗德与:“真可爱啊!”
梁迪:“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可爱,多半是爱上了。”
罗德与转头看向他:“你也可爱。”
梁迪:“……那不然呢!!!”
杨沙溪刚回重症没多久,而且没有固定哨兵,暂时不值大夜,收拾好资料就拉着陈东昱去食堂,打包几个菜回家吃。
父母之前一直在,帮忙照顾了一段时间,等杨沙溪复诊确认没事了才离开。
走之前再次和儿子谈了心,操心他们今后的生活。
杨沙溪沉默许久,说要把陈东昱接出来住在家里,白天还是去医院治疗,晚上回来,“这样有助于他恢复。”
杨母拉着他的手,很是舍不得,“你这孩子……”她话未说完就有些哽咽。
杨沙溪抱了抱母亲,“我这么大了,其实思想上一直天真又幼稚,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总要学会承担起责任。”
杨母望着他红了眼睛,眼泪滚落下来。
儿子不记得谢忱,不记得他为了责任痛苦了八年,而现在他要学承担新的责任。
杨父问:“你是不是觉得,对于陈东昱你很愧疚。”
杨沙溪并不否认,“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杨父摇头,“或许这是一个诱发他退行的因素,但绝不是决定性因素。”
杨沙溪看着父亲。
杨父耐心道:“你失忆了,必须直面你对他没有了以往那种爱意的现实,这不是可以伪装或是逃避的事情。你不但不能因此而假装爱他,更不能因此陷入自责绝望,这对你们两个都没有好处,还会让你寸步难行,还谈什么今后。”
杨沙溪嘴唇抿了起来,忍住了忽生的委屈。
杨父说道:“你是医生,事已至此,你应该清楚,陈东昱病情的根因是他小时候受挫,随后的经历让这个病一直没有好。决定他发生退行性自闭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与失望。如果真的为了他好,你得用心改变这一点。那么你就要先明确接下来生活的方式。”
“你是自由的,小溪。”杨父说,“如果累了,爸爸妈妈陪你一起承担。”
“去厨房拿碗筷。”杨沙溪把打包的饭菜拿出来,在陈东昱“噔噔噔”去厨房时在后面关注着,防止他摔了。
显然,哨兵创伤性木僵的问题已经解决,他的行为像是刚从冷柜里被拿出来解冻,还有些不畅,但可以进行基础日常活动。
他拿了两个碗两双筷子还有一个勺放在桌上,趴在那里等夸等吃饭。
“真是谢谢你啦。”杨沙溪说。
米饭上浇了黏稠的汤汁,配上红亮的肉递到陈东昱面前。他坐起来抓着筷子,自己吃一口,又等杨沙溪再喂他一口。
退行性自闭让他变回了小孩子,拒绝用成年人的身份去面对现实。
白天待在病区要等杨沙溪一起吃午饭,晚上到点就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等人来接。杨沙溪加班也不行,必须先来把他接走,接到重症四组去,可以在那儿等,人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晚上回来也就很普通地回到杨沙溪的屋子,不去隔壁。
吃过饭两个人一起洗碗,杨沙溪负责洗,陈东昱负责拿干布擦掉水渍摆放整齐,因为向导说不干活就没饭吃。
陈东昱照做,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他拿着布把碗擦得吱吱响时,杨沙溪隐约察觉他其实挺高兴的。
真好,可以慢慢发展他来洗碗,自己负责擦。
并不能单纯地把陈东昱当成小孩子。
带他回来的第一天,他连隔壁的门都不看一眼,径直进屋,然后抓着毛毯睡在杨沙溪的沙发上。
在杨沙溪发怔原来沙发上缺的是他的毯子时,他已经开始小小呼噜起来。
哪能让病号大冬天的睡沙发呢!
杨沙溪不允许,生拉硬拽连哄带拖把人拉上了床,结果失策了。陈东昱夜里睡醒了,钻到他的被窝里来,抱着他开始蹭。
杨沙溪生生被蹭醒。
太离谱了!
怎么能露着一张无辜脸干这种事情!
但等杨沙溪猛地坐起来,开了灯要教训这个家伙,陈东昱正一脸纯洁地看着他。
“首先,不可以抱着别人这样蹭。这是不对的行为。”
杨沙溪指着他的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