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忙碌(2 / 2)
糟了。安辞扶额,看来这个人脑子是真的坏掉了。
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病人不能受到刺激,安辞斟酌着用词,最终还是决定坦诚以待,他说,“我是安辞,你的前妻。”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穆梁的预料,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喃喃道,“我结婚了?”
“心因性失忆症。”针对穆梁的症状,医生团队再度召开专题研讨会,“病人的记忆部分受损,选择性地遗忘了某个人,但是对于其他的人和事,记忆并未受到影响。一般情况下,可能过几年,记忆会逐渐恢复,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离开医生办公室时,安辞的心情很复杂,两个人闹到这种地步,谁也不能够说欠了谁。
他的父亲杀了穆梁的父母,穆梁又欺骗了他的感情,让他度过了炼狱般的几年,可同时,穆梁也无数次地救了他的命,甚至为了他的理想,赌上了全幅身家。
两人之间的纠葛和情感太过复杂,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爱情......平心而论,如果穆梁真的忘记了他,或许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而穆氏集团的掌权人醒了,集团的事务自然不需要安辞这个外行人士过问,这一天大的好事,安辞几乎要放鞭炮庆祝,就连开组会时,学生问出低级问题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组会散会后已是傍晚,安辞开车经过校门口时,无意一瞥,却看见校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刚从深度昏迷中醒过来两三天的人,在身边没有任何安保人员的条件下,独自出现在大学门口,怎么不算一个医学奇迹呢?
安辞挪开视线,并没有充当热心市民的打算,可那位“医学奇迹”却已经注意到了他。显然还未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穆梁走的几步路十分艰难,滑稽得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
后车已经开始按喇叭,安辞无法,只得让穆梁先上车。
安辞示意穆梁系上安全带,穆梁的手还不大灵活,但还是乖乖地听从指令,笨拙地插好安全带的纽扣。
“我送你回医院。”安辞说。
在开车的途中,安辞感受到身边人的视线,灼热得几乎能把他烫出一个洞。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穆梁缓缓地开口。
“我们为什么会离婚?我想不明白。”穆梁的眼神带了一丝怅然,坐在他身边的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带着一股令他无法自拔的魔力,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荷尔蒙的存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我想吻你。从我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我就很想亲吻你。”穆梁的脸红了,像是个出入情网的毛头小子一般,他挠挠头,其实还有很多话,他不大敢对眼前人说。
比如安辞这个名字,仿佛简短的魔咒,萦绕在他的心头,每一次呼唤都带着无限的喜悦,于此同时心底泛起沉重的痛,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击中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安辞更多。
而安辞出类拔萃的长相,清冷带着一丝斯文的气质,都令他的心为之狂跳。
“可以给我个机会追求你吗?”下车前,穆梁这样问道。
“不可以。”安辞没有抬头,眉头微微拧起,他一边敷衍地回答着穆梁的提问,一边点开手机,拨通了李特助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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