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哄太子开心(1 / 2)
小祥子看见太子殿下连忙就要请安,宣峤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自己缓步走了进去,昏黄的烛火微微摇晃,照得元嘉白的脸庞犹如一块质地上乘的暖玉。
元嘉白还以为是小祥子,张口咬住笔杆,头也没抬地说:“我这不用伺候,你去休息就好了,等我把这点算完,就直接去睡了。”
耳边响起一道含笑的声音:“若孤就是想伺候你呢?”
元嘉白表情一亮:“殿下,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宣峤一撩衣摆,在绣墩上坐下,面对着元嘉白,长腿稍稍向前,鞋尖几乎碰到元嘉白的鞋尖,他黑眸中笑意融融:“方才去给母后请安,回来时看到你这里还亮着灯,便进来看看。”
元嘉白恍然地点点头。
“时间很充裕,不必着急,你年纪还小,万不可熬得太晚了,下不为例知道吗?”
元嘉白乖乖听训:“知道了。”
宣峤说完了,却依旧不是很想走,沉默地坐了会儿,片刻后,准备起身离开。
元嘉白却忽然开口:“殿下,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宣峤一愣,看到元嘉白目露关切,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他顿了下,眉头紧皱问:“很明显吗?”
他的情绪外露到这种地步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元嘉白摇头:“不明显,我是猜的,我感觉殿下你有一点不开心。”
他对别人的情绪感知比较敏锐,从小到大,朋友都不算多,因为他总能感知到别人微妙的恶意,这并不算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但也让他无法对别人轻易交心罢了。
这也是他会在短短几天就想和宣峤结为异姓兄弟的原因,他从宣峤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恶意。
他甚至觉得就算他真的说出口,太子也会同意。
投桃报李,殿下对他好,他也想对殿下好。
原来如此,宣峤下意识想要说没什么,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变成了:“是有一点烦心事。”
元嘉白也没问是什么烦心事,而是想了想说:“嗯......要不我给殿下你讲个笑话?”
宣峤眉峰微挑,是个洗耳恭听的姿态。
元嘉白清清嗓子,端正道:“有一只小绵羊它去剪羊毛,但是剪完之后,它就再也睡不着了,殿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宣峤:“为什么?”
“因为它,失、眠了呀!哈哈哈哈哈——”
宣峤:“......”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
元嘉白挠了挠脸:“不好笑吗?”
刚问出口,就听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立刻消失,元嘉白扭头,看到使劲憋笑憋得脸颊通红的小祥子。
戚广德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徒弟,他从不知这个徒弟笑点这么低!
被众人看着,小祥子有些惶恐,连忙请罪:“奴才失仪,请殿下恕罪。”
宣峤摆摆手。
被小祥子鼓励到,元嘉白手指点着脸颊,又想到一个:“殿下殿下,我还有一个,你想听吗?”
宣峤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浪费时间听笑话,这在他的认知里都算是浪费时间,玩物丧志。
听一次就够了,宣峤觉得,看着元嘉白充满期待的水润双眸,宣峤道:“你说。”
元嘉白对笑话进行了一番入乡随俗的改编:“黄豆被他的夫人休了,他一直哭一直哭,然后他就变成了黄、豆、芽。”
太子殿下沉默须臾,扬了扬唇角:“原来如此。”很给面子地笑了两声。
元嘉白噘嘴,他想起小祥子,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小祥子又在憋笑,顿觉安慰。
还是有人被他逗笑的嘛。
宣峤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小祥子,倒是没说什么,只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去。
元嘉白趴在桌子上,一副气力用光的样子,叹息道:“殿下,你笑点也太高了。”
宣峤垂眸看他,说:“不高,孤笑了。”
元嘉白歪了歪脑袋,从下往上地看他,笑嘻嘻地说:“殿下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宣峤颔首。
经过这么一打岔,确实好了许多。
“那就好。”元嘉白夸张地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幸亏殿下心情好了,不然我就只能给殿下跳支舞了。”
宣峤感兴趣道:“你会跳舞?”
“不会呀。”
“那你说......”
“瞎跳呗。”元嘉白自信满满地说,“我长得好看,瞎跳也很美的。”
宣峤忍俊不禁,赞同道:“说得有理。”
这回太子殿下的笑容显得开心多了,元嘉白弯了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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