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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恒州府混得比狗惨的宗……(1 / 2)

在场所有人当即一致达成共识,是的所有人,包括一直都知道他的不要脸无底线的松山书院众人。

还他大侄子,害得他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险些栽倒沟里。

人恒王世子认识他吗他就喊人大侄子,恒州府混得比狗惨的宗亲多的是,有些人还是恒王的爷爷辈呢,人家直接喊恒王大孙子了吗,尽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他们都懂。

不过现在可不是和他细究这个的时候,该值得细究的是恒王世子到底来没来,若真的来了,可以遇到千载难逢的终南捷径啊。

尤其是一直站在钱来鑫身后暗暗指挥人员煽动情绪的人听了这句话目露期待。

将这一切默收眼底的顾谨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最后对自己的阐述进行了收尾,“这难道还不够让诸位大开眼界吗?”

“说得恒王世子会来参加我们文会一样。”

小声的嘀咕隐在情绪激动的人群中本不易让人察觉出自何人之口,但一直关注着的顾谨安同与他靠得最近的钱来鑫自然是知道的,相比于那些被他这话挑动又在蠢蠢欲动面露嘲讽的钱来鑫,顾谨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来,怎么会不来呢,他小叔叔我在这呢。”

什么叫不要脸,这就叫不要脸。

这下奚泊舟和庄逸已经彻底放弃阻止他随意开口了,事已至此,他们就想看看他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反正到了这一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吹出去了,等着恒王的人杀过来问罪就是,文会不文会面子不面子的,好像也没有这么重要了。

而忍他很久的钱来鑫在觉察身后人没有阻挠他的打算时,当即就跳出来迫不及待道。

“你少吹牛了,谁还不知道你家那点情况一样。”

之前是不知道松山书院还有这号人,可五年前的闹考一事在他们恒州府可是人尽皆知的,有心人对参与其中众人的身份更是打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顾谨安这位险些以十岁幼龄夺得县试“正案首”的人,只不过所有人的兴趣,都止步于他被禁考六年之后。

什么宗亲什么皇弟,就是个连恒王府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的破落户,禁考六年他的科举路也算断了大半,哪怕心智坚定不受影响回来接着考,到了殿试那关也绝对会被皇上黜落。

毕竟经手处理的第一起也是目前唯一一起闹考事件,怎能不当做典型让世人引以为鉴呢。

经钱来鑫提醒想清楚这一点,所有人都不再将他当做对手来看待,原本打他主意,与其在他身上耽搁时间,还不如快点进入主题,毕竟他们此行最主要的目的,还是通过名义上的以文会友,实际上文艺切磋来探查松山书院此次参与大比的实力,当然若是能在“交流”中窥到一点他们日常精进学问的技巧就很好了。

毕竟大家以前虽有差距,但也没差到这几年这么离谱的程度,所以他们一致认为松山书院近年来考中率大幅上涨必定是有自己独到方法的,而且在奚泊舟三人来之前,他们就拐弯抹角的向松山书院众人询问这一点,可每每一提及,对方所有人都会神色怪异的相互配合着转移话题。

越是这样说明其中越有鬼,大家都是兄弟书院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的吗?大大方方分享出来共同进步不好吗?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人。他们知道了也不一定能超越他们的成绩,毕竟人家两翰林坐镇的先生阵容也不是他们能拥有的,但分享出来让他们多几个秀才,秀才又摸到举人的边边也是极有可能的。

得中的人多了来日走出去不也能相互照应,偏遇到不顾大局的小气鬼。

想当年他们……

好吧,他们没有可以想当年的东西。

但很快就能有了,就不信这一趟真能白跑了,这云遮观的住宿费贵到心颤也不能白费了不是。

要不是听得观中一晚上仅场地和吃食就收了奚泊舟三百两银,他们几乎要怀疑这又是对方家中某位门人的产业了,故意邀他们来创收的。

交流,必须马上进入交流,他们胸中酝酿已久的学识见解已在汹涌澎湃迫不及待。

至于顾谨安,谁理他。

还有恒王世子,就冲对方侍卫方才那般举动,没把它们赶出去就是仁德的了,怎么可能来参加它们的文会,不过是破落户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好了,闲事莫提,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不如我们就此开始吧。”

有人出来打和场,除了觉得自己还没发挥完全的钱来鑫,巴不得早点结束这被人压着阴阳怪气又骂又秀的其余人都没有意见。

除了想要快步走向主题之外,还有就是松山书院这群人嘴贱不要脸,再磨下去谁知道又有什么“好听”的话等着他们。

听着一片催促他快点开始的声音,奚泊舟满脸难以置信。

不是,就这样翻篇了?

完全没感受到他们对恒王世子的重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吵嚷太过真把人招惹过来,现在他只求钱来鑫把他那木鱼一样的脑袋放聪明点,大家安安分分办个正常文会就行。

但显然是他想太多。

文会刚开始没多久,甚至小道士们都只来得及上了两道菜,就被因一份广寒糕又争锋相对的人吓得抱着头跑到了边上无语围观。

要是为了口吃的也就罢了,他们观中的广寒糕本就是一绝,没看到他们争论的时候都还有人抱着手炉吃得不亦乐乎。

偏他们为嫦娥有没有偷灵药争论了起来,长篇大论引经据典不说,争到糕点都全要进一个人肚子里还准备铺开架势写诗作赋,以写得最好的那个观点定论。<

不是,写的好他就是嫦娥后羿了总这样的方法定论也不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好在他们道观供奉的是正经三清天尊,不存在被他们定论的风险。

两个小道士年幼哪见过这种场面,与这些日来兮去的癫狂人士相比,只觉得一直埋头吃东西的人格外顺眼。

就是了,来他们道观的人无非三种,求神,寻香和吃饭。

最多的还是吃饭和寻香,身为一个还算灵验的道观却让饭堂和香堂的收入超过了道堂,怎不算一种别样的失败呢?

不过道法自然,修道之人最重要的是顺应天命,倒也不必强行干预令其发生改变。

而且道堂的香火大多要拿去给天尊们装点金身,不像香堂和饭堂,赚到了就是自己的。

只是那个在一片嘈杂中依然淡定吃饭的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来!谨安,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没有考得功名的人,你来写篇赋让他们看看咱们书院的实力。”

奚泊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险些让吃得正高兴的顾谨安呛到不说,也让一直觉得他眼熟的小道士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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