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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只娶你一个(1 / 2)

赵河清顿了顿,抬眼问道:“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顺哥儿往石凳上一坐,捧着粗瓷碗喝了口甜水,咂咂嘴道:“还能说啥?都在念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林岳居然不赌钱了,天天闷在家里看书,村长都传开了,说明年科举他要下场应试呢,清哥儿,这是真的?”

提起林岳,赵河清眉眼间的冷意瞬间柔化,唇角漾开浅浅笑意:“嗯,夫君是打算试试。”

“这才对嘛!”顺哥儿一拍大腿,“林岳一看就不是扛锄头的命,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呢。”他又灌了口甜水,眼睛亮晶晶的,“这水真甜!糖放的真足!”

赵河清被他模样逗笑:“你倒有眼光。他们还聊了别的?”

一说起八卦,顺哥儿立马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你是没听见!村里人都夸林岳脑子灵光,以前可是神童,现在改邪归正后更厉害了,那肥皂的方子,居然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王婶子昨天用肥皂洗衣服,领口袖口的污渍搓两下就干净了,现在全村人都眼热,都想试试呢。”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让我来问问,你们这肥皂,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村里人?”

赵河清心里一盘算,肥皂的名气能在村里传开,也是件好事,当即点头:“自然可以。你回他们,村里人买,五文钱一块就行。”

“成!回头我就给大伙儿捎信。”顺哥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其实……我也想试试那肥皂。”

“这有何难。”赵河清转身进屋,拎出一小盒东西,“一会儿拿些回去用便是。”

顺哥儿喜得直接往他身上扑,赵河清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他扑了个空,趔趄了一下,嘟囔道:“真小气,有了夫君就忘了好兄弟。”

赵河清神色淡然,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好好说话。他们还说了什么?”

等了半晌没听见回应,赵河清挑眉:“怎么不吭声了?”

顺哥儿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赵河清心里了然,约莫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却依旧从容道:“无妨,你说便是,我不在意。”

“那我真说了啊,你可别生气。”顺哥儿再三确认,见赵河清点头。

才咬着牙道,“他们说……林岳现在能赚钱了,肯定看不上你这个丑哥儿,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你休了。”

他偷瞄了眼赵河清的神色,见他依旧垂着眼,又硬着头皮往下说:“还说你配不上林岳,要是他真考上秀才,怎么可能让一个丑哥儿当正夫?运气好让你留着当妾,运气不好,直接扫地出门呢。”

“啪!”

清脆的拍桌声骤然响起,顺哥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瓷碗差点摔在地上。

抬眼望去,赵河清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微微晃动。

他眼眶泛红,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偏执,咬牙切齿道:“他们想得倒挺美!林岳,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眼神太过浓烈,带着几分玉石俱焚的疯狂,顺哥儿跟他从小玩到大,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竟有些脊背发凉。

“清哥儿,你别气!”他连忙安抚,“村里人就是嘴碎,见不得你们日子好,纯粹是嫉妒!”

赵河清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控只是错觉。

顺哥儿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暗自嘀咕:说好的不在意呢?怎么气成这样,吓死个人。

赵河清端起茶杯抿了口,转移话题:“你和赵来贵,近来还好吗?”

“好?”顺哥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嘲讽,“他心里只有他娘!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在他们家,我就是个外人,连他家的鸡都比不上。”

“每次我和他娘起争执,他就只会和稀泥。就因为我当初借了钱给你,那老妖婆现在天天怀疑我藏私房钱。”

顺哥儿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些,“对了,那一两银子我不是给她了吗?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赵河清眸色一动:“为何?”

“还不是被她小儿子赵来喜偷拿了!”顺哥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银子被赵来喜买了支银簪,送给村里的李寡妇了!”

“那老妖婆心疼银子,可又不敢去找李寡妇要,要是传出去她儿子和寡妇有染,赵来喜还怎么娶亲?”

顺哥儿撇撇嘴,“所以就盯上你了呗!村里人都觉得你老实好拿捏,以为能从你这儿把银子要回去,谁知道林岳突然护着你。”

赵河清指尖一顿,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曲折,又问:“那你现在对赵来贵……”

“哼,算我当初瞎了眼!”顺哥儿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决绝,“现在早没什么感情了,凑合过罢了。他娘要是再敢找事,我就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宁,别以为我好欺负!”

赵河清知道他性子烈,说得出做得到,也不再多劝。

两人闲聊间,日头已升至中天。

临走时,赵河清给顺哥儿装了一盒肥皂,足足八块,还额外添了两块带着淡香的香皂:“样式还没做好,等下次做了更好看的,再给你送些。”

顺哥儿喜滋滋地接过,道谢后便匆匆回了家。

赵河清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炒了两碟小菜,盛了两碗米饭,朝里屋喊道:“夫君,吃饭了。”

林岳其实早已在屋中听见了外面的所有对话。

这土坯房隔音本就不好,两人说话声音不算小,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饭桌上,林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赵河清碗里,轻声道:“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赵河清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头埋得快贴到碗沿。

心里暗自懊恼:方才那般失态,不知道夫君听没听见那句“林岳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林岳见他脖颈都染上绯红,眼底闪过笑意,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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