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你又失败了(1 / 2)
几名医护人员蹲下身,小心翼翼想去搀扶蜷缩在地的柯骆。
地上满是污渍,这种条件,根本没办法就地展开正规救治。
几人视线快速扫过整间奢华暗沉的卧室,除了孙郁司那张大床,实在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开展工作了。
可柯骆此刻浑身脏污,狼狈不堪,若是贸然躺上家主的私床,于规矩而言,是彻头彻尾的不敬僭越。
几名医护面面相觑,手足无措,谁也不敢擅自做主,僵持在原地进退两难。
廖医生眉心微蹙,终究硬着头皮上前,对着沙发上神色冷冽的男人躬身请示。
“家主,我们还是把骆骆带去岛上医疗中心吧,这里环境局促,条件简陋,实在不方便施救照料。”
孙郁司指尖摩挲着咖啡杯壁,眼底漫开一层沉沉的阴翳。
他清楚这些人顾虑什么,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柯骆离开这间房。
他要亲自守着这只屡次试图刺杀他的野猫,亲眼看着他被痛苦碾碎,看着他所有棱角傲骨一点点折垮。
“放床上。”
医护不敢违抗命令,连忙取来干净湿巾与一次性衬垫,俯身细致擦拭干净柯骆身上外露的污渍,又小心翼翼垫好隔离软垫,才合力将浑身脱力、不住发颤的柯骆轻轻安置在床上。
廖医生打开随身医药箱,低头专注调配针剂,透明药液在针管里缓缓流转。
其余医护分工利落,备好消毒器械与应急监护用品,全程安静肃穆,气氛压抑。
一切准备就绪,廖医生抬眼看向床榻上的柯骆。
少年死死蜷缩成一团,脊背剧烈起伏,单薄的身子止不住痉挛颤抖,细碎又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间溢出。
他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失尽血色,整个人被病痛折磨得摇摇欲坠。
廖医生心底无声轻叹,又转头望向沙发里的孙郁司。
以柯骆如今虚弱至极的状态,强行催吐本就违背行医常理,极易重创内脏根基,留下终身难愈的隐患。
他必须最后确认一次。
“家主,我开始了。”
孙郁司眼皮都未抬一下,声线平淡无波。
“开始吧。”
得到应允,廖医生不再犹豫,捏紧针管,精准刺入柯骆的皮肤,缓缓将催吐药剂推入肌理。
药效蔓延得极快,不过片刻,柯骆猛地撑着虚弱的身子艰难起身,无力地趴在床沿。
他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腹中空空如也,最初几番干呕过后,早已吐不出任何食物残渣。
可药剂依旧在体内持续发作,强烈的催吐反应死死攫住他的肠胃,迫使他只能不停呕出酸涩刺骨的胃液。
胃壁本就早已被腐蚀灼烧得千疮百孔,此刻再被药物剧烈刺激,痉挛绞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针狠狠钻刺脏腑。
剧痛汹涌翻涌而来,柯骆浑身剧烈抽搐,重新蜷缩回床上,双手死死攥紧腹部,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
极致的痛苦磨碎了他所有隐忍,他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怨毒的嘶吼。
“孙郁司!”
“你不得好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剧痛彻底掏空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眼前一黑,他身子一软,彻底脱力昏死过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沙发上的孙郁司缓缓放下手中温热的咖啡杯,瓷杯轻落桌面,发出一声清脆轻响。
他抬眸看向昏迷的少年,语调淡漠,不带半分情绪。
“弄醒。”
“家主……”
廖医生心头一紧,忍不住低声劝阻,昏迷本是身体本能的自保,强行唤醒太过残忍,早已越过医者的底线。
“嗯?”
孙郁司鼻腔里溢出一记极轻的闷哼,只这一声,廖医生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言语。
他取出一支岛上特制的亢奋剂,针尖刺破皮肤,将冰凉药液缓缓推入柯骆体内。
这针药剂,它会强行切断人体遭遇剧痛时自动昏厥自保的神经反射,逼迫中枢神经持续紧绷亢奋。
同时无限放大全身感官敏感度,让疼痛、酸楚、虚弱所有折磨,都成倍翻涌,清晰烙印在意识里,一分一秒都无从逃避。
药效骤然炸开的瞬间,柯骆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不受控制地骤然散大。
翻倍暴涨的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吞噬全身,比刚才惨烈数倍的痛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他刚睁开眼,便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杀了我!杀了我吧!”
他痛到神志濒临崩溃,只想一死解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