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你有能耐给我下药啊(1 / 2)
莱恩纳多的目光从陆绥的后背移到他的脸上,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你别装了”的了然:
“雄保和白塔那些虫没看见过程,但他们看到了你身上的血迹,对吧?”
陆绥看着莱恩纳多,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那张因为克制而微微泛红的脸。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带着一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无奈,和一种“被人看穿了反而松了口气”的释然:
“莱恩纳多,有时候我真的挺讨厌你和我之间的相处方式。”
莱恩纳多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陆绥没有说,但他的眼神很明显,眼睛里写满了“你猜对了”。
莱恩纳多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柔软的温度:
“我隐瞒不了你。你也是,毕竟,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更胜自己。”
陆绥的目光在莱恩纳多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转过身,把翅膀收拢了一些,让它们不至于挡住整个莱恩纳多,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装了”的坦诚:
“所以,你有带止痛药回来吗?他们检查不到我的翅膀,只感觉我有点缺血。”
莱恩纳多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军装裤兜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
“没带,疼死你。”
“滴——”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电子音,而是一种柔和的、像风铃一样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莱恩纳多愣了一下,目光从陆绥的脸上移到门边的门禁识别器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闲得慌”的困惑:
“换门都不够,连初始门铃都要换一个新的?”
陆绥正在把被翅膀撕裂的上衣碎片从肩膀上捡下来,闻言头都没抬:
“啊。因为某人上次跑得太快,我换了一个新门。”
莱恩纳多:“………………”
他的目光从那扇厚重的、明显加固过的门上收回来,落在陆绥那张“我很无辜”的脸上,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按下了开门键。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机器,看到莱恩纳多后机械手臂深处,从胸膛里掏出来了一个纸袋:
“莱恩纳多副团长,您的的药品,请签收。”
莱恩纳多接过纸袋,在签收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关上门,把纸袋往陆绥怀里一塞:
“吃药。”
几分钟后,陆绥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冰镇罐头汤,发出灵魂拷问:
“为什么这么苦?中药都没它这么口味丰富吧?这东西还是压片……真不知道口服液体药剂是个什么怪味。”
莱恩纳多站在他面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个“你活该”的冷笑:
“呵呵。这可是军雌的药,让你不找雄保他们,苦不死你。”
陆绥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又大又标准,几乎能看到整个眼白。他直接拖着罐头碗,用舌头勾出来一共梨子果肉,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从“苦”变成了“更苦”,整个人像一只被强行喂了药的猫:
“白瞎我的冰镇罐头了。”
莱恩纳多看差不多了,伸手拿过对方手里的碗,放在茶几上。然后他从纸袋里翻出自己的药,更多,更苦,药片更大,一瓶瓶一排排地摆在茶几上,像一支小型的药片军队。
他拧开一瓶,倒出几粒,扔进嘴里,然后端起陆绥喝剩下的罐头汤,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吃下去的只是几颗糖豆。
陆绥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嘲讽:“我看一会你喝水的,吃罐头也算。”
一分钟后,陆绥看着吃完止疼药的莱恩纳多,质问道:
“你刚刚不是让我含一会儿?”
莱恩纳多把空碗放回茶几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骗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陆绥:“你是真狗。”
莱恩纳多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带着一个“你奈我何”的笑:
“我是蝴蝶,不是狗,死蜘蛛精。”
陆绥:“………………”
他深吸一口气,把想要扑上去咬对方的冲动咽了回去,然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身后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翅尖扫过沙发靠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丝绸摩擦一样的声响。
莱恩纳多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动作牵动了锁骨下方的伤口,他“嘶”了一声,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
“别愣这里了,回卧室给我上药去。”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陆绥说着拿起茶几上那袋药品,朝卧室走去:“还不过来,等着我抱你啊,抱不了,自己过来。”
莱恩纳多:“啧啧啧,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果然,一结婚就原形毕露。”
陆绥懒得搭理对方,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让我含着止疼药的时候想什么呢?我不给你伤口上撒盐就是我心胸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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