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不玩直男(1 / 1)
行业论坛又开了两天。正值傍晚,晚霞漫天,三角梅开得绚烂又夺目,火红的苞片缀满枝丫,众人在树下拍照,不一会儿就有细碎的苞片落满肩头,在这样浪漫的场景下,人们互相道别,一场行业盛会就这样落下帷幕。
快门声响,合影定格。
“游主任。”樊霄轻声唤人。男人的头发上落了鲜艳的苞片,有些可爱,听到他的声音,他转过身,清冷地看了过来。晚霞和花树都娇艳夺目,修长挺拔的人在火红的花束与霞光间,白的耀眼,樊霄根本挪不开目光。“我给你拍个照吧,留作纪念。而且有个合影,也好交差。”
“樊总还有交差的任务?”游书朗瞥了他一眼,没有好气。“张工和刘工呢?”
“我给他们放假了,明天休息一天,也好好逛逛s市,总要玩一玩,我们后天再返程。”
“那么不喜欢拍照?”樊霄举起了手机,快门声一响,游书朗的身影定格。他又连拍好几张,眼见人越来越僵硬。他笑着凑过去,和人拍了好几张大头照合影。合影中,两人靠的很近,一个含笑,一个冷脸,看起来却和谐亲密。
“对。”游书朗瞥了他一眼,还算配合。
“是不喜欢拍照片,还是只喜欢和特定的人拍照片?要不要发你一份儿?”樊霄当然知道游书朗真的不喜欢拍照,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因为陆臻吃醋。
“樊霄,你不介意吗?”游书朗与樊霄拉开些距离。
“介意什么?介意你是gay?”樊霄轻笑一声,举着手机的手一顿,思绪回到了那天晚上,他的记忆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记得游书朗接他回酒店的每一个细节,只是不太真切,像是做梦。
浴室中,樊霄已经顾不上浴室的地板干不干净,他席地而坐,瓷砖上透出来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一分。手已经发酸,却没有一丝解脱,一想到门外的人,心底更加火热,没有要冷静下来的意思。
久久不得宣泄,樊霄的心情变得焦躁——他又何尝不是被游书朗调教成现在的模样,除了在他手里,在他身上,他也不能纾解,哪怕现在中了药。
游书朗的教养不允许他把人直接扔在一边儿。樊霄明白,这份惩罚不止煎熬了自己也煎熬了门外的游书朗。
“书朗,游主任,能帮帮我吗?”他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敲了两下浴室门。
“樊霄,你还清醒吗?”游书朗的声音带着沙哑,其中饱含怒意。“你再说一遍。”
“我没有自己弄过。”樊霄的声音委屈。他猛地拉开浴室门,狼狈地靠在门框上,衬衣仍旧是原来的样子,只衣角沾了水皱成一团,能够看到绷紧的轮廓。樊霄眼尾通红,眼睛也是红的。“游主任,你帮帮我。”
“樊霄,我是gay,不玩直男,也帮不了你。”游书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让他的表情变得朦胧。“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对象。”
游书朗提醒樊霄,也提醒自己。
“确实不能。游主任守身如玉。那,接下来,可以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了。”樊霄的声音轻飘飘的,朝着游书朗的方向走过来,游书朗的拳头握紧,樊霄凑近游书朗,眼睛在游书朗身下扫了一眼,“游主任,我刚刚的表演好看吗,声音好听吗?游主任有反应吗?”
“草,樊霄,你他妈再说一遍!”游书朗眼中闪过隐秘的慌乱,他猛地抬手,想要抓樊霄的衣领,却在将要碰到的瞬间,硬生生顿住,指节泛白,微微颤抖。樊霄看在眼里,开始后悔因为陆臻的事情和游书朗置气,口不择言地说了这些话。
也不知道诗力华给他的这个药除了助兴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作用。樊霄在心中又给诗力华记了一笔。说都说了总不能收回,继续演吧,本来就想演给他看。
“游主任想看,我很大方,不介意你看,也不介意你听。gay也可以看gay片的,游主任就当我是个叁级演员。”樊霄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视线锁定游书朗,幽幽说道,“一个业务不太熟练的叁级演员。”
这就不是个正常人会说的话。
“樊霄,我没空和你玩直男游戏。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叫救护车。你再发疯,小心我上了你。”游书朗被气笑了,语气冷硬。他只当樊霄是中药加发疯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游主任这下也不顾及对象了。”樊霄发狠地扯掉身上的衬衣,衣扣崩飞,身上都被他的蛮力勒出红痕,樊霄又一把拉下裤子,全身只剩一条底裤,还有那枚不断晃动的四面佛,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精壮完美的身体就这样展现在游书朗面前,就像他想象中一般蒙着一层薄红,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紧绷而充满力量。
游书朗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心底被强行压下的慌乱与愤怒再次涌了上来。
他以为樊霄会有所动作,结果他在下一秒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直直地看过来。
“游主任,中药真的好难受,你那次一定也很难受。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保护好你的,你当时一定很委屈。”他的声音软下来,尾调发颤,褪去了所有挑衅,只剩下难掩的愧疚。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自己安分点儿,要么自己冷静,要么我把你送医院。”游书朗语气仍旧冷硬,心底的怒意散了大半,但是提及那次不堪还是让他被刺了一下,忍不住把心底的怀疑脱口而出:“樊霄,我是因为给人挡酒中的药,你又是为什么?谁给你下的药,我不信你发觉不到,你为什么去酒吧?樊霄,你别他妈在这儿装可怜!”
话出口,游书朗愣了愣。
樊霄觉着自己的心被握紧了一下,他的书朗,善良又敏锐。
“书朗,我是发病了。我以前发病经常去酒吧的,那里喧闹,没有海浪声。酒精也可以缓解我的病。你没在,我就去了。平时我的助理都在,我没有这方面的困扰,现在他受伤,就没有跟来。也是马失前蹄。”
药是手下给下的,做的隐秘,没人发现,这事儿只会不了了之。樊霄说的大部分是真实情况——他过去发病的时候经常去酒吧待着,因为酒吧音乐轰鸣,所有的人都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之中,看不清脸,酒精也可以麻痹神经。
身上的药力不像之前那么猛烈了,只有对游书朗的欲火还在燃烧,这都是他习惯压制的。
“我看你挺能说的,状态好多了,你自己解决吧。”游书朗也察觉到樊霄状态的好转。这类药往往效果猛烈,来势快,去势也快,樊霄代谢的这么慢才不正常。人好了,游书朗便想离樊霄远点,理清思绪。“我出门买些吃的。”
“游主任忍心把我留下?”樊霄拖长了语调,把被子往下拉了下,露出带着青紫牙印的胸膛。“不想留下看看?指导指导我,我真的没有自己弄过。”
“忍心。”游书朗危险地眯眼看他,“我看你好得很,你再说胡话,小心我揍你。”
“游主任可真凶。我那么没有吸引力?”樊霄眨了眨眼,低低地笑了声。“我知道,是游主任人品贵重。”
三角梅下,樊霄对着游书朗双手合十,抵住额头,他展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游主任,你忘了,我是在哪里长大的了?萨瓦迪卡,游先生。”
——
诗力华:又给我记一笔是吧?还有你那个被你惩罚受伤的助理也没有逃脱给你背锅的命运。你们两口子,调调都是一样的。小~心~我~上~了~你~
锁死吧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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