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12)
听完后,溜了她一眼,语气薄凉:“你是说,我是因为救她才会坠楼的,而那个沈默死了,我还活着却失忆了?”
林浩颔首:“是的,你在白梨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软件,她每天去哪里你都知道,也一直跟着。所以白梨打电话向你求救时,你才会第一时间赶到,在此之前,你做了另一手准备。”
这些话,警察和陆周存刚刚已经对傅钊赴大致说过。
傅钊赴非常热衷于游走在危险之中,死亡对他而言是最高的嘉赏,不是惩罚。所以他一向不顾后果,但对白梨,他做不到不计安危。他舍不得让白梨冒险,在争分夺秒的时间内,做到最万全的准备。
林浩先是听从他安排,与警方联合,提供信息,把附近的路段封锁,在最后的时间差,完成对消防救生气垫的布置,在警方已经上楼营救时,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傅钊赴和沈默双双坠楼。
沈默死了。
头部在坠落中撞到硬物。
警方随后在办公室里的衣柜,找到被捆绑着晕过去的商冉。而后在顶楼上,找到意识不清的白梨。
傅钊赴倚靠着病床,静静阖眸,听得心不在焉的,从他做全身检查,警察慰问,到送傅晋则先离开这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在这三个小时里,傅钊赴也大概整理清楚了,这听着似乎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又似乎不是。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奉献精神了?
心中愈发冷笑,头上明晃晃的伤口就愈发嘲讽他的反驳。
呵。
傅钊赴睁开眼,瞄了眼白梨,刚刚还一个劲贴着他的人,现在像哑巴似的,站得那么远,分不清他是她救命恩人?
不会感激他?
小白眼狼!
傅钊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有多恐怖吓人,要不是身体受到限制,仿佛下一刻就要去逮住白梨,将人从头到脚撕碎吃掉。
白梨难过极了,傅钊赴不喜欢她了,还那么凶地看着她,不由伤心地垂下头,默默流眼泪。
傅钊赴眼眸阴冷,突然口出恶言:“别哭了,丑死了。”
白梨身体僵住,缓缓抬头,视线重回到傅钊赴身上。男人报复性地暗爽了一下,随即看见白梨眼底盛满泪水,烦躁与嫌弃更盛。
白梨喉咙发堵,好一会儿才狼狈道:“我,我去洗一下脸。”
看着白梨仓皇的背影,林浩忍不住道:“赴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后悔什么?
后悔说她丑?
其实也没多丑,至少白梨生了一双极美的眼睛,只一眼就刻进了心里。除此,白梨身上没有优点。年纪太小,太稚嫩,还柔柔弱弱,动不动就哭,根本不是傅钊赴的菜!
男人盯着洗手间的方向,不耐烦地打断林浩的话:“她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拼了命救她?”
林浩:“她是你未婚妻。”
傅钊赴冷眼冷笑。
林浩知道,要让一年前的傅钊赴接受这件事,会比较困难。这就好比,如果有人在一年前告诉傅钊赴,他将会爱上一个女孩,甚至对女孩深爱到不惜为她牺牲自己。傅钊赴应该会把这个傻逼打到残废。
林浩现在就是这个傻逼。
但他还是很郑重道:“你们订婚了,你很喜欢白梨。”
这似乎触碰了男人某根隐秘的神经,让他有了应激反应。林浩的衣领猛地被用力拽住,用力到领口变形,而男人手背输液的针管,也出现回血现象,暴怒不言而喻。
林浩闭上眼睛等待拳头落下,衣领却骤然一松,他趔趄了一下,只见傅钊赴面无表情,气压极低:“滚!”
简直荒唐!
一觉醒来,全变成神经病了?
什么鬼的订婚,什么鬼的未婚妻!
如果不是了解林浩没有胆量欺骗他,而周围的人话术全都一致,傅钊赴都要怀疑这是傅晋则联手白梨的把戏。
重点是,这一拳之所以没有落下,是因为傅钊赴已经注意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这让他大脑神经倍受刺激。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戴戒指的习惯。
更没有在无名指上戴戒指的习惯。
傅钊赴若有所思地转动戒圈,这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他还没失忆前,他经常这样转动摩挲戒指。
这个意味。
傅钊赴摘下戒指,看到戒圈内侧上的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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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到一眼明了的设计,傅钊赴下意识摩挲戒指,心中已然掀起飓风。他观察这枚戒指,观察自己的手指。
上面留下的戒指印痕,不是一天两天的痕迹,他至少戴了有一段时间,吃饭睡觉洗澡都没有摘下来过。<
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停了,门打开。
傅钊赴眼皮缓缓一撩,目不转睛看着洗干净脸的女孩,朝他一步步走来。
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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