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又是一个休息日,姜酌阮刚陪一群孩子经历完期中考,消耗不少,最近一周睡眠时间不足七个小时不说,连对象都顾不上。
每晚回来吃完饭就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有时候会把作业拿回来批改,起初抱着回来,后来太多了他专门买了个包来装。
要不是陆景浔时不时管着他作息,他可能会回到很久之前不健康的作息,熬一整夜。记得前天晚上东西要弄的太多,陆景浔叫了他几次,姜酌阮嘴上回应来了,但隔了半个小时,人还在坐在那没动。
陆景浔迈步过来,直接抱起人去卧室。
姜酌阮理不直气不壮,睡下了,指尖戳了戳陆景浔的胳膊,轻声说:“没改完。”
陆景浔搂着人,嗓音很淡,懒懒道:“先睡觉,明天再说。”
结果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姜酌阮起床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掌心覆盖上去没感觉到多少温度,披着衣服出去一看,陆景浔带着金框眼镜,坐在他昨晚的位置,勾勾画画,旁边堆成一小摞的作业本整整齐齐放着。
姜酌阮大早上的,还没太清醒,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垂下眼无声笑了笑。
结果那天下午就有同学发现不对劲,私下小声讨论:“我觉得我这本也不是姜老师的笔迹。”
另一个同学趴在座位上仔细对比完,得出结论:“我这本也不是。”
姜酌阮提前一分钟去的教室,路过走廊听到这几句话动作一顿。
他和陆景浔的字迹确实相别很大,他的字相对清秀规整,陆景浔不同,比他潦草不少,姜酌阮就算听清了也不好主动说什么。
今天早上没说,下午忽然补充几句显得欲盖弥彰,明显有事。
姜酌阮镇定地进了教室,上完一节课,这群小孩正是好奇心爆棚的年纪,别人稍微再教室里走动一下,全班一大半的人会抬头看两眼。
学生们脸上的表情蠢蠢欲动,姜酌阮当没看见,踩着下课铃出了教室,不知道哪位学生嘴快已经和办公室其他老师说了这件事。
老师们左看右看,见他进来,你一个眼神我一个眼神示意着。
最后有个年长的教师,站在饮水机前接水,表情悠闲,慢悠悠问:“姜老师谈恋爱?”
姜酌阮没打算隐瞒什么。
上次陆景浔坐在他旁边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姜酌阮给的答案是,嗯。
陆景浔一脸平静地看过来:“只有嗯?”
姜酌阮不明所以:“不然?”
陆景浔给出标准答案:“不是谈恋爱,是结婚了,你忘了么。”
姜酌阮当时认真地点头:“记住了。”
这次他按照标准答案回答,抬了手,手指上的戒指明晃晃暴漏在众人视线中:“结婚了。”
“什么?”
半个办公室的老师震惊地看着他。
“……嗯。”姜酌阮见他们神色出奇一致,斟酌着该怎么说才好:“去年冬天。”
那时间相隔地挺远,现在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了。
“我们都不知道,姜老师,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冬天啊,我们都在老家,估计说了也没时间。”
“不过,我能问个比较隐私的事吗,你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人问到大家都想知道的点上。
“他么。”姜酌阮没想太多,因为不需要想:“很好。”
姜酌阮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起陆景浔的时候,语气温柔不少:“很高很帅,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性格爱好相似,到现在没发生过大争吵。”
“哎,真是不同人不同命。”有些人唏嘘感叹。
大家似乎都忽略了他话里的很帅,姜酌阮也不做多余解释,毕竟他没想在学校比较公众或者陌生的人面前吐露自己性取向。
不过有人见过陆景浔来接他,曾经也问过他,姜酌阮说那是我哥。
陆景浔听他说起,很轻地挑了下眉。
当天晚上在床上,哄着他又叫了一遍。
大部分都是羡慕祝福的,只有一两个拖着调子啊了一声,似乎很遗憾。
下班后,陆景浔来接他,回去的路上姜酌阮当闲事聊起,陆景浔像在现场一样:“是不是有人不太好受?”
“有吗?”姜酌阮仔细回忆:“没有。”
陆景浔开着车,给他提示,拖腔带调学了一下:“啊——怎么这样,类似的。”
姜酌阮回忆到了:“好像有。”
他记得不是很清楚。
刚要解释两句可能不是这个意思,陆景浔轻慢地勾了下唇:“我早猜到。”
“猜到什么?”姜酌阮没反应过来。
陆景浔没回答:“没什么。”
猜到有人背着他想勾搭他老婆。
这次估计没人会有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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