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今早姜酌阮睡到十一点才醒,睁开眼,外面似乎出了太阳,室的窗帘拉得很紧,看不太清窗外的天色。
卧室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他缓慢眨了眨眼,慢吞吞转过身,陆景浔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腰间,阖着眼还在睡。
姜酌阮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上移,落在某处虚空发起呆,这几天有点太忙了,有点没注意到陆景浔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忙,医院的工作应该不会太轻松,加上上次去的时候,听到两个前台小姑娘抱怨了几句,说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家养宠物的传染病一波接着一波,她忙得瘦了一圈。
想到这,姜酌阮又看了一眼陆景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陆景浔也瘦了,下巴更尖。
他没控制住伸手,指尖快要触碰到对方的侧脸时,忽然被握住。
陆景浔撩起眼皮,眉眼间带着一丝困倦,嗓音低低的:“醒了?”
姜酌阮顺势握住他的手,往他怀里靠了一下:“要再睡会么。”
陆景浔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姜酌阮睡得很熟,呼吸平稳绵长,每次要到大型考试,姜酌阮格外忙,最近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可能对于姜酌阮来说,只要不熬夜,别人问起来就算休息好了,但陆景浔不这么认为,少于八个小时不算休息。
每晚去接人,只能在车上闲聊几句,接个吻,回到家他就成了和尚,算起来上次做已经是十几天前的事。
他忽然不想独自起床,今天医院原本是要上班的,但是这样的时候他不想错过也不想打破,于是早上七点多,家里的萨摩耶吃上早饭,群里跳出来一条带薪休假一天的消息。
群里吵吵闹闹半个小时,都在表白陆院长是个大好人。
陆景浔随意扫了两条消息,扯了扯唇,短促的笑了一声,继续去伺候萨摩耶。
最后又回到床上,继续陪姜酌阮睡觉。
可能是最近压抑太久,姜酌阮仅仅往他怀里埋了一下脸,抱了一下腰,他大清早来了反应。
措不及防的,两个人同时愣住。
姜酌阮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陆景浔垂落下去的视线,两个人对视几秒,姜酌阮没忍住笑了一声。
偏着头缓了缓,又转回来看着他,开口问:“我帮你吧。”
姜酌阮虽然最近重心放在工作上,不过能记起来上次做是什么时候,都是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这方面的欲望还没有消减,过度压抑之后,可能会比之前要旺盛。
姜酌阮坐起来,刚要伸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响声,紧接着是两声狗叫。
姜酌阮懵了两秒,很快想起来好像睡到现在还没喂狗,不等陆景浔开口,他已经出去了。
陆景浔看着门口晃来晃去的狗,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和无语。
如果他没记错,早上才吃了一大碗狗粮,再不控制要变成半挂了。
有时候陆景浔真想变成姜酌阮手里的学生,或者这条半挂萨摩耶。
客厅开了灯。
陆景浔掀开被子,走过来,给姜酌阮披了一件厚外套,靠在门框上看着不停摇尾巴的狗,还有蹲在狗盆面前的倒狗粮的姜酌阮。
这些天的消耗让他清瘦了一些,在灯下镀了一层温润的光。他皮肤白,养了一点肉,但看起来还是瘦,手腕薄削。
好在面色还不错。
陆景浔独自冷静了一下,等反应消下去,转身去洗漱做早饭。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给姜酌阮补起来。
早饭炖汤,中午炖汤,晚上还有一道砂锅慢熬的汤。
姜酌阮这一天下来感觉自己快成汤了。
不过胃确实舒服不少。
晚上姜酌阮找了个理由在陆景浔洗澡的时候进了浴室,陆景浔也不在克制,两人磕磕绊绊从浴室到卧室,不过陆景浔只做了一次,清理好洗完澡,才刚十一点。
以往这时候姜酌阮还在忙,作息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姜酌阮不困,和陆景浔聊起之前的事。
他大学干了什么,工作之后再遇到陆景浔之前又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姜酌阮说了很多次,陆景浔像听不腻一样,每次提到这些,他会很安静地听姜酌阮讲。
这次不一样。
姜酌阮说完,抬起头看着陆景浔:“你呢。”
“我么。”陆景浔眼底没什么波动,目光平静地反问:“你想听什么。”
“全部。”
陆景浔没想藏着瞒着什么,他知道姜酌阮和他一样都想了解对方空缺的那几年。
从大学讲到毕业。
“那时候过得不算好,”陆景浔很少和姜酌阮坦白没有他的那段日子,自己的一切。
尤其是在知道当年怎么回事之后。
他想去找姜酌阮又怕没有能力给姜酌阮很好的生活。
刚开始创业举步维艰,万幸他都挺过来了。
现在他很满足。
陆景浔握着姜酌阮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指尖:“不好的时候就会想到你,想到你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我愿意接受这一切。”
他说完低下眼,唇角轻轻动了下:“谢谢你,还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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