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3)
相面?
秋满这几日读了些书,对这种奇奇怪怪的神秘之事颇有些好奇,便留了下来,让他仔细观察自己的脸。
玄一又问了她的出生时辰,掐指算了半晌。
“姑娘,你命中有阴差阳错,此生最好顺其自然,一切莫强求。”玄一语气认真,这会儿瞧着倒真像有点本事在身的,“越是强求,失去的便越多。”
秋满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我的秋千架断裂的原因?”
她这几日对秋千架是有些强求了,天天都想躺上面睡觉,根本不想学习。
唉,早知道便不强求了。
玄一:“……总之姑娘切记,命里之事,一切莫强求,更莫要钻牛角尖,此后定能一生无忧,长命百岁。”
秋满诧异,指着自己:“长命百岁?我?”
她这身体若没扶尸蛊连两个月都活不了,她长命百岁?
这老头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秋满狐疑地瞅向饲蛊人,用眼神告诉他:你被骗了。
饲蛊人的神色有些奇怪,眼眸极黑,里面藏着她看不清的情绪,在她看过去的刹那便偏开了视线。
……
定微拎着信和酒回来时,玄一道人已经离去,他这壶酒算是白打了,不过秋满和听岫都没喝过酒,更别说还是崇川特产蜂蜜酒,最后几人便拿来自用了。
因为是甜酒,不太醉人,即便是十岁的孩子也可以尝两口。
饲蛊人拆着手中的信,余光瞥见秋满好奇地伸出舌头试探了一下杯子里的酒,几息后,大概觉得挺好喝,一口闷了半杯,满脸幸福的表情。
他错开眼看信,楚作安说有药庄的消息了,让他过几日去商州时顺便带些崇川的蜂蜜酒过去。
饲蛊人随手将信粉碎,再抬头便见这仨吃货已经喝光整壶酒,个个精神十足,没有半点醉意,听岫还在胆大包天地怂恿定微明日再买两壶,秋满在旁边举手赞同。
饲蛊人:“……”
好吵,好闹,好烦人。
入了夜,难得安静。
饲蛊人身披单衣,如鬼般悄无声息地立在熟睡的秋满床前,长发悉数披散在身后,清俊面容在月光下半明半暗,乍看竟不似人间之人。
夜色如水,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脸,心不在焉之际想起白日里玄一说的那些话。
玄一是个有本事的,十年前便断定他身有怪病,点出可用养蛊之法解决此病,又道他命中有劫,十年后可为他消解劫难,却来迟一步。
秋满是他的劫难。
他冷冷注视着秋满这张安然的睡脸,实在想不通她究竟哪里像是他的劫难,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裸露在毯子外面的手臂,顿住。
五月已有些热,她睡前穿的衣裳略显单薄,袖子十分宽阔,随着她入睡的动作而向上皱起,露出胳膊上的斑斑伤痕。
他俯身,身后长发滑落,冰凉的发梢落在她手臂的疤痕上,他动作很轻地抬起她的手臂,毫无停滞地撩起她上面的衣袖。
到处是伤,全都是伤。
停在她肩上的手指骤然紧缩,眼中弥漫的阴郁几乎要溢出来将她吞下去。
“唔……”
她突然发出一道不太舒服的哼声,随后便闭着眼坐起身,肩上的衣裳随之滑落,完全遮住她手臂上的伤痕,仿佛先前所见到的一切并未发生。
饲蛊人眉目森然,无声立在她床前,气息幽冷潮湿,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掀开毯子,双脚落地,梦游般无知无觉地推开门,攥着簪子,熟稔地走向他的房间。
月亮高高悬挂,子时已至。
这是扶尸蛊最晚的发作时间,它快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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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没有二更但是这章五千字,四舍五入就是更了
这篇文不长来着,正文可能也就20-25w,后面如果写爽了也许会再长点,但大概不会超过30w
总之不管怎么说还是二更失败了,本章再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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