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竭力忍耐。(2 / 2)
他显然不是二皇子很好的玩伴,除了刚开始二皇子与他说话之后,就再未说过一句。
既然如此江砚便想着尽快离开。
就在此时,二皇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他,二皇子朝旁边的人随意吩咐了声什么,那婢女端着一杯酒走到江砚面前。
二皇子道:“江砚,这可是本殿为数不多的珍藏。”
江砚起身将酒杯接下,他就算不想与二皇子为伍,但没有必要招惹他:“多谢二皇子。”
可当他将酒杯递到唇边,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传来,江砚心下一沉,不安的预感强烈,但旁边的侍女和二皇子都在看着他,他无法躲避,只能将酒饮下。
侍女将酒杯收走,江砚却总觉得有些不对,他的面色未变,只是确定这里不宜久留。
他搞不清楚二皇子到底要做什么。
江砚有些抱歉的对二皇子道:“殿下恕罪,不知……”
二皇子朝旁边的人使眼色:“去,带探花郎去更衣。”
旁边是侍女低头称是,走到江砚面前给他引路,江砚跟在侍女的身后离开。
顺安跟在江砚身后,在江砚侧眸时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待走到无人处,顺安上手将侍女敲晕,将人平稳地放在旁边。
江砚已经隐约察觉到身体上的不对,他凌厉的对顺安道:“走!”
顺安也察觉到不对,他将江砚扶在身上,迅速地找了一个位置跳墙而去。
江砚的运气不错,顺安没多久就将他带出去塞到马车里,马车疾驰迅速回到江府。
马车上的江砚已经完全反应起来,他已经知道二皇子的酒里放了什么。
他面色有些潮红,拳头紧握。
二皇子给他下药是因为什么?父亲这般极力的让他去赴宴,是否也知情?
江砚的脑子渐渐被身下的难受攻陷,他像是一头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
他趁着最后的清醒对顺安道:“不要惊动别人,从后门进去直接回清晖院,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进来。”
顺安称是,他将江砚送回到房间,打了满满一桶凉水放在里面,知道公子不愿意别人见到他的窘迫便迅速离开。
只剩下江砚一个人在屋里,偶尔会发出压抑难耐的低吼。
好在外面雷雨交加,他的声音可以被极好的隐藏——
直到一只苍白纤细的手,将紧闭的房门微微推开。
-----------------------
作者有话说:夜半的突然更新!晚上还有一章哦~
猜猜是谁来啦~
另外,其实一直想要改名的,本来想着或许脸在的时候直白的名字好养活,但是感觉数据并不好,所以酒想着要不要把原本完结之后要改的名字直接拿来用?
宝宝们有什么好意见嘛。
连载期间是用现在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还是用《迟鸢》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