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前世妄念(1 / 1)
宁玉酌忍受不了这种亲密的触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对方的手拍开,像是受惊的兔子,反应有些过激了。
樊郢川的手背拍红了。
当宁玉酌再望过去的时候,发现对方正捂着自己的胸口,面色难看。
宁玉酌心一沉,难不成是方才用太大力气,甩开对方手的时候牵扯到对方的伤口了?
方才那举动太模糊,他也不知道樊郢川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现在想来,应该只是无心之举。
樊郢川年岁还小,身边连暖床丫鬟都没有,这几年他连年征战沙场,偶尔得闲,也是在宫中跟着自己学诗书……他应该是不懂这些的。
就算懂,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太傅如此。
宁玉酌脑中突然乍现一个想法,前世的樊郢川是否就是因为总是和自己待在一起,才对自己产生了妄念?
对方根本不懂男女之情,也不懂师生之道,将所有类似想要亲近对方的感觉都笼统地归为“情爱”,才会对自己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
宁玉酌看着对方惨白的脸色,知道自己反应太过,便主动安抚:“抱歉,殿下。微臣……不喜他人触碰。”
樊郢川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委屈:“我是太傅唯一的学生,我都不行吗?”
宁玉酌不容许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
他婉言提醒:“殿下马上要选太子妃,日后还要成婚成家,届时殿下便多了一个可依赖之人。”
他的意思是,这样的亲密动作,还是留给日后的太子妃吧。
也不知道对方能否会意。
谁知樊郢川闻言,眼神垂落,别开头,语气里的落寞几乎要溢出来:“旁人又怎能和太傅比。”
宁玉酌又想纠正他:“那是你的妻子,不是旁人。”
“在我眼里,太傅比所有人都重要。”樊郢川再次反驳。
“……殿下,莫要孩子气了。”
比他重要的人有很多,父母、妻子、儿女,都比他重要。
他不过是他对方年少时的师傅罢了。
樊郢川听到这话,眼眶红了一圈,他就这么抬眸看着他,仿佛是有些恼了,宁玉酌能感觉到对方的不甘。
宁玉酌没有直视对面的眼神。
或许……他该让对方去接触接触旁人。
就算不是同龄女子,也得接触一些同龄的少年,交一二个知心好友,樊郢川性子开朗,总是愿意交朋友的。
总是和他这个闷葫芦在一起,这叫个什么事儿。
宁玉酌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与旁人相比,他不过是多了一副好皮囊罢了。若是樊郢川愿意与旁人相交,定然会发现旁人的好。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角,站起身来行礼:“微臣还有公务,明日再来看望殿下。”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樊郢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刻褪去,转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玉和,”他呼唤道,“帮本宫办一件事。”
玉和弓身应道:“奴才在。”
“宫宴的日子快到了,”他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话,说完之后问道,“……明白了吗?”
玉和眸光一闪:“奴才晓得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