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好兄弟睡一起(2 / 3)
“对啊。”李暄道:“兄弟就是一家人,客气啥。”
“那我。”贺祠年摸着后脖,“我跟江以谕挤一挤吧,我俩近点。”
他看向江以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可以吗?”
江以谕定了定神,回答:“嗯。”
“好!那年哥就托付给江哥了,903天花板掉落事件,已顺利解决一半!”李暄拍了一巴掌郑升远的后背,“那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
四人同时低头看时间。
10:40
“快点去重新洗澡啊!”郑升远大吼。
他们无比狼狈的重新拿脸盆拿衣服,赶在热水结束前狂奔去冲澡。走廊和浴室一时间鸡飞狗跳,混乱一片。
江以谕回到寝室后,正好碰到贺祠年抱着被芯。贺祠年见他来了,询问:“我该躺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吧。”江以谕回答。他比较习惯睡外面。
贺祠年点头,把被子和枕头放进下铺,铺好。
李暄和郑升远也洗完澡了,都爬上床准备休息或是打游戏。
贺祠年乖乖钻进床铺,躺好。
“不是,为什么我都有点羡慕你们了。”李暄突然从帘子里探出脑袋,“总感觉两人躺一起很好玩。”
贺祠年笑道:“那你加入,我们四个躺一块儿,边睡觉边打游戏。”
时间已快到熄灯的点,江以谕也钻进床铺。
一张单人床躺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空间还是有些狭小。他躺下后,和贺祠年之间只隔着一小道距离。
江以谕想往外侧再挪一点,却发现前方没剩多少空间。
被窝里细细簌簌地响着,贺祠年也在调整姿势和整理被子。
结果,贺祠年的膝盖一不留神,轻轻碰上了江以谕的腿部后侧。
江以谕顿时不移动了,四肢僵硬。
“抱歉,抱歉。”贺祠年连忙收了收腿,两人的手臂又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江以谕说:“没事,宿舍床比较窄。”
寝室熄灯。
窗帘没有拉,阳台外的灯,隐隐约约地照进来。
江以谕侧躺着,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背后那个人的存在,令人无法忽视,贺祠年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
以前小学的时候,还有联数中学的时候,江以谕也和这人躺在一张床上过,怎么到了现在,反而变得不好接受了,难道因为那时候还是小孩。
李暄那边都已经睡懵过去了,江以谕还清醒着。
背后传来细微的动静,大概是贺祠年翻了个身,用极低的声音问:“是不是不太习惯?抱歉。”
江以谕一愣,也慢腾腾地翻过身。
窗外的浅光落进来,他可以在模糊中看清,贺祠年正亮着一双眼睛看他。
“可能晚上喝了咖啡。”江以谕放低声音回话。
贺祠年说:“我倒是有个小偏方。”
偏方?江以谕面露困惑,等待这人的下文。
“你可以想象,此时外面已是末世,各种辐射怪横行,但你待在一个避难所......”
江以谕眯起眼睛,严肃地提出异议:“那我只想出去战斗。”
贺祠年吃惊,显些笑出声:“那,那就假装现在窗外是冰封大陆,极度严寒,而我们待在一个地下室。不仅安全,还很温暖。”
这个故事似曾相识,江以谕记得当初和李暄一起,住在贺祠年舅舅时,他们三人一块儿讨论过这个话题。那段往事,是非常、非常幸福的时光。
这人入睡的方式还真是挺奇怪的。
但此时此刻,他枕着手臂,终于陷入梦乡。
又一次,江以谕在半夜惊醒,他头痛地按了下太阳穴。
在经历08年那场梦后,他对在睡着后做梦这事产生了畏惧心理,因为那场噩梦在他心里久久无法散去,难以释怀。这就导致每晚睡觉时,他的精神压力都比较大,容易中途清醒过来,打断做梦的趋势。
江以谕睁眼,却发现肩膀上靠着什么。
他侧头,心突然一跳。
就见贺祠年正侧躺着,额头轻轻靠住他的肩膀。这人还在睡觉,没有被动静吵醒。他额前头发微乱,卷翘的睫毛垂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脸被闷得有些红。
这瞬间,江以谕仿佛回到了联数中学的那个夜晚。那个冬天他被热醒,贺祠年就是这样埋在他身边,安静地睡着觉。
此情此景,仿佛和曾经重合。
江以谕翻过身,面朝熟睡的这人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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