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疏影(2 / 5)
林忘行上前揽住景尘的肩:
“那小子留了寒鸦作信物,是已打算与我们报信,只要跟着那小子便能找到人,放心吧。”
景尘斜眼看他:“别妨碍我。”
林忘行不可思议:“心肝,我......”
景尘转身回房。
二日,三人乔装打扮后便上了路,本无需多事,林忘行非说几人皆身形高大,一路上怕打草惊蛇,便扯着景尘上下折腾捣鼓了一番。
他自作主张将景尘画得浓妆艳抹,模样跟出嫁更有甚者,景尘闻着胭脂水粉的味道几次抗拒不已又被林忘行歪理打断:
“小不忍则乱大谋,景兄,咱们为了救人,可不要在意这些。”
景尘忍着一身鸡皮疙瘩冷眼看那些粉膏:“大不了一锅端了硬碰硬。”
林忘行啧了一声:“我自是知道你的厉害,可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小子会死不是”
景尘有些不信,抬眼看他:“你竟还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林忘行假公济私偷摸了一把景尘下巴:“自是不在意,可你在意,我便也爱屋及乌在意一二了。”
是日大雪,野寂无声,院中尽是纷纷一片白茫茫。芜双推开房门正要上路,戴上斗笠抬眼突然看到院中一白衣人。
她一惊,拖着脚缓步上前,看着那有几分熟悉的身影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愣愣道了一声:
“如风......”
景尘闻言转头,芜双这才意思到自己认错了人。
景尘看她一眼,芜双瞬间尴尬不已,连连大声道:
“风……风真是有些大!景兄,我们快些上路吧,若是天公不作美,更是麻烦,哈哈,哈哈哈。”
几人跟着寒鸦一路往北,途中林忘行再次化身大蝈蝈一路唧唧歪歪浑言浑语个不停,颇有闲情雅致自造情趣,几次三番偷袭景尘。芜双一言不发走在后边,看着前面二人亲来亲去的模样本也无动于衷,可不想林忘行偏要踩一捧一说她和颜如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日后她终于耐心告尽胸中怒火齐发:
这死短袖!
她忍无可忍从背后抽出一牵丝线暗中蓄起一道内力往林忘行脚边打去,只见那线一落下竟打出一道细路来。
蜿蜿蜒蜒的山路深丛响落一道机关声,几人立刻轻功几步跃到树上,只见地上突然塌落四方,隐隐约约显出一条地道。
芜双点头称赞:“还真是老鼠儿子会打洞……”
林忘行勾着景尘的肩:
“咱们走。”
景尘抬手闪开,林忘行立马跟上去。
几人无声进入那地道,寒鸦不知何时也跟了来,景尘看着它油光水滑的黑羽却色彩斑斓的尾尖,又看到林忘行身着的奇装异服,二者颇为相似之态让他突然意识到芜双方才怕不是在暗戳戳泄愤,便不动声色扬了扬嘴角,一抬头,看到林忘行正饶有兴趣打量自己。
景尘:“有屁就放。”
林忘行意味深长一副看穿的样子:“是不是想亲了?”
景尘默不作声离远好几步。
芜双靠到地笼一处石块上:
“他们停下了,要继续追吗?”
“不急,先在此歇一晚。”
地道进去是一巨大的地笼,四处阴冷结冰,有些湿滑。景尘抬眼看到远处一宽大石台,走过去大喇喇地躺下来,林忘行立马起身也躺了过去。
“尘儿。”
“一边玩儿去。”
林忘行看着景尘背对自己的身形,抬起手枕着自己一只胳膊:
“心肝,委屈你,今晚要在此处将就了。”
地笼上方铺满黑灰色碎片砾石,长久风干有些破碎,可隐约看到一两点外面的光景。天色渐晚,一轮明月挂在天上,寂静中,景尘突然开口:
“金浮图人人都抢之不及,你怎么不要。”
林忘行看着景尘劲瘦的腰:
“这话还真是似曾相识啊,景兄。”
景尘没睁眼:“是吗。”
林忘行伸一只手虚空抚上景尘的腰,低声道:“想要啊,你怎知我不想,难不成,你在心里偷偷肖像我?”
景尘没应,林忘行两只手枕到脑后:“你是想问求图大会吧。”
景尘:“林兄真是冰雪聪明。”
林忘行:“景兄骂得真好听。”
他忍不住笑:“我早先就同你说过,这劳什子大会你还没看出来?什么情报互换,不过是妒性使然,一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若有朝一日这求图大会真开成或有谁得手,下一场必是在那倒大霉的地方血洗川河。”
过了好一会儿,景尘又听到林忘行的声音:
“那日在断崖,为夫说欠你的,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别不信,我那会儿说的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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