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异怪(1 / 3)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山去,途中景尘若有所思,林忘行见他不语,有意顶他的肩,景尘干净利落的肩膀一闪,林忘行便凑过来揽他:
“怎么了,又是谁惹我家心肝不高兴了?”
景尘:“别烦老子。”
林忘行见他没反应又悄摸把手放到他腰上:“我以为你想知道苟子的事。”
景尘看了眼走在前头正和奚参人叽叽喳喳的轻苟:
“初见之时他便说自己是骊山小儿,后来流落茶山得这守山人相救,又离开上了你的贼船。骊山求图大会杜云淼之子被杀,明面上是秦枭所为,实则为芜双引秦枭入局借刀杀人故意为之。她与秦銮归有恩怨想要令他在这江湖上颜面扫地已然做到,我却想不到为何一定要杜斌那小子死。若非我想得太多,那便是跟轻苟那孩子有关,难道是芜双借秦銮归之手一石二鸟,为她自己还有轻苟报仇?”
景尘忽然注意到林忘行盯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知他犯病,却也颇有耐心地道了一嘴:
“要发疯了?”
林忘行低头深深叹了口气,抬起头道:
“宝贝儿,我硬了。”
景尘皮笑肉不笑道:“林兄真是……哪都不挑。”
说完他便飞快轻功向前而去,林忘行紧跟其后。奚参人见他二人突然远去,连忙喊到:
“前方蛇鼠多,千万当心……”
他话还未完便被轻苟打断:“无事无事,他们……”
“是死断袖。”
芜双揪了片薄荷放在口里细细嚼着面无表情插话。
奚参人顿时眼睛瞪得溜圆:“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么?”
芜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恁个土?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
奚参人略有些不知所措,干笑两声:“确实没见过,失礼失礼,但我没有恶意,这二人看着还挺般配哈。”
芜双“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看着不远处气声又默念了一句“死断袖”,奚参人不自觉挪远几步有些尴尬自语道:
“真是不一般的女子……”
轻苟学着景尘嘴里叼一草,闻言抬头:“对,她最恨断袖了。”
奚参人立马脸囧成个梭子,脑中立刻脑补了一场三人擂台狗血戏,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为何?”
轻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过当后就容易心生歹念呗……不过她自己也是断袖。”
奚参人:“哦……啊?!”
轻苟一耸肩摇摇头往前追过去。
另一边林忘行追上景尘拦道:“别跑了景兄!玩笑而已,没想到你竟会如此害怕,无事,为夫身体极好,可自行消……”
景尘面无表情支开他一臂距离,“离我远点。”
林忘行立马点头如捣蒜道:“全因媳妇大人实在冰雪聪明太招我,一时没忍住,失礼失礼,下次还敢……”
景尘这才站定:“所以骊山跟那小子有什么恩怨?”
林忘行眯起眼睛打量他,景尘没有避开,林忘行不满道:
“你对谁的事都好奇,怎么偏偏不关心我的事?”
先前几回试探都缄默不语,昨夜在屋顶上也有意装傻避而不谈,这会儿又贼喊捉贼多有不满。景尘无语挑眉看着林忘行,突觉这人些许难哄。林忘行见他一言不发,轻笑一声随口道:
“啧,小孩子家家摩擦打闹常有的事,杜斌那小子艺高人胆大,因他爹是骊山掌门便狗仗人势,年纪小小闹出人命把苟子弄死,一来二去的,我便救了他坐收渔翁之利了。”
景尘看他一眼,“我没那个意思。”
林忘行没反应,只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伸手去摸景尘前襟:
“无事,我知你心……”
景尘不语,只想起芜双当时在骊山求图大会之时,站在水亭说过的“杀人放火罪该万死”的话,这才意识到,她当时所言竟是这个意思。
他握住林忘行手腕缓缓将其从前胸拿开,林忘行对他如此淡定不怒的反应有些受宠若惊,为印证猜想立马得寸进尺两只手都放上来,对着景尘像面团一样摸来摸去捏来捏去。景尘方才一下本不想计较,这会儿林忘行却不知死活变本加厉,他立马制住林忘行两只咸猪手瞪他,林忘行手不得空,脸一低,竟凑过去用脸颊虚虚贴近景尘的脸,近在咫尺间吐息道:
“定是向着我的。”
那腔调轻柔黏糊地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景尘冷笑一声正想暗算用头撞开他下巴,林忘行却趁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舔了一下景尘的侧脸。
这一下景尘立马变成个炸毛的猫,用力将林忘行一推。他抬起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脸,却闻到袖子上一股极浓的胭脂水粉味。
他手一顿,无语地看着大笑不止的林忘行:
“你是不是有病?!”
林忘行看着景尘愠色恼火的模样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心想:
这才像个活人嘛。
他终于笑缓过来,如盯猎物一般绕有深意地看向景尘,有些回味缓缓道:
“景兄,你……可真嫩。”
男人之间荤话过招谁先害臊谁就占下风,景尘是万分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被林忘行压一头,可挡不住姓林的太过厚颜无耻,每回都他先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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