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险途(2 / 2)
“多谢您来救本姑奶奶,是我不敌......眼下本姑娘要换衣服了......您能快些离开吗?”
轻苟本想多待一两刻,却被那阴阳怪气的语调逼得想砍人。他叹一口气,心道早该知晓,这世上分三种人,男人,女人和他这位姐姐芜双。此女虽冠以“女”字,却与这世道的“女”大不沾边,行事作风泼妇远不能及,担心她不如担心块石头,还惹一阵臭骂。
他转身便走,却又停下脚步。
芜双以为这死小孩良心发现,怎么说也要留下来陪她,心里还觉得刚刚心直口快那话有些刻薄,正想缓和语气再说几句,却看到轻苟目不斜视绕过她伸手拿了贡品碗里的一桃子,行云流水地嘎吱咬了一大口,然后大摇大摆拂袖而去。
芜双:......
果然不能把世上的男人想太好,长得好看的不行,年纪小的也不行!
芜双将那庙门后垂下来的纱布扯下来裹在腰上,整个人瘫在地上蓄神休息。可那疼痛感像鬼魅一般戳向她的脑海,怎么困都不得安生。
迷迷糊糊从白天睡到半夜,那风雪渐渐变小,却仍在呼啸。翌日清晨,她感觉腰上没那么疼了,突的听到破庙门口传来不明声响。
她浑身如被竖满尖刺一般汗毛一立,心道不知是不是那枭人卷土重来。她将几根极粗的丝线从衣袖下探出握于手中,藏于到门边往外看去——
没有枭人,没有琼刀,也没有暗器,只一白衣人蹲在庙前铺天盖地的纷飞大雪里。
身边还有一只冻得奄奄一息还伤痕累累的小狗。
那人背上背一草药篓子,处理那狗伤势的双手骨节分明。那雪簌簌落到他头上他浑然不觉,只低着头一心为那狗包扎伤口。
芜双将头转过来松了一口气,再又侧头看过去,却正巧与那白衣人略带疑惑的目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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