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太子殿下万万没想到他父皇给严祯找的高手师父竟是梁弛。
这让他如何能乐意!
梁弛眼明手快一把将暴走的小太子抄起举过头顶,他个子高大,谢徽宁突然拔地而起,吓得哇哇乱叫,梁弛很快将他放下来,不客气地扯了一把他的小脸蛋,“又想去找你父皇?”
谢徽宁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发疯将自己丢了出去,小牙都要咬碎了,腮帮子气鼓鼓的。
梁弛也不松开他,转而看向因自己对小太子这个举动而拳头握紧怒目的严祯,觉得挺有意思,进京当质子的人竟和一国太子做玩伴,关系还如此亲密。
不过谢皎的所作所为,梁弛约摸也能猜到是何用意,这小太子当真是好命,这么大一丁点就被谢皎如此铺路。
谢徽宁听到梁弛突然冷哼一声,“严祯才不要认你当师父!”
梁弛故意道:“你说不要,那我偏要收他做徒弟。”
不管要不要,得了谢皎的“报酬”,那他这个徒弟就收定了,要不是谢皎求他,他才没工夫搭理陪这群小孩玩。
谢徽宁讨厌死梁弛了,无奈自己个子小小的,梁弛之于自己就跟庞然大物似,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抱到了偏殿中。
梁弛坐到上座,将谢徽宁抱在腿上,朝着跟进殿的严祯说道:“赶紧敬茶行拜师礼。”
严祯看向他怀抱里的太子殿下。
梁弛不耐烦道:“看他做什么?不想习武了?你当我稀罕教你,要不是谢皎求我。”
他就这么直呼陛下的名字,殿内的宫人大惊失色齐齐跪了下来,就连谢徽宁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梁弛对上他那一眨不眨睁得溜圆的大眼睛,别说这小兔崽子虽然烦人了些,可模样有几分像谢皎,不嚣张跋扈时,倒是可爱极了,让他有一种在看谢皎幼年时的错觉,可能也因这一层面,谢皎才对他如此偏爱吧?
谢徽宁一张嘴就是:“你死定了。”
梁弛微笑:“你还是别说话了。”
“东宫上下就是这么没有规矩?你们陛下让我来收徒,还不赶紧奉茶。”
孙福来听到宫人来禀,过来刚好听到这话,“都愣着作甚?去沏茶。”
谢徽宁不满:“伴伴!”
孙福来行动不便地走到跟前,哄道:“殿下,这是陛下的旨意,让他来给世子当师父的。”
谢徽宁皱起小眉头,想要从梁弛腿上下来,梁弛那手臂就跟钳子似,他挣脱不开,很快宫人将沏好的茶水端送过来。
梁弛饶有兴致地看向严祯,他觉得这崽子瞧着不声不响的,眉眼间有股狠劲,他倒是还挺喜欢。
果然严祯没犹豫太久,便跪了下来,端着茶双手呈上:“师父。”
梁弛对此毫不意外,接过茶抿了一口。
严祯朝他又磕了三个响头,完成了这简单的拜师礼。
梁弛意味不明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给我当半个儿子,你小子真是赚到了。”
谢徽宁总算是能从梁弛腿上下来,小脸沉着,看都不看严祯,往殿外走去,严祯也没理会梁弛这话,忙追了过去,“阿宁。”
谢徽宁不准他牵自己的手:“我现在非常生气!”
严祯:“阿宁别生气。”
谢徽宁怎么能不生气,严祯拜师了,呜呜,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认贼作父!还有一句他新学的,那就是尊师重道,将来严祯只会听梁弛的话,还如何将梁弛打趴下?
严祯急着搂住他:“阿宁你听我说。”
谢徽宁嘟囔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严祯凑到他耳旁说了好些话,谢徽宁总算是消了气,“真的?”
严祯认真道:“阿宁,我不会骗你的。”
谢徽宁瞥了一眼过来的梁弛,严祯也看向他。
梁弛:“哄好了就赶紧去教场。”
孙福来立即让宫人带路,严祯跟着梁弛一起离开,太子殿下不愿意看到梁弛,并未跟着去,一路上严祯都不说话,梁弛背着手,大刀阔步往前走,很快将他甩开一大截,严祯只好迈着小短腿快步跟上。
沈庭晟刚打完一套拳,见梁弛和严祯过来,惊道:“你,你的师父是他?”
严祯没有搭理他,沈庭晟抽空歇息,拿起水壶喝水,就见梁弛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把剑,就这么随手展示一番。
“重复刚刚那个动作一个时辰。”
严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到底还小,那把剑重量不轻,他只能吃力的双手握紧,学着梁弛刚刚那个看似简单的动作。
沈庭晟摸不到头脑:“不用站桩吗?”他习武之前,李重山和他讲了许多习武之事。
严祯没有吭声,一个劲重复这个动作,很快脑门就出了汗,胳膊发酸,梁弛则在一旁悠闲地坐着,吃着宫人送过来的茶点。
御书房里。
谢徽宁急呼呼地抱住谢皎的胳膊告状:“父皇,坏蛋在东宫对您大不敬!”
谢皎早料到他知晓梁弛给严祯当师父会过来闹,不曾想开口提的并不是这事,放下朱笔,“怎么了?”
谢徽宁:“他叫您的名字!还说您求着他给严祯当师父的!”
太子殿下急坏了,怎么还有比他胆子大的人啊?竟敢叫他父皇的名字!
谢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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