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谢徽宁:“父皇,他都这样了,您还不摘他脑袋吗?”
谢皎:“父皇马上就会将他赶出宫,以后你再看不见他了。”
谢徽宁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晃着谢皎的胳膊,“不摘脑袋的话,打他五十大板吧,不然有损父皇您的威严。”
谢皎揉了揉他的脑袋,失笑道:“我会教训他的。”
谢徽宁想到他父皇那日甩了坏蛋一巴掌,对方不仅没还手也没生气,父皇若是亲自动手的话,“那父皇您记得亲自教训他。”
谢徽宁嗯道:“那他给世子当师父之事——”
谢徽宁哼哼道:“严祯和我说了,宫里那些人不可能教他,坏蛋武功极高,要是向他学武,将来一定会很厉害的,这样才能有机会打败坏蛋狠狠教训他!”
说完捂住了嘴巴,眼珠子乱转,“父皇您不会告诉他吧?”那他不就不会尽心尽力教严祯啦?
谢皎:“……不会的。”
太子殿下告完状后,心情别提多好,背着小手这才离开御书房,坐着步辇去教场。
严祯脸蛋通红,满头大汗,动作越来越慢,抿着唇依旧挥剑,沈庭晟看了看不远处的梁弛,又看了看严祯,“要不要休息一下啊?喝点水。”
沈庭晟刚开始习武站桩最开始也只是一刻钟,慢慢增加时间的,哪有人一上来就挥剑的,还不是小木剑,这剑对于他们这些刚开始习武的小孩来说太重了,更何况严祯还那么瘦小,沈庭晟觉得梁弛在折腾人,不免着急。
严祯摇摇头,喘着气继续。
“严祯!”
谢徽宁还没跑过来,就被梁弛抱到一旁去了,这小太子可是谢皎的宝贝疙瘩,刀剑无眼。
严祯实在没力气了,剑失手掉到地上,眼前一黑,摔跪在地上,额上的汗珠顺着脸蛋往地上砸,把沈庭晟吓一跳,赶紧把严祯拽了起来,“喝点水吧。”
严祯坐在平日里沈庭晟休息的椅子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谢徽宁是见过沈庭晟练武的,且不说最开始时,沈庭晟回来还会和他们说今日都学了什么,何时也没出现这个情况,忙跑过来,摸着严祯的脑袋,担心道:“严祯,你行不行呀?要不就不习武了吧。”
反正严祯也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想习武的,有父皇亲自教训坏蛋,也不需要严祯这么辛苦了。
严祯缓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力气,“阿宁别担心,我歇会就好。”
梁弛施施然走过来,“还没到一个时辰。”
谢徽宁见严祯要起来,霸道地将他按到椅子上去,就听到梁弛哼笑了一声,“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歇着吧。”
严祯这才趴了回去,还冲谢徽宁虚弱地说道:“阿宁,我没事。”
梁弛离开之前丢下一句:“明日继续。”
沈庭晟本来还挺崇拜梁弛的,身手如此不凡,经过这次教学后,又觉得他品行不足为人师,“阿宁,我看他是故意使绊子,想折腾严祯。”
谢徽宁骂道:“肯定是了!大坏蛋!”
严祯虽不懂梁弛的做法,却下意识觉得他既然答应了陛下教自己,就不会这样做,不过沈庭晟说这话也是关心他,摇摇头:“我没事,你继续练吧。”
御书房里,谢皎听到宫人来禀,也知梁弛是如何教学的,不等他差人叫梁弛,对方已经到门口了,便让守卫放他进来。
裴康安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怎么这么多折子要看?”梁弛扫了一眼折子上屁大一点的事,这要是在他们大梁,谁若是敢拿这些小事烦他,直接罢职,废物一个,不仅如此,梁弛也不爱上早朝,十天半个月上一次,处理一下要紧事,要是出去打仗,更是不管这些事了,朝堂上那些人惧怕他,压根不敢闹幺蛾子。
谢皎将折子阖上:“你就是这么教世子的?”
梁弛浑不在意道:“区区一个世子,你也这么关心?”
谢皎倒不会误会他故意折腾人,毕竟梁弛应承下来之事,自然会好好教他,这点谢皎还是了解他的,“朕既然让你教他,就不会插手你的教学,只不过他到底年龄还小,你若是想试他有没有毅力,会不会听话,也不用让他用真剑吧?万一伤着了。”
梁弛听到谢皎这么了解自己,心里很受用,“放心,我盯着呢。”
谢皎见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不舒服,尤其是太子刚告完状,“跪下。”
梁弛:“……?”
谢皎睨着他,倨傲道:“怎么?不愿意?”
梁弛倒也不是不愿意,将谢皎困在龙椅上,低头蹭着他的鼻尖说道:“我又不是你们大雍的人,就是不知你以什么身份让我下跪?”
谢皎也不回答他,就这么盯着他,梁弛对着他的唇亲了一口,无丝毫扭捏之态地跪在他身旁,“行了吗?高兴了没?用不用再给你磕个头。”
谢皎没理会他,打开暗格,取出一枚玉尺。
梁弛微微挑眉。
谢皎握着冰凉的玉尺贴到梁弛的喉结,再缓缓往上,对着他那毫无遮拦的嘴打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不大像是羞辱。
反正梁弛不像是嘴巴被打了,更像是身上其他处被打。
谢皎将玉尺又丢进暗格中,仿若没看到梁弛眼中的谷欠火,“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就不止掌嘴这一下了,滚出去吧,朕要忙了。”
梁弛哪里还能让他忙别的,起身抱着他就往御书房屏风后面的榻上去,让他帮忙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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