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热烈(1 / 2)
叶?的主动和大胆得到了急切的回应,荆泽一边吻她一边握住她的腰调整姿势,五指嵌进软肉,让叶?由侧坐转为跨坐,坐在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单人坐的木质椅子窄小局促,几乎没有动作施展的空间,只能紧紧贴在一起,他们在椅子上匆忙地尝试了一会儿,叶?并不十分享受。
这样很刺激,但是她最想要的不是短暂的感官刺激,她不想像个快速的膨胀气球,在瞬间爆裂的释放,然后陷入长长的空虚。
她的欲望强烈,但她现在想被填满的地方并不仅仅是欲望的沟壑。
荆泽敏锐地发现了叶?的意兴阑珊,他对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都已经无比熟悉,很轻易地就能发现异常,他停了动作,抱住她,低声问道:“去床上吗?”
叶?轻轻点头:“嗯。”
还是像从前的许多次一样,荆泽很轻松地将叶?横抱起来,放下来的时候有些急,牵动了背上的伤,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虽然依然撑住了,但是叶?几乎在同时半仰起来抓住他的胳膊,尝试着给他一个支撑。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
“没事。”
荆泽托着叶?的背慢慢将她放下,沉陷在柔软的床铺之中,一直保持着鼻尖相触的距离,他的呼吸并不平稳,比平时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带着伤后轻微的喘,和她自己失序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这个时候,好像仅仅看着对方就可以得到满足。
甚至,不用非要做下去。
也许只是她是这样认为的,叶?在心里想,女人和男人毕竟还是不一样的,何况是荆泽这样的男人,他的爱意、欲望和理性从不彼此干扰,转换起来从来界限分明,明明是她主动撩拨,如果现在箭在弦上突然开口说这种话,恐怕比起调情听起来更像是挑衅。
所以,即使叶?有一股冲动,想把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表达出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荆泽撑在她上方,沉默地凝视着她,她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喉结上下滚动,能感受到压抑已久的渴望如此滚烫,从前的许多次他都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直入正题,所以当她听到他发问时,实在是太过惊讶,以至于怔住了好几秒。
“我该说什么?”
“什么……”叶?还在发怔,“你在说什么?”
“就是……好听的……能让你……”荆泽说的很慢,词和词之间长长的停顿,目光移开,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发梢,又很快移回来,嗓音又低又哑,“让你觉得开心。”
“你在……你在问我吗?”叶?感到不可思议,“你在让我教你吗?”
“嗯。”
叶?心脏一震,震动中漏跳一拍,种种复杂情思绕得她心头酸软,说不清道不明地发痒,又觉得很好笑,带上了促狭的坏心思,忽然很想知道逗他一下究竟会怎么样。
这可是荆泽,这可是高高在上从六年前拒绝她拒绝到现在说着我绝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的男人。
“为什么要学?”叶?故意问。
“你今晚不开心。”
她的需求都应该被满足,仅仅做爱是不够的,如果他做得不够好,说不定她就会去找别人,找别的说话好听的男人。
疾言厉色的训斥已经没用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做得更好,才能缠住她。
荆泽背对着卧室的主光源,面容隐在背光的阴影里,额前的黑发凌乱地垂落,扫过英挺的眉骨,深深遮住低垂的眉眼,叶?其实对他的神情看得并不真切,没有真的猜透那双黑眸暗涌着的真实想法。
她只是高兴,单纯地非常高兴。
“很简单,你想一想我的优点。”叶?亲昵地把手臂环上去,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轻轻说,“夸我,使劲夸我,我爱听。”
等了半天还没有,叶?催道:“怎么,我的优点这么难说?”
“不,很容易。”荆泽开了口,“善良,聪明,很有才华……”
再说下去就破坏气氛了,叶?摇摇头打断:“不不不,你不要说得像教导主任写评语一样,你要说,我最打动你的一点。”
荆泽的眉眼压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一凛,他生气时总是这个表情,但是叶?却不怕,因为他现在绝不是在生气,而是……为难,咬牙将唇抿得更紧。
荆泽盯着她许久,像是从漫长的挣扎中提取出了唯一确定的答案,终于开了口,短促地说:“你很美。”
叶禾笑出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笑出声,笑到身体热热的,笑到气息颤动,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小颗一小颗的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然后重重地使力让撑在身前的男人俯身更彻底地缠抱住自己,鼻尖扫过对方的鼻尖,笑着说:“那你多看看我,好好看看我。”
说完,她热烈地吻住他。
现在她可以好好享受了,从心灵到身体都被填满,没有一丝空虚的地方,畅快地紧紧相拥,她诚实的反应更加取悦和刺激了荆泽,也代替了她难以出口的词句,用身体语言直白地表达出来。
空间中,只听得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夹杂着浅浅的低吟。
短暂分开,他哑声问她:“还要?”
叶?挺了下腰,软软的小肚子蹭了蹭腹肌,眼前人眸光一暗,忽然拽住她的胳膊,叶?毫无防备,低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向上,坐了起来,同时身体失去平衡,倒向他怀中。
天旋地转,幸而荆泽用掌心牢牢地撑住她。
“够吗?”起伏之间,他含住她的耳垂。
“我……”
完整的句子怎么都说不出来,血液狂热地泵进心脏,叶?颤抖着感受着这个姿势,这个位置。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次从尾骨到颈骨的抚摸,电流顺着他的掌心游移,贴着她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她像是被烫到般惊叫起来。
什么轻钢龙骨双层石膏板隔不隔音有没有密封处理都顾不上了,叶?叫到自己都耳鸣了,眼前发白,渐渐回神,她才听见自己在不停地叫着荆泽的名字,去找他的唇,她要他吻她,吻她,不断地、颤栗地被满足被索取,感受着他的指尖一节一节地数过她的骨节。
人的脊柱一共有二十六块骨头,从尾骨到颈骨,一块一块地嵌合,埋藏着丰富的神经组织,是中枢神经系统的延伸部分,作为神经外科的医生,荆泽对于脊柱和大脑几乎同样熟悉,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完美的腰窝,柔滑的皮肉紧紧包裹之下,是世界上最漂亮完美的脊椎,顺滑流畅,让人发狂,如果他会弹钢琴,一定会将她奏响,一节一节地敲击她的骨节,她会像钢琴一样,像那个优雅美丽的乐器一样……发出悦耳动听的……响声。
六年前看见叶?在台上弹琴的那一刻,荆泽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在他怀中。
命运对他的眷顾竟如此温柔又残酷。
他明明不能……明明不配,遥遥仰望,尽力躲避,却能将她拥入怀中——既然已在怀中,还要求他能自控,实在太超过人类本能,伤口的痛楚引导出绝望的困兽,他不顾她哀哀地哭叫,收紧手臂和腰腹肌肉,在痛与欢愉的极致之中筋疲力尽地拥着她向床铺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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