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寿命论(2 / 3)
凌承伸出一只手托住舒黎的脸,用手指擦掉他脸颊上的一滴水,忽然意识到他拿舒黎怎么都没办法。
“你想不想去我在国外待了五年的地方看看,嗯?”凌承突然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
“诶?”话题变化如此之快,舒黎红着眼眶抬头看向他。
“之前就一直计划和你去那里度蜜月,那里气候和风景都很不错——”
“谁说要和你结婚了?”舒黎一下子拍掉了凌承手里小球,打断了他。但是凌承观察了一下,发现他脸颊两边都红红的,精准判断他应该是害羞了,于是笑了一下。
“好,那就不算度蜜月,算是双人旅行,”凌承顺从地改口,“碰巧那边医疗技术先进,我还问过汤樾了,他说针对你这样的特殊情况,他可以请到那边熟识的专家并且保证是嘴严实的。”
凌承在那边好歹也是待过五年,外公的祖产也在那里,人脉和资源广一点。并且外公的庄园在乡下,清净漂亮,非常适合他们过去度假和疗养。
“唔,”舒黎想了一下,“那你陪我在那边治病的话,你的公司怎么办?”
“卖给凌千辙了。”
“啊?”舒黎看凌承答得一本正经,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脑海中自动浮现了公司破产后他们一起去喝西北风的场景。
“骗你的,”凌承没忍住笑了出来,“我送给张苔也不会卖给他的,公司给他第二天就炸了。”
“你放心好了,国外这几年也不是白干的,外公的庄园在m国的h州,那里也是我发家的地方,公司的‘地基’在那儿。况且,我也打算和你一起接受治疗。”
“什么?”舒黎疑惑地问。
于是凌承就同舒黎仔细讲了一下他目前的治疗进度——过去那段丢失的记忆在医生的陪同训练下,已经有很小一部分被找回,如果坚持治疗,很有可能能全部记起来的。
“说不定有一天,我就全部记起来了,你变成人后我们一起生活在出租屋里的那段时光,”凌承拿起舒黎的手,在他掌心里划横线,“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就记下来一件,然后做成一本回忆册送给你,好不好?”
“嗯,好呢。”舒黎答应了他的话,然后手被凌承轻轻地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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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承撑着伞走出医院大楼,下意识将伞檐往下打,企图遮盖下唇上的一个过于新鲜的伤口。
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等他。
凌承去医院只是为了精简处理一下伤口,毕竟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虽然他有些地方伤口较深,但所幸没有伤到骨头,不影响他行动。
舒黎本来也想跟着他的,但凌承执意让他留在医院,外面的大雨一时间停不下来,不适合小动物出门。
凌承离来接他的车还有十几米的时候,驾驶位的车门就开了,车上下来的人朝着凌承快步跑来。
“凌哥。”张苔一直跑到了他的身前才停下来,开口喊的不是老板,而是儿时的称谓。
凌承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被张苔直接双手抱住了。凌承一僵,忍住了没有将小弟推开。
“辛苦凌哥了。”张苔声音略带哽咽,可能是想到差点再也见不到凌承了,加上他哥这么一拍他背就更加伤心后怕,平时向来含蓄的人难得这么明显外露情绪。
其实说到底,张苔和凌千辙都是从小习惯依赖这个哥哥的,即使成年了之后也会下意识先听凌承的话。
“好啦好啦,你按到我背上的伤了。”凌承开了个玩笑,用指尖拍拍张苔示意他没事。
“抱歉,凌哥!”
……
两人上车后,张苔先开车带着凌承去宏荣总部。涉事的公司较大,宏荣集团的员工都先被软禁在了公司中,凌业宏则是被严密看守软禁在他的办公室,接受本国中央派来的军警审问。
等现场查证完毕,凌业宏就会被立刻移交到中央监狱中等待审判。
凌承下车后,张苔直接带他去楼上见凌业宏。因为是凌承提供的全部证据,有重大功劳,军警同意了他们的见面要求。
“你是来灭我口的吗?”凌业宏看见他来并不意外。
“没必要,你离真相永远差一步,也没有证据。”凌承平静地说。他指的是舒黎他们鼠化人的事情,凌业宏没有关键性证据,军警不会相信他的话。
看来他们父子之间不可能会有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了,凌承也不是来叙旧的,直截了当地说,“我建议你配合军警处理好你在花都惹下的乱子,虽然我们的人已经解析你的药剂原液,但是如果你们配合的话,根治那些被注射动物的效果会更好。”
“凌承,你觉得我像是做慈善的吗?”凌业宏冷笑。
“不像,”凌承继续说,“我只是顺口提醒一句,就算你不做,军警也会押着你的科研人员去‘配合’的。”
“这个才是我真正想给你看的。”凌承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桌面上。
凌业宏冷眼看着那张纸,“这是什么?”
“你一直找的,母亲的遗书。”
凌业宏立刻去够到那张纸。他的手原本一直放在桌面底下,现在双手在抬上来,果然发出了手铐的哐啷声。
他把那张纸翻开了看,却发现正反面都是空白的。
“遗书也碰巧是特殊墨水写的,遇水溶解,被你亲手在暗室中放水淹掉了。不仅如此,宏容也是你亲手毁掉的。到时候不会有人来完整地收购它,宏容的各个部分会被强行拆解,一块儿一块儿地被标上价格被卖出去。卖不出去的部门就解散,卖出去的会被榨干最后的价值。”
凌承转身离开,留下背后狂怒的呼喊,似乎是让他别走把话说完,接着是军警上前控制住人的动静。
“走了,张苔。”凌承此行本就是为了确认凌业宏已经被抓,现场证据都在,他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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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个人开车送我去花都,这个地址。”凌承把手机递给张苔,上面是花都的一条小街的号码,是一家公共桑拿房。
由于这场大雨要一连持续好几天,凌承不得不选择开车跨越城市,去拜访一下鼠舍,看看舒黎的那些仓鼠朋友愿不愿意与他合作。
“这是?”张苔确认了一下。
“这是一家鼠舍。”凌承觉得自己没有骗他,毕竟那确实就是鼠舍,只不过是特殊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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