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做我金主(2 / 3)
真实的刺痛感居然缓解了他心里的不适反应,像是看见自己养的玫瑰扬起荆棘刺伤自己后,为它有能力自卫而松了一口气。这样仿佛就可以证明手中的鲜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那么容易消散,那么容易离自己而去。
凌承给许医生发了一条消息。
【许哥,我好像找到一种解药了】
那边好像随时捧着手机待命,立刻回复:【怎么了?】
【今天与某人产生肢体接触,原本是感到不适,后来手被咬了一口,抵触的感觉消失了许多】
那边先是发了一个“?”立刻又撤回了,过了一会才回复“好的收到”。
凌承关掉手机,走向缩在墙角的人影。
“舒黎。”
那一团缩在那边没动。
凌承感觉有些不对劲,蹲下来察看情况。
“有人拿着针……针戳我……”舒黎捂着耳朵反复念着。
降噪耳机全部掉在地上,凌承捡起来擦去了上面的灰。
“没有针了,都收起来了。”凌承低声说。
舒黎就和陷入魔怔了一样,还是反复念“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内扣的肩膀被强行掰开,眼睛就那样无声流淌泪水。泪失禁的眼睛是无神不聚焦的,只是流泪没有声响。
凌承将整个人就着团着的姿势抱起。
“没事啊没事了……”凌承抱着人走向房间,咬牙说,“告诉我怎么才能……”
怎么才能让你停止哭泣?第一次主动触碰你,到底还是伤害了你……
凌承也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他原本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人,可是却为了脑子里所谓的幻觉去强迫别人。
万一体检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办?他是疯久了才编出仓鼠变人的童话故事。
他原本是想,不管是不是幻觉,做一个体检总归是对舒黎有好处的,可他没想到他会哭。
凌承把降噪耳机拿出来想要给舒黎戴上,结果刚插上去就被抖掉在地上。他的耳朵哭得都红肿了,戴不稳耳机。
“乖,戴上耳机。”凌承哄着。
可是舒黎就和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
对于听觉敏感的人,旁边有人说话不可能一点生理上的反应都没有。
凌承将耳机抵在自己耳朵旁边——
根本没开降噪模式。
……
凌承上了床,侧躺下来把团成一团的人往自己怀里揽。
“你不是喜欢我抱着你吗?”凌承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每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明显想往自己怀里扑,却一直忍着。厕所那次是,刚刚在大门口更是,这下被自己彻底抱在怀里会好受一点吗?
怀里的抖动逐渐慢下来,除了眼泪流淌的声音之外开始有了些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我……呜听不见了……”怀里的人抽抽着念。
“什么?”
语希圕兌
“就是……以前还可以的,但是现在听不见了,”舒黎意识有点模糊,带着怨气小声嘟囔,“以前我连水滴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
舒黎此时有些不清醒,就讲了许多,埋怨现在耳朵没以前好使了、嗅觉也不行了。
怎么和仓鼠一样,凌承想。
哭着哭着舒黎就睡着了,凌承搂着他开始身体逐渐又不适应起来。
他又没办法把人喊醒让他再咬自己一口,于是干脆抬手对着舒黎刚刚咬出来的牙印咬了下去,最后看着血淋淋的一圈才满意。
美中不足的是,舒黎的牙其实要比自己小一圈,牙印更小巧可爱一点,而自己创造的那个不能完全重叠,包裹在外大一整圈。
这样的牙印明明是自己做错事情强迫了别人的罪证,但凌承本性恶劣,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
舒黎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床上,不是那种医院的白床,而是和卧室一样温馨的床。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钟,已经晚上九点了,竟然睡了一下午,最后还是饿醒的。
房间里面没有人,但不一会凌承就进来了,手里端着一只碗。
舒黎的嗅觉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很快被碗里的香气勾住了。
他把头往碗那边凑过去,突然想起现在和凌承的关系,立即“哼”的一声别过头表明态度。
“丸子汤,我亲手做的,你确定不吃么?”
凌承把蔬菜和肉剁碎混合在一起做成丸子,这样可以让舒黎多吃下点肉,不要挑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