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手(1 / 3)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逼近,应池僵了身子,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步摇,直到背后一热。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由上而下,仅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腰,并未使力,仿佛只是突然过来,暂且搁在她腰窝处休息一下而已。
贴近她的那胸膛起初是软的,软得几乎要化进她的脊背里去,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她的肌肤。
接着那胸膛的肌肉开始一寸寸绷紧,由棉絮化作石头,抵着她的背脊,他的手臂也倏地收紧了,透着不容挣脱的束缚和桎梏,把她的胳膊压在了下面。
应池头皮开始发麻,强忍着挣开的念头,强压下夺路而逃的冲动。
祁深的鼻尖故意擦过她的颈侧,察觉到身下人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抖,他又故意吻咬厮磨着她的耳朵,重问了一遍:“知道来做什么吗?”
应池死捏着手指,偏头嫌恶地往另一侧去,躲着那股不适感,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微弱但倔强:“奴婢知道,可世子,奴婢——”
正欲开口托词,后边未尽的话就被他用手截住了。
“知道就好。”
祁深捂上她的嘴,那软而弱的声音便戛然而止,手心的触感不经意间撩动他心底最隐秘的弦,他的指尖也在不自觉地收紧。
他想,她就在面前。
他想,他再不必去忍耐些什么,今日就可以了结了这梦魇。
祁深的手松了劲,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复扣住她的下巴,不等她反应,他便强行别过她的脸。
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压上来时,应池的唇被覆住,有淡淡清酒的味道也一并传了过来,让她不适地瑟缩了一下,她便用了些暗劲儿去抵他的胸膛,试图隔开些距离。
祁深仅顿了一瞬,就更用力地压了过去,他咬着她的唇,用舌尖撬开了她的齿。
不知过了多久,但他松开她时,深喘了好大一口气。
应池的唇被磨得泛红,眼底蒙着一层说不清是惊还是懵的水雾,两人额头相抵,祁深看了她一眼,直接打横抱将她抱起,不容置喙地将她放在了软塌之上。
他也在想过缘何他对她这么感兴趣,如此想和她共赴巫山……
说她没有刻意勾引,他是断然不信的。
不,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主因,她就是故意的,就比如今晚,她脑子那样活泛,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可她还是来了。
来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但无论她的心思如何,是否想借他接近她也在反过来接近他……或许她就是想利用他,与利用其他那几个男人如出一辙。
总之,不重要了,全都不重要了。
“世子不可,我来月事了……”应池斜倚在床榻上刚坐稳,未尽的话又被全然堵了回去,她脑袋后边是他的手,脑袋前面是他。
他掐着她的脸,抢夺她的呼吸。
吻终于结束在唇齿,却开始顺着下巴落在她的脖颈上。
应池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只想过会有谈判,却没想到面前人是如此之急切,简直一刻也等不了,仓皇中她只能推搡着尖叫:“世子!不行!我来月事了!我有月事在身……世子……”
但面前人充耳不闻,他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颤栗,应池急切上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推起来他的脑袋,然后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
声音异常清脆。
几乎是打完的刹那,应池就后悔了。
她曾想过若他要,她躲不过她就给!只要她能保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可她发现自己阻挡不了自己的本能厌恶与反抗。
若真要如此屈辱被不情不愿地强迫,哪怕是回到现代也是一辈子的阴影,她宁愿死。
可真要临死,又有些怕死,应池颤着手往后缩身子,简直不敢抬眸看对面人的眼神。
她对他,恐惧异常,就像听见他的安排,她一点不敢忤逆地来到了这儿一样。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他那微带粗粝的大手,几乎是立即就掐到了她刚刚被他烈唇覆盖的脖颈上,寸寸收紧,她也听见了他沉沉的不悦声音:“你不愿?”
“不不……”对被掐脖子而条件反射,应池太害怕了,她连连摇头,带着讨好轻轻抚了抚祁深被打的那半张脸,又小心翼翼地抓上他的手。
她一只手攥了他的大拇指,另一只手攥了他的小拇指和无名指。那声儿带着急切,是在软着告饶:“不是不愿,世子,是奴婢身上恰好不适,来月事了,尚嬷嬷是知道的,奴婢、奴婢也不想的。
“世子若想解决身上的火气,不若……不若让尚嬷嬷再寻几个人来可好?定能比奴婢伺候的好。”
祁深的手任她握着,眸子却一寸一寸扫过那瓷白的脸蛋,她此刻面上带着怕他不管不顾做下去的惊慌失措。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在呜咽叫嚣着什么,他没听清,还以为是情话。
但祁深又带了些狐疑在,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情绪,是不安,好像还有不愿。<
他寒着眸子看着她的眼泪,心下有些不适,只问:“说谎了吗?”
应池匆忙摇头:“从未,和世子欢好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何以会骗世子。”
这话倒透着几分真。
若她真有秘密,或者有想要达成的目的,直接接近他,比沈三郎和那什么医人,来得更有效,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放着他这颗大树不傍。
祁深心下好受了几分。
“那奴婢去门口给世子支应一声。”应池言罢,匆匆就要下榻。
“站那。”
接到命令的时候,应池的一只脚已经点了地,她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去这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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