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手(2 / 3)
可一双手拦了她。
手的主人也看透了她的心思,想必她想要下榻去,用她那最拿手的,跪伏在地上。
可那样他就看不到她的表情,他很不悦。
面前人那如此恐惧的样子,也让他莫名地烦躁,有一瞬上头的恼意在想,她怎么就那么怕他?
她可以和沈三郎玩笑,连那种……寡廉鲜耻的话都能说得出来,怎么偏面对他时就如避蛇蝎?
祁深蹙紧眉头,捏住人的脚踝将人扯了回来。
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跨在她身上,应池惊恐地看着身前人解了衣襟,开始脱衣服,她尖叫出声:“我真的没骗你!”
感受到她在拼命地往上蹿,祁深便用腿压住她的腿。
应池此刻已经满脸泪。
祁深扯干净了衣服,直待露出自己肌肉绷紧的精壮上半身,便开始扯身下人的衣服。
在应池的极力反抗之下,只扯了个七零八碎。
他没再有耐心去扯,而是贴近她,拥抱她,呼吸急促地胡乱摸了几下。
“我知道。”他哑声道。
应池脑子里没有他知道了什么。
“跪下。”他令她。
不可能,应池此刻的脑子里只有拔步而逃。
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几乎没有胜算。
他反剪了她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后拧,强迫她跪在那里,又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腿弯。
应池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来不及冒,整个人便像被冻住一般僵在原地,她的头皮轰然炸开,耳中只剩一片嗡鸣,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在她掌心的方寸之地反复碾过。
触感顺着指缝一路往上钻,蔓延到指尖,她也早已分不清是手心的伤口在发烫还是心在发烫,她在屈辱活着还是早已以另一种方式烂掉。
他的喘息也在她的耳畔,带起她一阵阵战栗,应池无法言说,但她的身体很诚实,手指嫌弃地张开,紧绷到了极点。
祁深含住她的耳垂,“手放松。”
应池强忍着嫌恶,松了一直紧绷着的力气,她闭着眼咬着唇,睫毛颤个不停。
无可奈何,难以接受,很是崩溃。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只手究竟是他的,还是它虽长在她身上,可就是为了这一刻,用来背叛她的。
祁深垂下眼,残留的触感在皮肤上缓慢晕开的感觉,像某种隐秘的蛊惑,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对这种感觉失态,最后,他紧闭了双眼。
喟叹后是数不尽的低喘,祁深猛地紧拥了人在怀。
而此时的应池,已经不想要自己那只手了。
结束后的很长时间里,应池用澡豆洗了再洗,可那种感觉,无论如何也洗不掉,让她有些抓狂,简直想大叫一声,不管不顾地骂爹骂娘。
自有仆从进来为世子洗浴穿衣,但他狭长的眸子一直没能从那道倩影中挪开,换了清清爽爽的衣服,祁深心情颇好,饶有兴致地唤她:“过来。”
应池咬着牙,将张大的手放松,磨磨蹭蹭地过去了。
“怎么洗这么久?”
祁深尾音含笑,许是心情不错,竟还亲昵地用手摸摸她的脸,但他手上的温度太过灼热,应池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伏跪在地上,躲开他的触碰:“奴婢……天生慢性子。”
祁深的眸子转瞬变为不悦:“不要动不动就如此,本世子不喜你如此战战兢兢又畏畏缩缩的模样。”
应池便开始哆嗦:“世子饶了奴婢,奴婢天生胆小如鼠,让世子见笑了,求世子饶命。”
“起来!”
应池哆嗦着起来。
“我看看手。”
应池哆嗦着递给他。
“怎么弄的?”祁深蹙了眉毛,指那道伤。
寸长的伤口泡了水后更明显了,微微外翻着,还隐隐透着血,看着就楚楚可怜,可简直让人忍不住再欺负一次。
“裁衣不小心划伤的。”应池淡道。
祁深摩挲着她的手掌和手指,狐疑的眼神在她面上游移几瞬,往前扯了扯她问:“月事……什么时候没有?”
“不确定。”应池吐口,不由暗恨他司马昭之心,“奴婢每日辛劳熬夜,苦累活缠身的缘故,故而很不准。”
而且她想好了,届时就从陈氏医肆拿上几副流产的汤药,他若召她,她就煮上一碗,同样若伺候了他,也怕是会被赐一碗避子汤的。
况且还要忍受和他纠缠的身体的折磨,既然都是伤身的,那么早喝晚喝,还不都一样?
负面影响不过就是不孕不育,月事紊乱,她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未等祁深开口,应池又补了一句恭维,唯恐他拦了她回沈府去:“奴婢为世子做线人不觉辛劳,奴婢唯世子马首是瞻。”
祁深嗤笑一声,抓着那手的力道没松,他扣上人的腕骨,不住地上下摩挲着,又有些失控。
于是移开眼睛,却瞧见了那支步摇,顿了几瞬后祁深突然想起:“你怎么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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