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好可怜的(1 / 3)
愁失死后,桑览的生活好像和从前好像没什么区别,他照常赶通告,和经纪人开会,在粉丝面前营业。
新电影背景在y国,是个发生在春天浪漫又凄美的故事。
男女主久别重逢后,因为现实还是没能走到一起。
那天刚好拍到两人在公园道别的戏份,导演喊卡都休息了,桑览还拿着道具组准备的风筝不松手。
助理过来说他刚有好几个电话,桑览拿手机看是他之前安排给照顾纪凯卓的人打来的。
他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草地上悬停好几只蝴蝶。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情绪难掩激动:“桑览哥,纪凯卓醒了。”
桑览手里的风筝没拿稳,一抖就飞上了天,再也抓不住了,他抬头看看逐渐消失在城市上空的影子,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当天晚上他就赶回了昭城,落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私密行程保姆车很容易就接到他。桑览没来得及休息,上车后直截了当说:“去医院。”
坐在前排的助理愣了一下,司机倒是没说什么。一行人虽然都不知道为什么桑览会对工作室里一个新人这么上心,却还是由着老板去了。
医院。
纪凯卓坐在床上,他的母亲低低盘起的头发里藏不住好多白,一男一女坐在那里,一老一少像幅干枯衰败的古画。
桑览让其余人先在外面等着,他独自走了进去。床边的妇人见有人来,匆匆忙站起身,去用塑料杯被装了杯水后安静出门去了。
纪凯卓面上的青肿未消,斑驳的手背上全是针眼,他下意识想下床,被桑览叫住了。
“你坐那儿,我就是来看看你。”
男生说话声音含糊,丝毫不见之前的朝气:“桑览哥,这段时间的医药费,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他说着就要去抓桑览的手,后者下意识就躲开了。
气氛僵硬了两秒,桑览咳嗽两声:“钱什么的都是小事,打你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纪凯卓迅速枯萎,“那个地方很暗,方圆一公里都没有监控。”
“你是惹了什么人?”桑览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总归冤有头债有主,纪凯卓一个刚出社会的学生,没道理招惹上这种人。
然而下一秒,纪凯卓死死瞪上他,神态可怖,语气坚定:“桑览哥,是争奈。”
“是他杀了我爸……不然我不会那天刚收到消息,就被人堵了。”
“我报警了,可是警察说当年的案子已经结了,而且没有足够的证据……我的手机也被砸了,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从医院出来后已至傍晚,城市余晖撒在道路两边,中间被车流占据。
桑览戴着口罩等司机,经纪人知道他偷摸跑回国,打了通电话来大发雷霆,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地听着,纪凯卓的哭嚎在他耳边还没散去。
“哦对了,”电话那边喝了口水,“有个快递到工作室来,收件人写的你的名字,很薄,文件之类的东西,估计不是粉丝送的礼物,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桑览没印象:“什么啊?”
“是要我给你拆了吗?”经纪人刚好在工作室。
“不用了,”男人坐上车,“我现在过来吧。”
三十分钟后,桑览坐在办公室的宽大皮椅上,翻看着手里几张照片。
经纪人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那样难看的脸色,感觉颜值都被下拉了两个度,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了?哪家狗仔寄来的吗?”
“花边新闻?”
“不是。”桑览冷声打断,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手里移开过。
那里有他不曾见过的程斯弗,旁边牵着个白净腼腆的男孩,却是熟面孔。
右下角贴心标有署名,桑览细细辨认片刻,不可思议般冷笑出声——
争奈,程斯弗。
回国的第二天中午他就约了韩明冶出来吃饭,邂庭的二楼是餐厅,这个时间没多少人,桑览专门让应侍生给他带去了朝阳的包间。
他都在里面被太阳晒得出细汗了,韩明冶才姗姗来迟。
桑览自然是对他没什么好表情,韩二少知道自己迟到了,伸手给人递了根烟,缓和氛围般调笑着:
“大明星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桑览摆手说早戒了,男人昨晚一夜无眠,此时表情格外凌厉,头发被他随意抓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想着是该有什么开场白,于是皱着眉顺嘴一问:“你那小女朋友呢?”
韩明冶咬着烟笑起来,他不明白这人大中午的找他,一脸要找茬的表情问这种问题干什么:“玩玩而已啦,早就分了。”
“渣男。”桑览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莫名来气。
“赔了她一辆车三个包两块表,又不是白睡,我算不赖了。”韩明冶真被人逗笑了,给桑览倒了杯冰水去火,想也没想玩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跟程斯弗似的专情啊?”
“什么叫我跟程斯弗似的?”这话精准命中桑览想问的,他抓着这个话头不放,“他又怎么了?”
韩明冶昨晚才从程斯弗在北郊跟他养着的人“爱巢”里出来,再折腾一番回自己家时已经很晚了,他睡眠本来就不够,脑子一混沌才说出这话。
男人看到桑览一脸认真,恨不得给自己嘴缝上,抬手招呼应侍生想将这一茬揭过。
桑览轻嗤了声,等人乱吩咐一通结束,才又开口,状似无意:
“程斯弗最近怎么样?挺久没联系他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