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好可怜的(2 / 3)
韩明冶心想这人忙着谈恋爱有时间联络才怪,面上还一副云淡风轻:“老样子呗,就他们家跟愁家的合作可能没后话了,不过瑞伏家大业大,人不缺这点儿。”
影帝发挥他足够的专业水准,手托着下巴,恰到好处流露出一点儿遗憾,和期待:“那你说我可以重新追求他了吗?”
韩明冶是真的搞不懂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程斯弗的,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他一边想着兄弟,一边替人圆着谎:
“哥哥,你还没对人死心啊?他就是块石头,你能给焐热吗?”
“他身边又没有其他人,”桑览撇撇嘴,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耀眼的笑,“我试试嘛。”
对峙间,韩明冶手机响了。
“喂?”这通电话来得及时,韩明冶在心里谢天谢地,匆忙走到转角摁了接通。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韩明冶又喂了好几声,才终于听到陌生男人的回音:“是韩先生吗?程总胃出血,现在被送去医院了。”
韩明冶懵了片刻,等桑览在那边等不及了叫他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男人挂了电话匆匆忙忙走回桌边,神色凝重:“别吃了,去医院。”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给我走。”
月光朦胧,愁失靠在窗边,身上镀着一层柔光,包裹着他不再锋利,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说出口的话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但种种迹象摆在他面前,逼得他无处遁形,只能强忍恶心面对:“你一直在耍我是吗?”
忽然间愁失想起来什么,匆匆忙忙上下打量程斯弗一翻,发现连一处处理过的痕迹都没有,他死心:
“所以你的病也是假的?就是为了把我骗过来?”
程斯弗挑眉,不置可否。
“啪”地一声,楼道内响起清脆声响。
程斯弗被打得偏过脸去。
氧气停止流通,周遭世界末日一样死寂,每一个人都要窒息了。
男人脸颊浮上一层红,额前没被打理过的碎发落下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情绪,只是久久没有回过头。
愁失胸腔起伏,脸色惨白一片,他那一巴掌没使多大力,他根本没多少力气了,所有都是冲动之下的产物。
他立马后悔了,他现在孤立无援,愁宪永等着要他的命。
他的生死,都掌控在眼前人的手里。
但眼下再后悔也显然无济于事,愁失缓缓将目光投向楼上,盘算着现在成功逃上楼的几率有多少。
“难受吗?”
程斯弗忽然开口。
愁失脑中霎时空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在问谁。
“被人骗,难受吗?”男人转向他,那双眼底红得吓人,愁失只来得及看了一秒,四下瞬间陷入黑暗。
视线被阻断,愁失陷入慌乱,他的短暂计划还没实施就被连根斩。
程斯弗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像被风吹过来的云。
男人伸手五指插进他发间,将人强硬带向自己,他们在黑暗里面对面,隔了不到厘米的距离。
“愁失,”他说话很轻,“我知道你骗我的时候,比这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话落,男人吻上那张唇。
愁失睁大了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无所适从,两只手还维持着僵硬的姿势,放在身侧推也不是,挡也不是。
可是他忘了,程斯弗跟他曾经亲密无间在一起几个月,什么都做过了,如今对他的身体熟悉程度也丝毫不减当年。
程斯弗伸手抚上他的腰间,愁失敏锐感受到了危险,他还没来得及去拦,男人直接掐上侧腰某处软肉。
他没收力,愁失一瞬间吃痛,下意识张嘴想叫出声,却不料刚好给了程斯弗可乘之机。
舌尖相触的刹那,远比腰侧的触感更要人命,青年被堵在窗户和程斯弗中间,整个人晕乎乎地往下坠落,却又被人拦腰抱住提起。
楼道装的是声控灯,亮了又灭,愁失从始至终都没敢睁眼,任由男人在他唇上作乱。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楼上而来,愁失感到眼前明亮,唇上的触感消失,紧接着他立刻就被程斯弗摁到了怀里。
宽阔的大衣足够将他整个人笼罩住,愁失鼻尖周围萦绕男人身上药物混杂生水调的香,他浑身都是热的。
杂乱声在不远处停下,为首的那个发出沙哑怪异的男声:“先生?”
程斯弗的气息喷洒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愁失听见那伙人莫名换了态度,毕恭毕敬道:“程总。”
“程总,我们是愁……”
“滚。”程斯弗言简意赅,语气里全是好事被打断的不耐。
男人说话时带起胸腔震动,愁失侧脸靠在上面,安静感受来自不同心脏的跳动。
声音又远了,愁失被人拎出来时脸都已经红透,可能是因为缺氧。
但他眼睛也是红的,被程斯弗看着一眨就掉了颗水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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