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民国1(1 / 2)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星辰扭曲的混沌通道中,欢欢羽毛凌乱眼神生无可恋,用尽吃奶的力气死死叼着那团金色的的魂魄,在乱流和裂缝里扑腾。
“天杀的!”鹦鹉的意念在虚无中咆哮,怨念几乎凝成实质,“早知道就叫她不要那么杀男主了!一次不够还杀四次,杀得崩剧情碎,现在好了吧?!”
它扑扇着几乎散架的翅膀,躲避着一道擦身而过的规则碎片,她们两是被规则一道雷……哦不,是无数道雷,连鹦鹉带魂一起劈进了这时空乱流。
“搞得现在她魂一直不醒,差点要在无尽的时空里迷失。”欢欢欲哭无泪,感觉鸟生艰难。
它只是个弱小无助还吃不到东西的鹦鹉啊,为什么要为祂和茨茨的骚操作买单?
祂也很委屈,死命的用自己初生的意识不停的给她们上祝福,免得被规则的碎片把这两混球碎的干干净净。
护着这两个外来者,还被这俩骂了,祂找谁说理去!
别骂了别骂了,在努力捞你们两个了!
这两混球虽然骂人很难听,但是对祂来说,剔除了恶意的入侵者加速了祂的进化。
盒子里的人偶上演着循环反复的舞台剧,如果不是李茨的到来,气运会被外来者抽取干净,如今男主和系统都消失了,世界才能向前。
算鸟算鸟,祂欠她们的。
正扑腾着,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个光点……
欢欢眼一亮,管他呢!先找个地方着陆再说,总比在黑洞里当漂流瓶强!
“就你了!茨茨,抓紧——哦不对你已经晕了——走你!”
它铆足最后一点力气,叼着金色的魂,朝着那个破破烂烂的世界壁障,一头撞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伴随着几根彩色羽毛脱落,鹦鹉和它的金色挂件,一起消失在了世界气泡的表面。
“我以天道的名义祝福你们逢凶化吉,万事顺心”。祂看着她们进去祝福道。
唐兰花从田埂里爬起来,揉着脑袋往记忆里的家里走去,等到了房子门口的时候突然站住了,站了好一会儿。
春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吹动她身上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也吹得她脑子里那团混乱的记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布满细小伤口和老茧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扇吱呀作响、仿佛用力一推就会彻底散架的木板门。
“这真的……是我吗?”
记忆像被人强行灌顶一样塞进她的意识。一幕幕,一场场,属于另一个唐兰花三十年的人生。
任劳任怨,任打任骂,当牛做马,勤奋贤惠。
十五岁嫁人,丈夫早年去了城里,留下她、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和一个婆婆。
儿子李狗儿,今年十八,是李福生第一个老婆生的孩子,完美继承了老李家的优秀传统,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前两年为了赌资,把刚满十岁的妹妹卖给了镇上的朱大户家当粗使丫鬟。
她知道后捂着嘴哭了一宿,哭自己对不起女儿,然后第二天肿着眼睛继续上工。
婆婆刘氏,五十岁,精神矍铄,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能从清晨公鸡打鸣骂到月上柳梢头,核心思想就一句:她儿子是被原主这个丧门星克死的。
而她自己白天在镇上接活,为了省下那两文钱路费和中午一顿饭,常常饿着肚子。
每次回来,就是把攒下的工钱大部分上交给婆婆,小部分藏起来,然后很快又会被赌鬼儿子翻出来拿走。
循环往复。
唐兰花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证明不是梦。
她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她翻着脑海里的记忆,又一次怀疑起了自己。
不是,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不可能,别人不了解自己,自己还能不了解自己吗?
自己就不是什么信奉贤妻良母的好人!
这什么冤种?光想想这儿子做的事情,早就应该被自己弄死千八百次。怎么可能允许把女儿卖了,自己就哭唧唧?
瞬间对自己都是嫌弃。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吱呀——”
“你个克夫的贱蹄子!死门口了?!在门口站那半天是要勾引哪个野汉子?!”
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了过来。一个穿着深蓝色粗布褂子颧骨高耸的老太太,正叉着腰,站在小小的尘土覆盖的堂屋里。
“看什么看?!还不滚去把堆着的脏衣服洗了!把饭做了!天杀的啊!我们老李家是造了什么孽,娶回来你这么个丧门星!克死我儿,现在连活都不干了?!家门不幸!祖宗蒙羞!”
刘氏唾沫横飞,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李茨鼻子上。
李茨没吭声她径直从老太太身边走过,一把推开旁边那扇更破的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
“砰!”关门声不重。
屋里,家徒四壁有了具象化解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