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5)
跟着小殿下进了树屋后,北杉被按着藤椅上,白知知跟他一起坐了上去,等了片刻没动静,便将穿越那天做过的事情重复做了一遍。
不明所以的北杉看着小殿下清理他的宝库,老老实实待着一动不敢动。
折腾了半天毫无动静。
白知知叹了口气:“算了你出去吧,自己玩去,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北杉应了一声,出了树屋,看到小殿下直接将大树四周落下结界,奇怪地挠了挠头,帝姬走了之后,小殿下是越来越奇怪了。
北杉出去后,白知知从储物器里拿出另外一个世界的睡衣换了上去,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又将穿越那天做的事一个人再次重复了一遍,还是毫无动静。
白知知轻啧了一声,更加不解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他再也过不去了?
虽然去不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外出游玩的一场梦,可是不搞清这其中的原因,真的很难受啊。
白知知抵着下巴环视着整个树洞,仔细查看每一处他觉得可能有异常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坐着的藤椅上。
藤椅是树根编织的,这棵树长得太大了,树根盘得又多又深,在他才百来岁的时候喜欢吊在树根上玩,后来爹爹就让人把树根缠绕起来编织成椅子,以前还偏柔软的树根越长越硬实,这个藤椅也变得越发结实。
脑子里正发散着思维的时候,白知知目光一凝。
生长了数万年的参天古树,盘踞着的树根,植物是相当可怕又强大的存在,小小一截树根就能不断生长,有些树根能深入到妖修都下不去的地底深处。
所以问题会不会是在地底,地底有什么东西,被树根盘踞缠绕住了,然后被树根吸收了力量,连带着掌握了那个东西的能力?
白知知摸着藤椅,想到爹爹说这棵树没有具体记载,没有名字,就是因为当初很多木系植物生长在一起,相互吞噬慢慢长成这样的,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吞噬了地底的什么东西。
这么一想,白知知立刻摆出打坐的姿势。
他是木灵根,天生就对植物有亲和力,从小就是在树洞里玩大的,他与这大树的气息不说融合得有多深,但近千年的相处,彼此沾染融入一些也很正常。
他想借助自身木系灵根的灵力攀附在树根上,看能不能以树根为媒介,查探地下深处有没有什么东西。
随着灵力的探入摸索,白知知慢慢入了定,神识在整棵大树里的游走,他能感觉到这棵大树蓬勃的生命力,还有内里无比强大的木灵之力,这些木灵之力就像散落的星光,一粒一粒漂浮在他四周。
白知知不自觉地用神识去触碰,去吸收,木灵之力也很亲近他,不需要他如何去抓取,它们就本能地朝他涌来。
木系的力量越吸收越多,白知知觉得自己整个被包裹在舒服又温暖的灵海中,舒服到让他想要伸展四肢翻滚两下。
想要翻滚的念头刚生出,一股猛地下坠感将他从入定中拉扯着醒来,几乎是瞬间,四周的环境再次发生了变化。
白知知猛地睁眼,他还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但树屋变成了江凛小院的房间。
白知知看了眼外面的天空,还是夜的漆黑,转头去拿放在床边的手机查看时间,距离他之前在这边躺下,只过去了不到一小时。
这次他在青丘待了至少有一天,但这边才过一小时,这么一算时间流速好像又变了,这个时间流速似乎是以他为准,他在哪边,哪边的一天就是另外一边的一小时。
他好像发现了穿越的方法,找到来往两个世界的窍门了,只是从青丘过来的办法找到了,但从这边回去的办法还需要再尝试。
但不管怎么样,他可以回家,回家之后还能过来,这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再小心摸索这个世界,不用担心受困于这个世界,不用再有所顾忌,他完全可以把这里当青丘之外的游乐园。
这么一想,白知知忍不住在床上跳了起来,虽然这里并没有修仙大陆大,大部分都还是普通人,但这里是青丘之外,这里有好多修仙大陆没有的东西,他不需要想办法偷娘亲的手谕也能出来玩了!
他更不用在姐姐离开之后,一个人待在青丘啦!
这边的床跟他寝殿的白玉床不一样,软蓬蓬的跳起来还能带回弹,蹦一下能在力的作用下将他回弹得更高。
只是还没等他兴奋的多蹦跶两下,就听到窗户外响起了一声轻笑。
白知知站在床上闻声看去,就见江凛站在窗外正看着他笑。
白知知跳下床爬上窗边的桌子看着他:“你大半夜不睡觉站我窗外干什么。”
忘了用幻术遮掩起来的长发随着他攀着窗台的动作丝滑地散落下来,被月光照亮的木窗,长发容色绝艳的小狐狸,微微仰着头朝自己看来,江凛恍惚一瞬后,眸中闪过惊艳。
但他眼中只有单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并无太多杂欲,只是觉得刚刚在床上蹦跶的小狐狸挺可爱,正好路过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这么晚不睡,还在玩蹦床。”
白知知摇晃着脑袋:“你不也没睡。”
他在青丘刚睡了一觉过来的,这会儿破解了穿越的办法,正兴奋着,哪里还睡得着。
江凛:“我现在就回房间睡了,你也早点睡,别蹦太晚。”
白知知哼了一声,又问:“你刚刚出去了,去哪里了?”
江凛也没隐瞒:“你们下午在会所遇到的赫尔,他买下的仕女图离开会场之后就被毁了,于是回会所讨要一个说法,他是异能者,有关修行者的事都在管理局的处理范围,所以我去处理了一下。”
白知知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江凛竟然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微微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莫名有些心虚道:“他找会所的麻烦了吗?你怎么处理的呀?”
江凛:“应该是他们自己人内部出了问题,跟会所无关,我去把人打发了就没事了。”
白知知:“内部人出了问题?”
江凛不觉得白知知是什么都不懂的狐狸,所以并没有敷衍地解释道:“简单来说是有人不想他得到画,所以在他买下画之后想办法把画给毁了,会所作为拍卖的主场,他们既然把画拿出来拍卖,就不会做卖出去后再毁了的事,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白知知心虚地眨眨眼:“什,什么可能?”
江凛:“有另一个势力的人盯着画,据说当时这幅画在拍卖的时候就竞争得很激烈,也许这画里有什么秘密,对方得不到,宁可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事情的真相暂时不知道,不过目前的麻烦已经解决,还有什么好奇想知道的?”
白知知:“我想知道什么你都告诉我?”
江凛认真沉吟片刻:“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本来不好奇的白知知一下就好奇起来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江凛笑着道:“我的银行卡密码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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