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 / 5)
白知知又是一声轻哼:“谁稀罕知道你这个,看看你小院的大门,都破掉漆了,看你也不像有钱的。”
江凛替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顺了顺,拨到了身后,眼眸中盛着笑意道:“不是破了,那些是过往,是许多人,许多事存在过的痕迹。”
白知知领会不到江凛说这句话时的心情,但他能看出那双笑着的眼睛里,不再是单纯的笑,好像还带了些他现在理解不了的沉重。
不等他细看,江凛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半个圈往里推:“很晚了,就算是妖修也不要熬夜,睡觉了好不好?”
白知知:“我知道你修为为什么这么低了。”
江凛嗯了一声:“为什么?”
白知知:“修士从来都是不睡觉的,他们都是时刻打坐修炼,入定修炼一场就等于睡过了。”
江凛闻言轻笑:“你见过很多修士?”
白知知老实道:“没见过,但书上是这么写的。”
江凛:“看样子你修炼的洞府里有很多关于俗世的书,但时代不一样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我们又何必那么脚步匆忙。”
白知知转头看江凛,江凛将他脑袋轻轻掰了回去:“现在,睡觉了。”
被迫回到床上的白知知看着盯着他重新睡下后才离开的江凛,耳朵里听着慢慢走远的脚步声,其实也不算远,因为江凛就住在他旁边的房间。
他能听到对方开门的声音,走进去,然后关上门,淅淅索索了片刻,又打开了更里面的门,应该是浴室门吧,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出微弱的水声。
白知知重新闭上眼,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连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都不知道。
…………………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白知知伸了个懒腰,甩甩脑袋将头发用幻术藏了起来,随手挑了一件这边的衣服换上,不用谁来叫就自己往前院走。
走到半道看到林小阳还有岳稚欢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吃早餐,奇怪道:“今天不在里面吃饭吗?”
林小阳朝他招了招手:“别进去,江哥在客厅里会客,你快吃吃看这个小笼包,还有隔壁的老城煎饺,这个煎饺高叔去偷师都没偷到,可好吃了。”
白知知在他们旁边坐下,接过岳稚欢递过来的筷子说了声谢谢,岳稚欢朝他比划了一下。
一些比较基础的手语白知知有记住,比如说谢谢,不客气,吃饭等,这会儿岳稚欢比划的明显不是不客气,于是朝林小阳看去,询问她在比划什么。
林小阳往白知知的脸上看了看:“欢欢问,你昨天是不是睡得特别好,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白知知笑了笑,当然高兴,他不用再担心回不了家,这里有任何不利于他的情况发生,他都能撤退,这当然是一件让人高兴又安心的事。
没想到岳稚欢这么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想到他在小院里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岳稚欢都想着他,还常常帮着教训欺负他不懂这里常识总是逗弄他的林小阳。
白知知朝着岳稚欢伸出手,掌心多了一条粉色水晶的手链:“送你。”
岳稚欢睁大了眼睛疑惑住了,比划着朝他问为什么。
林小阳也好奇:“为什么送欢欢礼物,我呢?我有礼物吗?”
白知知:“这个是女生戴的,上面的晶石能结合人的体温散发出特殊的香气,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你,没有,你昨天还抢我游戏里的怪。”
林小阳气哼哼了一声,岳稚欢朝他摆手:【谢谢你,我不要,这个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
白知知将手链放到她的手上:“不贵重啊,就是香石而已,不值钱的小玩具。”
林小阳:“欢欢你收下吧,知知说不值钱肯定不值钱,这个抠狐狸,昨天就抢他一个怪,他硬是要我还两个。”
白知知:“你才小气人,一个怪一个金币,多一个金币我就能多扩一块领土了,你抢我地盘怎么行。”
眼看着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岳稚欢连忙手动给他们降低音量:【都别吵!江哥在里面谈事呢!】
林小阳捂嘴,朝岳稚欢比了个ok的手势,白知知又吃了几口才问:“跟谁谈啊,什么事?”
林小阳压低了声音:“就是昨天赫尔买的画,他离开了会所之后他八千万买的画就毁了。”
白知知嚼嚼嚼,点点头,这个他昨天就知道了,毕竟画就是因为他毁的。
林晓继续道:“昨天不是有一桌一直跟赫尔竞争,最后实在是没钱了才放弃的人,江哥让人把昨天竞争的人带过来了,他那么努力想要跟赫尔竞争这幅画,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甚至有可能画就是他毁的,虽然是猜测,但把人喊过来询问询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一听这话白知知坐不住了,嘴里叼着小笼包就往客厅跑,他要听听看他们在谈什么。
林小阳眼疾手快一把…一把没抓住,眼看着白知知跑进了客厅,他也不好再追进去,反正江哥在,江哥镇压得住好奇心大的狐狸。
白知知跑到江凛旁边坐下,江凛停下谈话看向他:“怎么了?跟小阳又闹起来了?”
白知知摇头,咽下嘴里的包子:“没有,你们继续。”
说着看向对面的人,年纪不大,五官还算周正,就是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江凛看他坐下不打算走的样子,也没驱赶,朝着座椅对面的青年道:“不好意思,请继续。”
青年略微有些局促道:“真的只是因为仕女望月图的作者是我家祖辈,之前这幅画一直在收藏家手里,好不容易得到了拍卖的消息,我们才会想要拍下,只是手里的流动资金不如另一位竞拍者,只能遗憾错过。”
江凛目光直视过去:“唐先生,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仕女望月图已经没了,昨天被拍下后,刚出了会所就烧了,所以不管你想隐瞒什么,都已经没有必要。”
唐恒猛地起身:“被烧了?不可能,他们花八千万抢下画,怎么可能说烧就烧。”
江凛:“烧毁画作的人是谁我们还在调查,所以今天请你来,希望你能多提供一些信息,根据我们调查到的,你们唐家可以调动的流动资金不止八千万,昨天拍卖会上你们是接了一通电话才停止了竞拍,那通电话是告诉你资金不够,还是告诉你跟你竞争的是异能者,让你不要再争了?”
唐恒脸色微微一变。
江凛:“现在画毁了,你说作为最后跟他们竞争过的人,他们会不会怀疑是你们唐家做了什么。”
唐恒想都没想就否认道:“不是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从头到尾我们连画都没接触过。”
江凛笑了一下:“唐先生,你说没做过,我相信,米国的异能者相信吗?你们唐家想要拍下祖上的画作,你说他们米国人又是为什么呢?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知道,他们也知道,他们将东西拿到手,得到了想要的,或许不会再找你唐家的麻烦,现在东西被毁了,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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