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大寒其三糯米饭(2 / 2)
明月珠有时心热难耐,百般勾他,贺乌才偶尔过分,过后还会忙不迭地哄。
多数时候是明月珠主动要欢好,这几日真是把惯常沉默的贺乌钓足了——他并没有想到贺乌有多忍耐。
“怎么样都可以。”明月珠想了想,抬起脸吻了吻贺乌紧闭着的嘴唇,“长生哥,我罚够你了。”
贺乌并没有忙着回答,唇齿相缠加深了这个亲吻,缠绵到明月珠被吻得失神,松开他的时候仍然半张着湿漉漉的嘴唇。
“怎样都可以?”贺乌的手沉进了明月珠早就被揉乱了的寝衣里。
明月珠点了点头,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主动/拉/开/了/衣/带。
“要是觉得痛,记得说。”贺乌慢慢地/揉/着/花/心。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月珠原本还在细碎地喘/息,闻言却笑了起来。
“长生哥,都多少回啦?”他抬起脚轻轻踹了贺乌的胳膊一下,“我还不知道你,一直在收着力气。我刚才都说了,你想怎么样都好。”
“……”贺乌垂下眼睛。
“我从来说话算数。”明月珠催促似的抬了抬腰。
晴朗的冬夜天际斜着颜色浅淡的星子,明天恐怕还不是贺乌与明月珠所期望的雪天。万物寂静,寒风偶尔拂过屋檐发出空洞的声响,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彼此身躯的暖,颤抖着贪图欢愉而贴近,在意乱情迷之间说出要化在他身上的痴话,被笑着说起曾经爱不释手的那对磨喝乐,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不过贺乌替明月珠从地府走了一遭,妖命换了人身,他们自然也会同衾同椁。
“长生哥……”
数不清第几次,明月珠泪眼朦胧地喘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舔他的手腕,又因为已经是人身而觉得兔子习性的奇怪,空空吐出了艳红的舌头。
“嗯?”贺乌还抓着他的腿,“要睡吗?”
明月珠模糊摇头。
贺乌停下来耐心地问他,是要抱要亲,还是觉得累了想要睡觉——更让明月珠觉得肚子紧胀,想要摇头又情不自禁抓紧了贺乌的肩膀。
再次翻身跨坐的时候是贺乌拢着他的腰,姿势更深而没了凭借,明月珠又哼哼唧唧抱怨,拉着贺乌的手让他摸小腹上的形状,没想到贺乌变本加厉。
“我以前叫不动长生哥亲热,还说你是要出家当和尚去。”明月珠喘着气说,“……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什么?”贺乌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脯上。
“全天下的人都看破红尘了,你也不可能是……”
贺乌压根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时机。
爱欲蜜似的沉滞了明月珠的思绪,的确是像蜜糖一样,甜得让他牙倒脸酸,黏糊糊包裹了全身。
一直到明月珠强撑不住,在贺乌怀里打瞌睡的时候,贺乌仍然没有放开他。
等他再睡醒了,恐怕还是要罚。贺乌把明月珠抱进怀里,明月珠睡着之前,还喃喃抱怨他的嘴唇都被吻得肿了起来。
烧开热水重新洗过身上,换了床铺再把明月珠抱回被窝,天色甚至已经朦胧破晓。
贺乌对着床边镜子照了照后背,一身抓痕牙印五彩斑斓,明月珠的身上自然是不必看了。
明月珠突然又睁开了半只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贺乌。
“怎么了?”贺乌坐到他身边。
“明天再……吧。”明月珠抱住贺乌的胳膊,说话时柔软的嘴唇不时拂过他的手腕,“我没有不想和你亲热,我现在好困……”
“快睡吧。”贺乌也躺下来,重新把爱人揽进怀里。
明月珠也重新把脸埋在贺乌怀抱里,发出了入睡之后平稳的呼息声。
阿珠还是像兔子。贺乌心想,和他现在是人还是精怪没有太大关系,是他性格如此,天真热情,偶尔露出撒娇使坏的一面。
不过兔子是重欲贪欢的生灵,相比之下还是贺乌更迷恋。明月珠没怎么睡着觉,半梦半醒的时候又觉察到有什么抵住了他的腿根。
“不要不要不要。”明月珠闭着眼睛就开始求饶,“长生哥,我屁股痛。”
“睡你的觉。”贺乌过了好一会才慢腾腾回答。
“我以为——”明月珠转了个身面向着贺乌,仰起脸微笑说,“我以为长生哥还没有吃饱,惦记着我大腿侧里的肉呢。”
说话这样口无遮拦,看来昨晚的胡闹他自己也喜欢。贺乌展开胳膊抱住明月珠,手指不安分地乱摸。
“痒。”明月珠迷迷糊糊笑了一声,“长生哥,兔子肉还好吃吗?“
“我常常惦记。”贺乌连连吻他的颈窝和脸颊。
“我腰疼腿也酸。”明月珠还想睡觉,开口还是求饶,“长生哥,我们待会……今晚上,或者明天再……”
贺乌忍不住笑了:“阿珠也还想?”
“讨厌。”明月珠回想自己说过的话才慢慢害羞,耳根都烧得通红,摸上去似乎也热乎了许多。
足足地再睡一觉,明月珠醒来眼饧腿软,饕足之后的轻轻触碰,都能激起颤抖。
贺乌也醒了,同样睡眼惺忪。明月珠想从贺乌身上爬过去起床,又被他抱着腿拉进了怀里。
“好啦!”明月珠也拍他的大腿,“我要起床了。”
明月珠披着衣服出门,院子里静悄悄一片。
贺元九告诉他白留仙来过,石桌上放了两本留给贺乌的书集。明月珠随手翻开,书页里压着一张红纸。
明月珠多少也认得几个字,拿起来仔细端详——是一张盖好了印信的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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