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全世界都欺负他(1 / 2)
席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好,连续过去三天,他依旧很肿。
每天纪惟舟都会给他涂药,可每天又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家里各种各样的地方,压着他肆意妄为。
在厨房里,窗户总是开着,席林撅着趴在厨台上时眼睛涣散地盯着外面不知什么是变绿的树,混乱地啊啊叫,他总感觉自己变成了窗外被风吹打一颤一颤的树枝。
席林才意识到春天来了。
春天,席林养成的第一个习惯就是在纪惟舟靠近时主动缠绕在纪惟舟身上,扭动躯体,痴痴地望着纪惟舟。
后来席林的眼睛总是不受控地往上飞,他敢保证他已经把家里每一块儿天花板都看完了。有时候睁眼睁得久了,热泪就会从眼眶里流出来。
他五感都失调了,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在各干各的,叫的声音他很陌生,眼前看见的都是虚焦模糊的,闻到的都是纪惟舟和他身上的汗水味。
席林每次一副魂丢了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他,纪惟舟都很想一直吻他。
纪惟舟时时刻刻都与席林待在一起,这让他觉得很幸福。
清晨事后,席林精疲力尽地趴在沙发上不动弹,等纪惟舟冲他伸出手,他张开软绵绵的双臂去抱住纪惟舟,埋在他颈侧低声说:“老公,你为什么还不去上班……”
“你想要我走吗?”纪惟舟让席林像考拉似的抱着他,“你舍得让老公走吗?”
席林做完后总是不清醒,黏人的劲儿也强,顺着纪惟舟的话说:“不想让你走。”
纪惟舟嗯了一声:“那不就好了,老公天天陪着你,再也不让你等老公回家了。”他冠冕堂皇地为自己找到理由,凑上去温柔地亲亲席林的脸颊。
席林被泡在浴缸里,温暖的水疏散了他的所有疲乏,他盯着荡漾的水面出了会儿神,他感觉纪惟舟最近已经好很多了,起码从昨天开始,没有再在里面睡觉。
席林无聊地玩着泡沫,鼓起腮帮子,思考要什么时候跟纪惟舟说出门的事,如果纪惟舟怕他出事,那他就把纪惟舟也带上就好了。
反正他没有什么事不能再让老公知道。
纪惟舟在他旁边淋浴,隔着层透明玻璃,席林感觉这时候应该是个好时候,他大声地对着纪惟舟喊:“老公,文嘉这几天都没有联系我,我要去找他了!”
要出院的那天,文嘉让席林去找他。席林还以为依照他的性格,依照时间就是金钱的观念,第二天就会给他发信息,通知他过去。
可没有,三天过去也没有一点音信。
席林却等不得了,他身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搞清楚文嘉为什么骗他的事后,他还要再回席满以及他爸妈那里一趟。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就是席林,有些事情就不在乎,现在他知道了,心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他的声音传过去后,纪惟舟的淋浴声停了。
纪惟舟隔着层玻璃看他,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静静地望了一会儿,又说好。紧接着转了过去,沉默地开始往身上涂抹沐浴露、往头上挤洗发水。
席林总感觉心里怪怪的,盯着纪惟舟被他抓得乱糟糟的背不说话。
他们最近在家都不怎么穿衣服,纪惟舟说穿了脱脱了穿麻烦,只许席林在家里穿短袖。席林好几天没有穿整套的衣服了,洗干净、让整个人都变清爽后,他靠在自己的衣柜前犯选择困难症。
春天来了,天气也回暖了,席林咬着手指琢磨该穿什么好。
“在干什么。”纪惟舟端着面上楼的时候,席林还没挑选好。
席林伸手在衣柜里扒拉来扒来去,听见声音,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在挑出门的衣服。”
纪惟舟没应声,把面在桌上放好,靠在旁边看席林挑衣服。
他挑了条不会冷也不会被纪惟舟说太騷的低腰牛仔裤,当即就要往腿上套,席林套到屁股的位置,裤子却卡着不动弹了,他憋着气尝试用力拽两下,得到的却只有屁股疼一个结果。
席林脸有点红,不是他长胖了,真正的始作俑者就在他身后。纪惟舟总是扇他屁股,每次都没落下,现在肿得又肥又高,他连裤子都穿不上!
可席林也不好意思回头指责他,毕竟他不仅默许,还总是提醒纪惟舟另一边也要。
席林只能再试着穿穿,那截裤子卡在屁股上,艰难地往上移动一点又一点。下一秒,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后的纪惟舟从背后拥住他、将他抵在衣柜门上,席林吓了一跳,尤其是感受到纪惟舟的反应。
“穿不上就不穿了,不出去。”纪惟舟熟练地又开始吻他耳垂,半哄半骗地在他耳边呢喃,“在家可以不用穿。”
席林被抵在柜门上,反手去推推纪惟舟:“不行,我要出去的,老公你好重,不要压着我。我要穿衣服——”
纪惟舟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些许,保持着环抱着席林的姿势不动,却没像方才那样压得那么紧。
“我怎么办?”纪惟舟低声问,“席林,老公怎么办。”
他去捉席林的手摸自己,表示他现在离不开他。
席林回头瞪了瞪他,意识到纪惟舟这是在耍无赖,他刚刚在浴室里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而且他们明明刚刚才弄完一次!
身上淋浴的味道还没散呢!
席林说:“你自己解决,我不来了。”
纪惟舟没得逞,抱着席林将他调了个面,退而求其次道:“要看着你,待会儿你吃掉好不好?吃掉老公就让你出门。”
席林脸颊鼓囊囊地看他,轻轻哼来哼去地答应了。
纪惟舟一直搂着他,时不时在他腿上蹭,呼吸声越来越重,声音低沉地喊:“席林、席林……乖宝宝,騷货,老婆……”
席林心里没出息地突然冒了个泡,听他喊出两个从来没听过的称呼,荡漾地嗯了两声。
还没反应过来,他衣摆下的衣物被猛地扯掉,人也被纪惟舟不讲理地重新翻了回去,他大叫一声,被纪惟舟掐着腰往后带。
紧接着,席林感受到一股湿润和柔软。
“你怎么——变态,不准!”席林大声呵斥,抗拒着要跑,结果被强行乱动的舌头弄得没力气,“不要,很奇怪……啊,老公!”
纪惟舟突然发疯,直至弄在席林脸上、嘴里,才终于消停点。席林早就已经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自觉吞下去,满脑袋都是刚刚的事。
舌头好厉害……
纪惟舟好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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