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永远不要离开我(补r)(1 / 4)
席林的脑电波头回反应得如此灵敏,一下子就从纪惟舟的这五个字里品味出隐藏的意味出来,纪惟舟的想法来得好像有点突然,席林没有立刻动作,确认似的仰头跟他确认:“……是要做的吗?”
对,就是这样的。
纪惟舟说互相喜欢就可以做,他们刚刚互相说了我爱你。
具体爱或者不爱,席林倒是很难清晰鉴别出来,但他在纪惟舟灼灼的目光下,徒生出点莫名的期待来。于是席林有点扭捏地把手落在扣子上,慢吞吞地解了一颗。
纪惟舟保持着站姿,就那么看着席林的衣领慢慢张开嘴。
等到席林接触到冷气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轻轻的冷颤时,纪惟舟终于有动作了,他俯身凑近床边,捉住席林的腿,平静地说:“你没脱干净。”
席林含糊地敷衍他:“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干。”
“我等会干。”纪惟舟话里像有深意,席林没听太出来,也不跟他计较,自觉地把剩下的衣服也往下扯。
好不容易把席林养得稍微长了点肉,结果在泥里土里埋上几天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可依旧赏心悦目,纪惟舟早早就发现过,席林的身材比例优越,胳膊、腿都很长,线条流畅。
他总是想象不出席林工作的样子,如果席林的工作是跳舞,纪惟舟的脑海中或许就可以浮现出来了。他学的是芭蕾吗?如果穿上纯洁干净的芭蕾舞裙,粉白色的芭蕾袜——可惜席林学的不是芭蕾。
光是想着,纪惟舟修长的手就已经不自主地覆盖在他的腿面上,顺着光滑的皮肤走。
纪惟舟的指面不太光滑,他平日里会做各种运动,给手掌磨出了点茧子。指尖的薄茧磨得人止不住发痒,席林下意识曲着腿闪躲好几下,又被不留余力地捉过来。
纪惟舟像检查身体的专业人士似的,一点点抚摸过皮肤寸寸。
席林总想要躲,奇怪的电流感激起他背上一层并不存在的绒毛,让人觉得万分不对劲。他不太满意地伸手拍了拍纪惟舟:“……纪惟舟,不要这样,我感觉很奇怪。”
纪惟舟不语,垂眉低眼,让席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章法行事。
纪惟舟指尖轻轻刮擦过的地方似有电流,席林感觉所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蚂蚁攀爬过,尤其是——
席林忍无可忍地拒绝道:“不要!很奇怪。”
“痒吗?”纪惟舟都预料得到他要说什么,直起身问他。
席林用力地点点头,抬头的瞬间,看见纪惟舟的反应,忽然想起来自从刚刚开始接吻,他似乎就没有再消停下去。
席林喉咙里的干涩感被勾了出来,他不太乐意地哼了两声,抬手去拽拽纪惟舟的裤子。
他专注地望着纪惟舟,抿住湿润的嘴唇,手指在纪惟舟身上随便挠了挠,不太直接、又不算太委婉地表示:“要不奇怪的。”
“什么叫不奇怪?”
纪惟舟嘴上不紧不慢地反问他,行动上却没什么耐心,直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席林上次买回来的东西拿出来扔到床面上。说句实话,这两样放在纪惟舟眼里实在是有点晦气,如果不是他现在没心情等、也不想等,纪惟舟绝对不用。
“不要明知故问!”席林大王喵喵叫。
不再明知故问的纪惟舟眼神凝了凝,俯身凑到他唇边,用席林最喜欢要求他的方式去吻。席林想拒绝,他要提醒纪惟舟刚才他们已经亲过很久,亲得嘴巴又肿又痛……
可被再次含住嘴唇的时候,席林还是几近痴迷地打开全部。他对纪惟舟的吻毫无招架之力,对纪惟舟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都浸在纪惟舟的气味中。
席林的意识逐渐在吻中泡发开,心里有小人总是喵喵捶地乱叫。
是老公……
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老公要做什么都是对的。
纪惟舟蹭过他的颈,舌面掠过,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细致入微到像要把他身体的每寸都拆吃入腹。牙齿和舌头并用,从颈侧一路吮咬,纪惟舟停在席林胸前,猝不及防地揪着乳粒往外用力一扯,席林喉咙闷着喘息,挺着腰将身体往纪惟舟唇边送。
舌头好厉害……席林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这具在情欲上如同死水毫无波澜的身体,又一次在纪惟舟投掷石子时泛起涟漪,席林被唤醒了,他无比深刻地感知到自己身为“人”的“正常”,空荡荡的心房被吸水泡大的海绵填满,实现了某种充盈。
纪惟舟最后在他小腿边缘落下个深深的牙印,席林已经有些一塌糊涂了,迷离地望着嘴唇离开他的纪惟舟,看见他直起身来去摸索旁边的东西。
纪惟舟硬得发涨,捡起避孕套,快速地拆出来一个递给席林:“戴。”
席林还晕晕的,脑袋里却已经被“听老公的话”这份底层代码侵占完行动权,他听话地坐起来把包装撕开,漏了一手的油:“老公……”他声音轻弱地唤,撑开避孕套要给纪惟舟戴,他隔了点时间再直视,忍不住喃喃自语,用自己以为纪惟舟听不到的声音说太大了。
尺码并不是很合适,席林操作得有些艰难,试过两次都失败,他气馁地把手上的扔了,闷声表示:“不要这个了。”
纪惟舟瞥瞥被他扔在地上的垃圾,语气不明:“听你的,你说了算。”说完,他抬手去拆封瓶口,又屈膝将席林钉好,不让他乱挣扎。
“自己抱好。”
席林没好意思盯着看,只好以门户大开的姿势、将两条腿对折紧紧抱好,他把眼睛闭上,更仔细地体会着五感。有点疼,纪惟舟的骨节太明显;气味是果香的,他有点忘记买的是什么水果的味道;有点响,听起来咕叽咕叽……
席林皱着眉,呆呆虚虚地睁开眼,这次是清晰地看清了纪惟舟的手,以及手背上的青筋,正在他的身体里探索、一点点进出。察觉到席林在偷看,纪惟舟恶劣地曲起关节去顶紧致的肉壁,席林不收控地喘了一声。
一下子,明显的红顺着席林的脖颈爬到耳朵,他火速地抄起旁边的枕头,大有种要把自己闷死的架势,纪惟舟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变得有点模糊,可席林竟然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放松”“别躲”“抱好”等等。
席林的时间变得好漫长,漫长到他都分不清这种酥麻的感觉持续了多久。
直到他这块儿被认真抚摸、把玩过的拼图,严丝合缝地被嵌入。纪惟舟做事体贴温柔且周到,细心地照料到他会不会痛,席林好想张口说他是好老公,可还没有将话说出口,披在纪惟舟身上温柔周到的外壳就毫无征兆地瓦解碎裂。
“席林,席林。”
纪惟舟声音低沉温柔地喊他,为一切都蒙上层假象,几乎是瞬间,他变得凶残又无理,将席林反反复复地往后钉。席林的背瞬间绷紧,紧张地紧紧吮咬住纪惟舟,头顶传来纪惟舟粗重的喘息声,纪惟舟一把掀开席林抱着的枕头,因为情欲而发红的脸上布着细密的汗珠。
“夹得那么紧那么骚……”纪惟舟幻想的场景终于实现了,他插进席林的身体里、完完全全地填满他,席林浑身赤裸满身骚浪地呻吟,漂亮的脸上布着汗水,迷离又失了魂一样哀哀喊他老公。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激荡地喊着要操死他,操到两条腿只能用在床上爬,也不要给予他任何离开的机会。
“射、射了。”席林绷着身体,喷出股精水落在纪惟舟小腹上,他感觉压抑的身体、禁锢的身体终于在此时此刻被解封,巨大的满足感从心里爬出来,舒爽遍布全身:“老公!老公好厉害……!”
席林吐着舌头喊,纪惟舟小腹止不住地抽动,青筋随着他的咬合快速爬到颈侧。太阳穴鼓鼓囊囊地涨起:“骚货!”他射了,却还硬着,温热的血液从鼻下缓缓流出来,纪惟舟快速地用手背擦掉,提着席林,不讲章法地深入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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