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沈昭翊(2 / 3)
沈衍抿着唇,不吭声。
经过这些时日,他已经不敢再对谢凛撒谎了,可他又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只能不吭气。
见他这副模样,谢凛低笑一声,凑近他耳畔,声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这样吧,你若是不想回答,就亲我一下。亲了,我便不问了。”
沈衍不是觉得亲一下不行,而对亲完之后会发生事有着本能的腿软。
他犹豫片刻,飞快地凑过去,在谢凛脸上啄了一口,随即退开些许,试探着问:“这样可以吗?”
“我是让你亲我,不是碰一下就分开。”
沈衍的心跳骤然加快:“那你想我这么亲?”
话音未落,谢凛已扣住他的后颈,深深吻了下来。指尖在他下颌微微用力,沈衍便不由自主地启唇,任由对方的舌尖长驱直入,攻城掠地,疯狂的占领着口中的一切。
分开时,两人都已气息紊乱。
谢凛抵着他的额,低声问:“学会了吗?”
沈衍没有回答,只是双颊绯红地望着他,眼底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谢凛的拇指抚过他被吻得艳红的唇角,哑声道:“学会了,就开始。”
沈衍懵了:“什么?刚刚不是亲了吗?”
“刚刚不算,那是我教你,只有你主动亲我才算。”谢凛呼吸仍有些重,催促道,“快点。不然……今天还不知道要‘教’到什么时候。”
见沈衍还是不动,谢凛挑眉:“再不亲,我就继续‘教’你了,但这可不算你主动。”
沈衍气的咬牙:“合着算不算,都是你说了算?我什么都做不了主。”
谢凛动作忽然一顿,眼神变得幽深难测,反问他:“你想做主吗?”
沈衍直觉不妙,刚要开口拒绝,谢凛已经再次封住了他的唇。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很快,沈衍就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让他做主”了。
天光微亮,琼花楼内彻夜的笙歌笑语才刚刚结束,只剩下满楼的脂粉香和残酒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推开雕花木窗,未见来人,只这只手,都足以勾人心魄。
那并不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可那只手就是那么的夺人视线,指节分明如竹节,肌肤如同浸了水的宣纸,单薄而透明,底下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
窗户无声敞开,一身夜行衣的凤舞利落的翻身进入屋内。
屋内的地上正躺着一个男人,那是凤舞今夜的恩客——兵部左侍郎张文焕。
他还沉浸在美梦之中,以为自己正怀抱美人翻云覆雨,嘴里不时还漏出几声暧昧呻吟。
凤舞瞟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团碍眼的秽物。
不远处立着一架潇湘映水琉璃屏,凤舞走到屏后,准备换下这身夜行衣。
刚解开两粒衣扣,他脱衣动作倏然顿住,几乎是同时,一道寒光自他手中破空而出,擦过屏风边缘,直穿层层帷幔而去。
可奇怪的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既没有撞击声,也没有飞刀没入皮肉的声音。
凤舞心中一惊,那人应该是徒手接住了飞刀。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从幔后走出。
凤舞眉头蹙起:“张二,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张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攥着飞刀的手指缓缓收紧:“王爷说南乌的太子已经到了京城,要我们两个去探一探他在京城的藏身之所。”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凤舞的眉头皱的愈发厉害,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
自他到了京城之后,但凡沈衍有命,基本上都是他与张谦一起,他不是不明白沈衍的意思。
沈衍在给他们两个制造相处的机会,好让二人把话说开,甚至更近一步。
可是今天看见张谦,他心口却莫名堵着一股气。
为什么这人总是拿王爷当借口?难道没有王爷的命令,他就不会主动来找他么?
凤舞压下心头的火,冷淡的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回到屏风后,屏风外的人却仍未离开,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凤舞干脆抬手继续解衣。
布料窸窣滑落,一道雪白的身影在屏风后隐约透出轮廓。
张谦也没想到会如此,他本是有话想说才迟迟未走,此刻看见屏风后的朦胧人影,心头竟乱做一团。
他的喉结动了动,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被什么牵着,定在那道影子上。
昏黄的烛光将人影勾勒得朦朦胧胧。体温愈发升高,眼看就要失态,张谦当即转身欲走,凤舞却开口道:“把我床上那件衣服拿来。”
屋内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躺在地上做春梦,这话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张谦走到床边,床上是一件大红色的外衫,虽不露别处,但领口却开得极低。
他拿着衣服,垂着眼,一步一步走到屏风边,将衣服递了过去,可等了许久,凤舞都没接。
张谦正觉奇怪,想要抬眼,却先看见一双纯白的脚,赤足踏在地上,雪白的足踝,纤细的小腿……
他眼神猛地一滞,再不敢往上。
将衣服匆匆往凤舞怀中一塞,却没人接,衣料轻飘飘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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