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我是你的(1 / 2)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瞳孔对准了父亲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回去的脸,大脑飞速处理了三秒刚刚摄入的画面——
父亲亲了爹爹,还亲的是嘴巴,是他漂亮爹爹的嘴巴。
豆豆瞬间不干了。
“不许碰窝爹爹!”小胖崽一骨碌从沈星然怀里翻起来,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两道小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伸出小短手指着断归毅的脸,义正词严地控诉,“你不能亲窝爹爹!”
断归毅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能亲!”豆豆见他没反应,更生气了,小胖手攥成拳头,啪地一下拍在断归毅的胸膛上,力道对断归毅来说跟被棉花糖砸了一下差不多。
但小胖崽的气势非常足,拍完还仰起小脸,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爹爹是窝的!嘴巴也是窝的!”
沈星然在后面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断归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个小小的手印,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只竖着眉毛捍卫领地主权的小胖崽。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一把将豆豆从沈星然怀里拎了起来。
豆豆被他拎在半空中,小短腿蹬了两下,嘴巴抿紧,丝毫不打算屈服。
断归毅把他拎到自己面前,跟他鼻尖对鼻尖,语气平平淡淡地开口:“他是我的。”
豆豆的小嘴一瘪,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光,扭头朝沈星然伸出手,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爹爹——”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沈星然把小胖崽接回怀里,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睫毛,又亲了亲他肉嘟嘟的脸蛋。
豆豆嘀嘀咕咕了两声,小拳头攥着他睡衣的领口,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爹爹是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
“是你的,是你的。”
沈星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小脊椎,嘴唇贴着他软乎乎的头发,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哼一首没有调子的歌。
断归毅靠在床头,看着沈星然哄孩子,暖黄色的阳光落在他垂下来的睫毛上,更像落在他的心上。
小胖崽的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攥着领口的小拳头也慢慢松开了,嘴巴微微张着,睡得不省人事。
沈星然小心地把他放回沙发上,给他盖上小毯子,又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他刚直起腰,一只手就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断归毅把他整个人往后一带,沈星然的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对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压得极低的声音像砂纸蹭过绸缎:“爹爹是谁的?”
沈星然耳朵瞬间红透了,偏头想躲,却被箍得更紧。
断归毅的另一只手从青年下摆探进去,指腹沿着他腰侧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每过一寸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占有欲。
“刚才说,是你的。”
沈星然压低声音,呼吸有些不稳,按住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扭过头,鼻尖擦过断归毅的嘴角。
“那你现在再说一遍。”断归毅低头看他,目光沉沉的。
沈星然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的。”
断归毅低笑了一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震得沈星然贴着他胸膛的脸颊都跟着发麻。
他一把将沈星然打横抱起来,沈星然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抬眼时正好撞进他眼睛最深处那一点滚烫的光里。
断归毅把他放到床的另一侧,欺身覆上来,膝盖抵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
阳光在沈星然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金色的水光,断归毅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片水光上。
沈星然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
诡异特殊局的车停在陈家楼下时,天已经大亮了。
张诚把车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陈未。
少年身上的新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脸上蹭了好几道灰印子,但精神头倒是足得很,正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双发亮的眼睛。
“陈未。”
张诚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张名片,转身递过去,“这是工作人员的电话,你存一下。你身上还残留着鬼气,虽然那个恶鬼已经被我们处理了,但鬼气短期内不会散干净,这几天如果你感觉到任何不对劲……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周围环境的——立刻打这个电话,听懂了吗?”
陈未接过名片,手指一翻,看都没看就塞进了裤兜里,口头上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张哥,谢谢顾队,辛苦你们了。”
语气敷衍得连张诚都懒得戳穿他。
他拍了拍陈未的肩膀,跟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也没再说,拉开车门让他下了车。
陈未脚踩在小区的水泥地上,早晨的太阳照在头顶,暖烘烘的,把砖窑里那股阴冷潮湿的恐惧感一点一点地烤化了。
他站在楼道口回头看,那辆黑色的特殊局专车已经调头开走了,尾灯在晨光里闪了两下,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腐臭味和纸钱燃烧的焦糊味,只有小区花坛里刚浇过水的泥土味和不知哪家厨房飘出来的煎蛋香。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陈未站在原地,把这一夜的经历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恶鬼出现,想杀他,特殊局的人来了,恶鬼死了,代价不用付了。
也就是说他白白得了一个高考状元,什么都不用付出。
什么债主没了账单还在?那个姓顾的分明就是在吓唬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