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4)
包括现在,对他的话她依旧装死不回答。将各种罪名加在他头上,就连上次,若非他突然醒来,恐怕她还想要活埋他。
“装死是吗?”耳畔忽地传来男人的低声冷笑。
“谁教你这般做的?你以为,装死对爷有用?”
陆预没再理会她,一次两次,他也受够了。既然那些事搅得他不得安宁,那便不再去想。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身是他的,心也是他的,她就算装死,能装得了一辈子吗?
她越是这般反抗,他便越是兴奋。
尤其是在榻上。
她向来不是喜欢这些事吗?从前在恒初院,日日都盼着要与他睡觉。
既睡在男人的床上,想装死,可能吗?
阿鱼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算着他何时会发难。反正也就是那档子事,只要她再忍一忍,忍到他被药效弄倒。
好一会没了动静,耳畔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阿鱼再次凝神时,周身忽地一凉,她猛然抬眸,对上了男人晦暗阴沉的脸色。
“你做什么?”阿鱼旋即起身,不停往后退,避开那令人厌恶的指尖。
“爷问你,为何不说话?”陆预冷冷盯着她,薄唇扯着恶劣的讽笑。
“躲什么?不是喜欢这种事吗?回回都口是心非,爷哪次没让你舒坦过?”
“你滚!”阿鱼盯着她的动作,想躲过去,却被他拽着扯了回来。
阿鱼不断挣脱着他,不停往里缩,声音都在发颤,她哭诉着,“次次都是这样,你有意思吗?”
“你呢?你有意思吗?”陆预俯身直勾勾地盯着她逐渐迷离的神情,“爷看你现在不是有意思得很?”
之前的药效仿佛被加大,阿鱼再也忍不住,缩着身子开始挠脖颈和锁骨。
她的手还未触碰到脖颈,旋即被男人擒住,制止了她的动作。
“难受是吗?”陆预盯着她,眸中似有大火在灼烧,“难受便对了。”
阿鱼捱不住刺激,想将自己蜷缩起来,想挣脱他的束缚去抓向脖颈,却被陆预摁在榻上,越难受越动不得。
他乐意见她难受,这个时候,只有他能救她。
陆预沉沉盯着她的神情,抓着她的力道愈发得紧,呼出的气息也愈发急促。
他想,他大概疯了。好似从他跳进湖的那一瞬,他就有些疯了。眼下他哪里在磨她?分明是在磨他自己。
只要他闭上眼睛,一出神,脑海里便是那块玉佩。
他真是,脑子进水了吧。
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费力地摒弃那些事。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移至脖颈。
她以为,擦香粉就能遮住那些痕迹?
她还是想出去见人?平日里也不见她擦些香粉。
怎么偏偏现在呢?擦完香粉遮住痕迹出去见谁呢?除了陆植,他想不到旁的人。
思绪越来越乱,男人的眸光也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气息渐渐逼近,陆预盯着她的唇,毫不犹豫的覆了上去。
那股躁动不安的颤动依旧在继续,阿鱼还未缓过神,旋即有新的胀痛慢慢碾入。
像极了下着冰雹的天气,马车车轮碾过柔软的土地。
阿鱼险些窒息,有那么一瞬间,她瞳孔猛然骤缩,似乎脱离了尘世,羽化登仙,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任由着人亲她吻她。
潜意识里,有道温和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慢慢安抚着她。
一切都结束了,快结束了,往后的世界很大很辽阔,就在眼前。
等这场雨停了,你又可以去打鱼了。
过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桎梏的日子。
不知过了多久,阿鱼睁开眼眸,心口的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阿鱼看去,发现陆预此刻正抱着她,一只手臂横在她身上抓握。
阿鱼眸中满是憎恶,烦躁又厌恶的推开他。
脸依旧是阿江的脸,即便睡着也是那般俊朗。可陆预终究是陆预,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是只会欺辱她的禽兽!
药效,约摸已经开始了吧。
双腿近乎打.飘,阿鱼颤颤巍巍起身,看到眼前景象时,忽地一愣。
蜿蜒的痕迹不可避免的闯入视线,阿鱼眸光厌恶,迅速拿帕子拭去。
她不再看陆预一眼,迅速穿好了衣衫。下榻时,忽地听见脚下叮铃作响,阿鱼垂眸,见是一颗通体金黄的镂空石榴纹铃铛,尾端还有一条细长的链子。
意识到这什么,她忍住眼底的泪意,鼻尖酸涩,目光茫然地盯着那铃铛,深深吸了一口气。
玩物终究都是玩物啊。
心底的火气再次烧上来,阿鱼当即踩着那铃铛碾去,不再回头看榻上睡去的男人一眼,披着斗篷离开了帐篷。
已经将近后半夜了,出了帐篷,两旁守夜的人已然睡了去。只有头顶的皎洁皓月,将周围照得透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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