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4)
可他的手还未碰到阿鱼,又一支弩箭旋即朝着他的手射来。
陆植看向阿鱼,眸中隐隐闪过不甘。
阿鱼也发现了异常,抬眸间再次撞进那双阴鸷重重的凤眸时,顿时如坠冰窟。
她当即起身,挡在陆植身前,泪流满面道:“快走!你快走!”
陆预见她死到临头还不忘维护那人,顿时怒上心头。
弃了弩箭,干脆直接用了火铳,正对那人高出阿鱼身量的脑袋射去。
阿鱼见状,电光火石间将陆植推倒,怒气腾腾地看向陆预。尽管她不说话,可那抗拒的眸光分明是无言的挑衅。<
火铳最后射偏,擦过阿鱼的发丝。身后传来闷哼一声,阿鱼心间突突狂跳,她旋即捂着唇瓣,转身泪眼泪眼模糊地想去确认那人的安危。
“若你再敢往前一步,爷今日便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身后男人咬牙切齿怒道。
阿鱼脚步一顿,整个身子如同被抽去所有气力,跌倒在河畔旁,目光死死盯着碎满月辉的河面。
没动静了,没动静了!陆大哥……
阿鱼不敢去想,尽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向神佛许愿,许愿陆大哥化险为夷,平安无恙。
他本不该遭这一场罪,都是因为她,因为救她,才被陆预折磨。
直到脚步声从后响起,肩膀上传来一阵捏痛,阿鱼才缓过神来。
陆预强行掰正她的身子,黑沉的眼眸怒火翻涌。
她所认识的男人本就不多,陆植,蔡贞,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蔡贞背负皇命,不见得就会淌这趟浑水。
倒是他那好兄长,精心设计了一场对他的围剿战术,原来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带走他的女人。
除了陆植,他实在想不到旁的人。
不知心底是不是闷了一口气,陆预捏着她的下颌,明知结果却又不甘地冷脸逼问着:
“方才那个人是谁?”
双唇犹如被黏和般,她只顾着一边怨恨他,一边哭着,就是不说一句话。
就那般维护陆植?维护那个方才险些要了他命的陆植?
陆预心中的火腾腾烧着,他咬牙切齿盯着她,长指从她下颌慢慢滑向脖颈。
“爷再问你一遍,你,就是铁了心,宁愿与方才那奸夫勾结,也要离开爷?”
眼下陆预还有什么不解呢,一旦他失去了对她的掌控,不再是那个任她差遣的阿江,她便彻底厌弃了他,寻找新的目标。
她爱的只是“阿江”的影子而已。
或许陆植就是下一个“阿江。”
可,这场纠纷本就是她引起的,凭什么她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
他陆预岂是一个下贱粗陋的渔女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是又怎么样?”阿鱼声音嘶哑,方才她险些就能彻底离开陆预,再加上陆大哥被他射了一箭,眼下生死未卜。
阿鱼不可能不恼他恨他,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恼恨。
“莫忘了,你是爷的女人。”男人沾着血迹的长指划在她的脸颊上,脸色阴沉地近乎滴水。
“是你逼迫我的,我分明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做你的妻妾。”
“你听清楚了,我不想做你的妻,不想做你的妾,我至始至终都十分厌恶你,厌恶你恶心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度日如年!在床上与你做的那些事,无一不叫我犯恶心,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就死在方才的厮杀中,叫我永远也别看见你!”
一口气说了太多话,阿鱼察觉脖颈的力道愈来愈紧,呼吸愈发困难。却没看到对面男人的脸色,已不用能黑如锅底去形容。
他这次没有笑,只冷漠着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厌恶是吗?”
“恶心是吗?”
“恨不得爷去死是吗?”
一字一句的咬文嚼字逐渐变成了阴冷渗着寒意的笑。
下一瞬,骤然天旋地转,阿鱼被他的力道压在地上,疼得眉头紧蹙。
“可是,恶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恶心你也一样得受着。”
随着身子倒地的那一霎那,嗤啦一声,阿鱼当即面色骤惊,拼命抗拒挣扎。
河畔便尽是着碎石树枝,她挣扎时后背被刮剌的乱七八糟。
“禽兽!”阿鱼愤恨骂着,手掌折腾间一下打到男人脸上。
想起她方才对陆植的维护自己对他的冷待,心中的燎原大火越烧越旺。陆预擒着她的下颌,俯身将她的唇瓣咬到出血。(审核,以下是亲吻,勿应激)
那只方才打过他的手掌,亦被他擒住摁在碎石上,霎时阿鱼再动弹不得。
“你给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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