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学坏(2 / 5)
时舒说:“就在这说,旁边就是街道,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我不靠近你。”
“你别担心害怕,我们就聊几句。”
女孩说:“他要离得远点。”
说的是盛冬迟。
时舒看了眼男人,得到了默许。
随后他往后退了好几步,维持一个极其安全的距离。
这个点,这个年纪的女孩,独自还在外面,时舒摸不准,可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做到熟视无睹。
“你需要帮助吗?”
女孩说:“你能怎么帮我?”
时舒试着说:“我是老师,如果你是有些学习上的问题。”
女孩眨了眨眼睛:“我有张英语卷子。”
时舒说:“方便给我看看吗?”
女孩把双肩书包放在身前,拉开拉链,抽出张试卷:“你只能隔着我一步才能拿,拿完了要迅速回去。”
时舒说:“嗯,我答应你。”
等时舒按照女孩的要求,拿回英语试卷退回原位的时候,看清这张卷子的难度,上面的分数,以及触目惊心的红叉。
明显是张会让英语老师两眼一黑,血压升高的卷子。
时舒拿出随身带的中性笔,批注起这张卷子:“你还有别的试卷吗?”
女孩犹豫了下,把一张数学卷子拿了过来,火速又抱着书包退了回去。
盛冬迟听到时舒叫他,走过去,接过数学卷子和笔:“小时老师,我从高中毕业很多年了。”
时舒说:“拿出您理科状元的本领。”
盛冬迟说:“是么。我怎么不记得。”
时舒听出来男人是在逗她,语气漫不经心的:“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又很低声拜托:“换点现金来。”
过了会,时舒接过盛冬迟批注完的数学卷后,手心还被塞了张百元的现金,是从旁边的小卖部店主爷爷那里换来的。
女孩看到两张批注好的试卷,戒备心消散了不少。
时舒说:“其实你很聪明,知道哪里要做对,哪里要做错。”
女孩直直盯着她:“我不懂什么意思。”
时舒问:“为什么故意考差?”
女孩微动嘴唇:“凭什么这么说?”
时舒说:“你不用对我戒备心太重,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个大哥哥离得远,听不到我们的对话,我们是陌生人,萍水相逢,到明天都不知道谁是谁,你说任何话,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的家人和朋友。”
她十几岁的时候,也是很不愿让别人看透的年纪。
这句陌生的人触动了女孩,高高竖起的那堵冰冷的墙坍塌,她年纪到底还是太小。
“我爸妈工作很忙,答应要给过我的生日,今年又食言了,我以为考差一次,他们就会上心,其实没有,只有一通让我反省,好好认真学习的电话。”
时舒问:“所以你觉得读书,是为了爸妈而读吗?”
女孩反问她:“那我问你,你读书是为了自己吗?你喜欢当老师吗?
“你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吗?”
最近是有什么奇怪磁场吗?不止一个人问她喜不喜欢当老师,就是问她有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
时舒说:“只是为了一个选择。”
女孩问:“选择?”
时舒说:“在面对命运分叉口的时候,你会永远有一个选择的权利。”
无论最后有没有得偿所愿,至少不会走投无路,越长大,才发现选择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也最没有回头路的一样东西。
女孩说:“我听不懂。”
时舒说:“你很聪明,能听懂。”
十几岁的年纪,大人认为还是个不懂事孩子的年纪,只有早熟的孩子知道,那只是在外的种天真又世故的伪装。
时舒走近,把那张百元现金塞到她的手心:“很晚了,打车回家吧。”
女孩顿住,脸上小大人的伪装,突然就因为吃惊破了:“你怎么知道我离家出……”
时舒没回答这句话:“女孩子还是要好好为自己读书,你明明很用心,试卷上最难语法的那道高三题,你高一就能写对了。”
女孩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现金,眼眶突然就涩酸了下,她那些少女时代的敏感和伪装,想被关注的拧巴,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看透了。
白色路灯静静点亮这片街道。
“等等!我该怎么把…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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