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学坏(3 / 5)
时舒身后突然传来女孩急切的嗓音,时舒站在好几步之外,转身,是张冷淡又漂亮的侧脸,张唇。
女孩慌张地拧开笔盖,只能就近在在试卷上记:“你报慢点。”
“15……7?”她卡壳,刚刚大脑突然就一片空白,“什么?”
时舒纠正:“158……”
女孩这次记好了。
时舒朝着盛冬迟走了过去,月影在身后微微拖长。
天边云飘来飘去,月牙尖时隐时现,盛冬迟就站在一旁。
“小时警官,处理完纠纷了?”
“别乱叫。”时舒说,“可以走了。”
盛冬迟觑了眼,已经走到街角,招到出租车的女孩:“还在担心,叫辆车跟上去?”<
时舒说:“跟踪是犯法的。”
盛冬迟说:“是觉得跟你以前有点像?所以动了恻隐之心。”
时舒说:“我只是看她年纪小,时间又这么晚,多问了几句。”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
时舒跟着盛冬迟往回走,那辆出租车从旁边行驶过,隔着车窗,就是片树影飘过,一时谁都看不清谁。
很快出租车就远离了。
时舒收回了目光,忽而好奇:“你有想过离家出走吗?”
盛冬迟说:“没想过。”
他出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父母一见钟情结婚,在他的少年时代,任何选择都被尊重和支持。
时舒想也是,只有这样家庭里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才可能养成这样的性子。
盛冬迟问:“你呢。”
“我吗。”时舒声质偏冷感,像水,像她这个看起来温温淡淡的人,“我想过。”
“十三岁那年,我有幻想过,离家出走,然后不慎死掉,我的家人会很后悔。”
“现在想起来,是个很傻气的想法。”
“我第一次看汤姆·索亚历险记,惊讶地发现,男主角有段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幻想剧情,幻想着他死去后,姨妈会发现冤枉了他,追悔莫及。就连上上世纪的大文豪,都有过这种烦恼和幻想,我这个俗人,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了,人之常情而已。”
盛冬迟说:“所以,你是担心那个女孩离家出走,或是有倾向自/杀?”
时舒如实说:“我不知道。”
“其实很多时候,人的情绪,都在冲动而下的那么一段时间,这时候,如果有人陪在身边说说话,多少会有用点。”
“当然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没事找事。”
时舒说完了这么段话,才觉得自己在松懈的时候,下意识吐露了点心声。
她下意识扭头,微淡月光下,男人浅色眼瞳浸了点笑意,琥珀色的,很动人。
“小时老师,做好事怎么也嘴硬,承认句就脸红。”
在这道视线和这句话里,时舒还真的感觉到面皮蒸出了点热和燥,转回头。
时舒说:“比不上你,这辈子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了。”
这样出众的好人缘,跟他自高中那会起的仗义和热心肠逃不了干系。
回到酒吧门口,已经够晚了,盛冬迟看了眼消息,蒋煜白身边带着太太,早就走了,方楚奕看他俩兄弟都走了,也没劲,其余人也就散了。
盛冬迟问:“继续,还是回去?”
时舒问:“是不是快凌晨了?”
盛冬迟说:“十一点。”
说实话,这还是时舒第一次来酒吧,身边刚好有人陪着,要走总觉得不甘心。
“再待会。”
盛冬迟说:“走。”
时舒跟着盛冬迟重新进了酒吧。
买来的特产,被盛冬迟拿去,存放在吧台代为保管。
时舒站在角落,看到酒保一脸笑。
有醉醺醺的人经过,时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点道,往旁边侧了侧身,她站的地方光线很暗,不打眼。
时舒等着人走了,朝着远处探了眼,本意是看盛冬迟弄完了没。
却看到缠上个身材热辣吊带的姑娘,红唇,长波浪大卷发。
男人懒撩了下眼眸,唇角噙着抹似笑,没做什么表情,却能感知到,他的周身气场却很冷淡。
时舒忽而想起程嘉形容过他的那种惹人勾人的特质,说了个很精准的词: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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